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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我也与我的当事人再三确认询问,了解到当晚醉酒的原因是因为原告迟迟不归家出于一个父亲的担心,所以情急之下想要教育孩子的失手,不应该上升到刑事案件。”
林笙能敏锐的察觉到身旁的人的气场在一瞬间变的剑拔弩张,甚至带着几分恨不得吃肉吞血怒意。
如果这里不是法庭而是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或许廖慕阳也早已在看到来者的一瞬间便扑上去,将人摁在地上往死里打了。
让人在这等候的时间里如芒刺在背。
野兽般毫无章法撕心裂肺又怒气冲天的嘶吼带着蹦踹,夹杂着东西被掀翻在地破碎的声音,开始不断地弥漫在这个隔音好到令人生寒的房子。
接着那双冷然下愈发痞戾的眼睛没有丝毫避讳地对上了林书平,即便到了最后林书平有了几分欺软怕硬的避退之意,那双眼睛依旧如猎鹰般地死盯着不远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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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视着四周在冷白的光线下更加死气沉沉的阴冷坏境,在那呼吸急促到一个顶峰时将手中的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估摸着也是知道现在事情在往不可逆转的方向转变,再加上老爷子一初立案的时候上填的就不是属于民事范围的家暴,而是隶属刑事范围的故意伤害。
法官的话就像是无硝烟的战场上吹响的号角,昭示战争一触即发。
他在看到直播视屏的时候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扔下了手机,疯狂地转过了头,猩红着一双眼睛朝着一个角落恶狠狠地盯去。
“我想为人父母者大约都经历过这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触,更不论是在醉酒的情况下。”
老爷子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了林书平请来的律师身上,也就这一眼心下有了大概的了然。
他开始不受控制的、仿佛将要窒息般的深深喘息,胸膛的起伏如同戏剧般的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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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平走向法庭的步伐再无第一次作为受害者身份时的气定神闲、亦或是理所应当的无辜。
“双方开始答辩。”
律师这个职业多多少少是染带了点个人风格的,比如老爷子是习惯下网、稳固再收网突破,而眼前这位律师就像是箭毒木,惯喜欢在不经意间见血封喉。
而这份平静也终于在看见林书平卡着时间点出现的面容时,彻底戛然而止。
而林书平在看到廖慕阳和林笙的那一刻,依旧没有一丝的害怕和歉意,那双布满红血丝明显精神不佳极度疲乏的眼睛,只流露出血腥暴力的怨戾。
林书平死死捏着手机捏到骨节发白,猩红怒睁到极致的眼睛、狰狞的神态,让他宛若一个将要再次杀人的变态杀人狂。
今天是开庭的日子,廖慕阳在询问过医生确认林笙的状况可以暂时离院后,才放下心了带人出了医院。
现在的他宛若一只过街的肮脏老鼠,就连只想挖料的记者,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不由得把公事公办的语气变的阴阳怪气得尖锐。
照旧是惯例的开场白、必要宣读的诚信条款,这一步步稳定不变地推行,直到被告要开始对指控提出异议的环节。
民事到刑事的跨度,可就是拘留和坐牢的区别了,想来也没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并且箭毒木更大的特点就是律师费极高,并且档期很满,林书平约莫是废了很多金钱代价和心力才请到的,起码是比上次请的那个沉不住气的年轻人要好出的不止七八个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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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慕阳看着林书平把林笙往身后藏了藏。
就连向来慈祥、处事平和的两位老人,都在看见来者时冷下了脸。
听审的位子再次被坐的满当,一切的场景都好像同那次开庭时候的一摸一样,只不过原告被告换了身份,听审席上的人群责备、唾弃的目光也随着身份的变换一起转了过去。
媒体的提问照旧拥挤又细密,廖慕阳护着小朋友依旧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法院,最后站定在了法庭门外静等。
他没有犹豫地走向了那个独立的置物架,破坏式地翻找着上面的东西,没耗费一分钟的功夫,就在那纸巾盒后头找到了已经没电关机了的新手机。
自己的家,视屏是在哪个角度拍的林书平比谁都清楚。
“原告控告我方当事人长期对原告进行故意伤害,但故意伤害和家暴的界限像来模糊,更不论原告与我方当事人隶属父子关系,青春期的管教常常在气急之下容易刹不住轻重。”
这件事的关注度不用多说,也可能是人们像来喜欢看戏剧性般反转的事情,总归今天堵在法院门外的媒体比上次多了一倍不止。
得不到赞扬、受害者角度鸣不平的关注、形象的破裂让林书平开始表现得像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不过也好在林书平请的是他,面对一个有些难缠却了解的对手,总比面对一个什么都未知的对手来的要好。
开庭时间是下午两点,一家四口在家中好好吃了顿黄奶奶做的饭,再睡了个短暂的午觉,养足了精神才在十二点时一同上了车朝着法院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