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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几天没来,来看看你!过几天就能出院了,你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再上班,医院这边有我呢。”
她走过去,“你喜欢他很久了?”
他望着江南,眼里带着缱绻的温柔,“怎么补偿?”
“一次石头剪子布,我赢,你就让我扶着!然后附赠一个吻!”江南凑近王珩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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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轻点,让我赢一次!”
韩辰被陡顿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尴尬的表情转瞬即逝,“是的,阿姨!”他并没有否认,被人看出来,再否认反而欲盖弥彰,不如坦白承认。
“阿姨不用这么客气。说起来,我和他也没认识多久,不过接触多了,就发现越接触越喜欢,越舍不得放手。有时候我真想硬气一点儿把他直接带走。但是他心里只有江南,我知道。”韩辰语调低沉,情绪落寞,心底的酸楚一点点漫延开来。
唐文慧敲了敲门,二人原本你拉我拽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只听江南喊了一嗓子,“进来!”
“我自己能走!”
“嗯,给小珩买了买衣服。”
江南看见唐文慧拿了一堆东西,露出惊讶的表情,“你们逛街去了?你们两个人?”
“其实我不太理解这样的感情。不过小珩确实很好,各方面都出色,上学的时候,我们大家都特别喜欢他。又懂事,就是父母去世的早,是个苦孩子。”说到这里,她眼眶红了红。
韩辰被这一个“妈”字彻底砸懵了,仿佛一个天雷劈在了头上,面色苍白如纸。他知道他的这份感情已经被彻底终结,彻底成了一场梦。他虚握着拳头按了下鼻尖,缓解着脸上的不自然。
王珩瞪了他一眼,这人一天脸皮太厚,还每天不断地在这儿撩。
唐文慧没等韩辰说话,“说起来,非常感谢你对他的照顾,我们全家都很感激。有机会也去H市玩,你还没去过吧?有机会去吧!阿姨很欢迎你去!”
过了片刻,只听王珩在里面说道:“你耍赖!”
江南拉着手,把人扶了起来,“来,吃饭!”
“看你那么想喂我,这机会要给的!”王珩眼睛笑得弯起。
只见江南在窗户前站定,王珩从床边走到窗前,二人石头剪子布定输赢。赢了,江南便开心地扶着王珩走一圈,走完在王珩脸上轻轻亲下。输了,便站在窗前等王珩走过来。二人在病房里来来回回的玩得不亦乐乎。江胜舟如果看见,估计恨不得把他俩都送进精神病院。
“哪里耍赖!反正赢了!来,先亲!良好市民呢!得听警察指挥!”
韩辰的心已经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快麻木了。刚才出去逛了一会儿,貌似想明白了一些道理。但是看到眼前人,那些道理又都说不通了。可能对他来说,王珩就像那水中月,永远都够不到,只能这么看着。他见过王珩手术台上认真的样子,在美国痛哭的样子,还有现在笑的样子,这些都真实的构成了眼前的这个人。他多希望当年陪王珩走过痛苦的人是他,这样他也会变得无可替代,也会得到他的深爱。但是一切只是如昙花之美的幻像,只是梦里的黄粱。
唐文慧和韩辰回来的时候,没进门,便听见里面传出来欢笑声。“珩珩,让我赢一次!好几次没赢了!”
王珩心里觉得对韩辰亏欠良多,但也确实不能回报什么,于是郑重地说:“韩辰,谢谢你!”
唐文慧有些不忍,安慰道:“想开些,毕竟感情不能强求。”
韩辰忍不住走上前,嗓音透着沙哑,“不用客气,毕竟我心甘情愿。”他又转头望向江南,“替我照顾好他。即使我和王珩没在一起,但我还是爱他。”说完人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唐文慧见韩辰来了,一直站在门口望着里面。
唐文慧转身急忙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递了过去。“走,出去转转吧。我也没什么事。”
江南和王珩在病房里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两人依旧你侬我侬。王珩已经起身,在病房里慢慢走着,术后伤口愈合期间需要走一走,防止术后粘连。江南总是想过去扶着,他一伸手,王珩便把他的手打了回去。
江南更是气结,站着半天愣是没说出话,脸上阴沉的像即将下暴雨的天公。王珩瞧见江南的表情,乐了,“别生气了,你有我啊!”
韩辰双手插着兜,“阿姨,我受不了,总是情不自禁。” 韩辰有些情绪失控,可能唐文慧让他找到妈妈的感觉,也可能他终于憋闷不住内心的情感想找个人一吐为快。虽然这个倾诉对象不那么合适,虽然这个对象还是情敌的妈妈。
“进去看看吧!我知道你关心他。阿姨和你一起进去。”
他转身打开饭盒盖子,把里面饭菜还有汤拿了出来。“还是哥喂吧!你的手还得留着手术用呢。”
“阿姨,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江南?羡慕的要发疯!”
韩辰进了病房套间,没等推开病房的门,便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江南端着饭盒,拿着勺子喂王珩。他的心早已不知疼了多少遍,不能在一起,只远远看着也是好的。
“对,他那是嫉妒!王珩,你看我为了爱你,遭了多少人嫉恨!你得好好补偿我!”
王珩怔了怔。
王珩从里面走了过来,“妈,我衣服很多,不用买。韩辰你来了!”
“不行,刚才让你亲地差点喘不过来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