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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江南就属于不笨的人,当然他不知道江南的想法。对江南来说,虽然对方手指修长,脸也好看,但是他一刻也不敢走神,听得仔仔细细,生怕给对方留下什么呆傻蠢笨的印象。

    王珩讲完了题,又在练习册里找了几道同类型的题做,感觉没什么问题,才换其他的。

    江南学聪明了,他知道学习这件事不是死学的事情,趁着机会,他认真请教了学习方法,包括错题本怎么整理,他都仔细问了一遍。穿插着这些内容,又讲了其他三个科目。

    中间王珩妈妈给送了水果和水,否则王珩早就变成一只口渴的乌鸦。江南在王珩这里补了一下午的课,最后回了家。

    一个多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江南通过王珩的补课,自己又下了一番苦功,在期末考试的时候,终于挤进年组前五十,第40名。

    到了秋季的开学时候,顺利的挤进了一班。高智博第49名,他是被江南带动的,没办法,自己玩伴学习去了,他也得跟着学。

    开学第一天,江南瞅了瞅自己的坐位,又瞅了瞅王珩的坐位,快斜对角了,脑海闪现几个大字:“太TMD远了!不行,得想个办法。”

    他是走读生,晚上放学回家,就跟唐文慧提前打好了预防针,“妈,我和王珩一个班,今天我看见他了。”

    唐文慧对江南能进一班很高兴,同时又叮嘱他说:“那你多照顾照顾,能帮什么你都尽量帮一帮。”

    江南借机说:“那我找老师串个坐位吧,和他同桌更方便些。”

    “也好,用我帮忙吗?”唐文慧迟疑地问。

    “不用,我自己找老师就行。”

    江南是个行动派,第二天,早自习下课,他就去找了班任老杨同志,老杨同志一听王珩家的情况,江南又表明自己想让王珩再帮忙带下学习成绩,老杨同志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等王珩从任课老师那里取卷子回来,在门口碰见了老杨同志,告诉他同桌换了人,他先是一愣,接着回了一句,“知道了,老师!”便走回了教室。

    江南见王珩回来,立即起身,让对方进去。两人说熟悉还不熟悉,说陌生又不陌生,这下尴尬了。因为两人除了讲题,就没谈过多余的话题。此时坐着的两人都面面相觑,不知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江南心里紧张地如小鹿乱撞,怯怯懦懦地先张了口:“不用自我介绍了吧!”

    只听王珩神色冷淡地答了一句,“不用,我不是智障。”

    江南这么一串坐,正好又坐到了高智博前面,他手肘撑着桌子,听了前面两人对话差点乐出声,碍于同学情面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江南被呛了一句,没再吭声。接着上课铃声响起,数学老师进来便开始上课。他觉得自己和王珩相比,自己就是那丑小鸭。王珩像只白天鹅似的,又洁白又美丽。此刻天鹅坐旁边,江南更不敢溜号了,所有课程都听得极其认真。字也不敢写得龙飞凤舞了,小强和狗爬字再也不敢在作业本上冒头了,总之江南被安上了小夹板,不能随心所欲地放飞自我了。

    他上课没溜号,但是他观察到王珩没少溜号,说不上什么时候从桌堂里拿出一本书来。有一节课掏出一本《忏悔录》,还有一节课拿出一本厚厚的《草叶集》,再后来竟然掏出一本《新约全书》。

    见状,他目光闪了闪,心下思忖着,“天鹅口味就是不一样……”

    高智博见江南下课还在发呆,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干什么呢?怎么感觉你这学期傻了呢?”

    江南刚想说个“滚”字,想起旁边的天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悠悠地说了一句,“我在思考人生……”

    高智博没想到江南能说出这么正经的一句话来,顿时笑得拍了几下桌子,最后乐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打扰了,你继续!”

    张潮和高智博是同桌,和江南一起打过篮球,还算熟。听两人说话,也跟着笑了笑。

    江南没搭理他,干脆做上节课老师留的作业,王珩在还能请教。没做几道题,又一堂课开始了。转眼到了中午,江南想着还能王珩一起吃中午饭,计划挺好。结果出了教学楼,在食堂找了一圈连个影子都没瞧见,他转身问和高智博一起来的张潮,“王珩呢?”

    “他去老师食堂吃饭。”张潮见怪不怪地说。

    江南带着疑问“啊”了一声,张潮见他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解释说:“学霸有特权。”

    听对方如此说,江南顿时像秋霜打过的茄子---蔫了,连带着午饭都没吃好。

    下午除了上课,课间江南忙着写作业,偶尔问几道题,其他时间完全没和王珩说上话。天鹅一整天除了喝水和上厕所,能坐着一动不动,话也不说一句,多数时间不是看书就在做题,江南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然也把他憋坏了,憋成了锯了嘴的葫芦。好处就是他能随时看着对方侧颜养养眼,或者看两眼对方的字也能心情舒畅,坐在这里,他感觉一切都和能“美”字沾边。

    即使他被憋的如坐针毡,仍控制着自己的说话频率,只偶尔回头和高智博、张潮聊几句。

    晚上放了学,江南见王珩背着书包独自一人向校门口走去,同时带上了口罩。他问了问和自己一起出来的张潮,“王珩每天自己走?”

    “是啊!”张潮答。

    “为什么带口罩?”江南追问。

    “听说遇见过骚扰……”张潮凑过来悄声说。

    江南眸光沉了沉,他已出了校门口,远远地望见王珩正在公交站点等公交车。一个人,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背着黑色书包,带着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耳朵里塞着白色耳机,眼睛向前方望着,身子站得笔直,像青松又像翠竹。瘦高的个子在站台里显得形单影只、茕茕孑立。

    江南望了一会儿,视线又收了回来。他不敢再看,怕忍不住跑过去,此时唐文慧已经过来接他了,他只能匆匆地开门上了车。

    车上,他听唐文慧说起王珩妈妈最近病情严重住进了医院,江南的心更加担忧,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一周王珩都没有来。

    王珩没来的第一天他就听唐文慧说了王珩妈妈去世的事。葬礼举办的很匆忙,唐文慧带着王珩办的,听他妈妈说王珩极其能干,她教着怎么办,王珩办都得极其利索。即使葬礼上去世多年父亲的亲戚来闹也丝毫不露遽容,言辞犀利,字字珠玑,把一众不讲理的亲戚怼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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