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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镇国公正在回宅邸的路上,骑着马慢悠悠地穿过街巷,突然有暗器临空飞来,他避开了,让那暗器钉在柱子上,然后下马来,上前一看,发现暗器上有布条,看了布条上的墨迹之后,他便不打算回去,径直去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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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皱了皱眉,随后向他拱手,“告辞了。”转身即走。此后,便发生了在太后寝宫里的那一番对话。
施朝晶有些不情愿,劝说镇国公,“文茜这孩子,哀家看着挺喜欢的,亲家公,便让他们当一辈子的夫妻吧?”镇国公惭愧不已,“这件事说来也都要怪我,当初没有好好想一想便答应了,现在还能悬崖勒马,我主意已定,太后不用再劝。”
那少年少女听了,同时一惊,文茜吃惊地立起,难以置信道:“爹,你说什么?你要把这门亲事收回去?可是……女儿已经拜过堂了。”镇国公答:“爹也是情非得已,爹不管你跟陛下是不是已经行夫妻之事,总之婚事一定得收回去。”
施朝晶见劝不动,只好惋惜,叹息了片刻,对文茜说道:“丫头,去把王后印玺和凤袍一起送还回来罢。”文茜很是不情愿,再度跺了一跺脚,当即离殿而去,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回来,命人将王后玺和凤袍呈给施朝晶。
施朝晶一愣,脱口,“你们……还没有彦好?”文茜借机,也开始抱怨起来,“不瞒太后,进洞房的时候连合卺酒都没有喝呢!”施朝晶惊疑,质问苏仲明,“为何会是这样?”不等苏仲明解释,镇国公喜道:“这正好!省了不少麻烦。”
施朝晶的诏令发放于天下之后的第二日,有人将一封邀请函递到了镇国公手中,镇国公一看信中内容,不由吃惊脱口:“沈家米铺?”随后暗自喃喃,“我素与这沈家毫无干系,怎会收到沈家的盛意邀请?”
文茜正从小阁里出来,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封信,禁不住好奇道:“爹,这是谁家送过来的信函?”镇国公将信收了起来,丢下一句‘与你无关’便走了出去。
“哀家明日便诏告天下,废王后,解除你们两个的婚约。”施朝晶接过了那两样东西,便当即宣布。苏仲明心里很是难以置信,一直以为自己离婚的事情比登天还难,没想到竟然发生了奇迹,跟文茜这个刁蛮任性的江湖女子离婚的事只发生在那一瞬间。
沈云答道:“谈得来,每次相会总是开开心心的,不曾生过气。”镇国公指着他,再一次问他,“你可知道我那闺女很刁蛮,有时甚至很无理,也会动手打仁?”沈云自信回答,“即便如此,我相信有我这样优秀的丈夫,她一定不敢胡闹。”
那人只是出示了一块凤凰玉牌,让他瞧上一瞧。镇国公仅看了一眼,立即心领神会,问道:“你与苏瑞天相识?”那人没有回答他,只说道:“你的女儿必须与雯王的关系决裂,他们没有做夫妻的缘分,这也是苏瑞天临终所愿。”
那父女二人与苏仲明出了太后寝宫,苏仲明问道:“镇国公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镇国公叹了一叹,很是无奈,却只答,“这件事,说来话长,陛下不必再问。”苏仲明好奇地盯着他看了几眼,而在说完那一番话以后,镇国公陷入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回忆里。
镇国公皱了皱眉,只因从不知晓自己的女儿喜欢谁,便不好马上答应下来,考虑了一会儿,他又瞧了一瞧那年轻人一眼,问他,“你有多了解我家闺女?”
沈老爷笑眯眯道:“听说贵千金近日才刚与陛下一刀两断,这刚好,我家云儿与贵千金才是真正相配的一对儿,还请镇国公成全了这件喜事。”
“镇国公啊,我堂堂米商世家会欺骗你不成?云儿正好在,不信你可以问问他。”沈老爷说道,又指了指身后的年轻男子。镇国公瞧了那年轻人一眼,说:“你们有什么话,便直说罢,我不喜欢听拐弯抹角的话。”
镇国公出了宫城,径直到了沈家的一间米铺,那掌柜子得知他是镇国公,便客气地请他进到了铺子后面的小庭院里,那里正有几个人在等着他。
镇国公的脸色一下变得严肃,不容她任性,微愠:“休得胡闹!爹的意思你敢违背!”文茜只是嘴里发出不屈服的哼哼声,不敢乱说什么话。苏仲明平静地差了话,“悔婚便悔婚呗,反正我跟她是清清白白的。”
镇国公立起身,对施朝晶道:“既然事情已办妥,那我便携女告辞了。”施朝晶亦起身,阻止,“先不要这么快走,亲家公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不如先在宫里住几日罢。”镇国公未敢拒绝,接受了盛意。
“爹!你怎么能这样?”文茜急跺了跺脚,“过去女儿听你的,前后相亲了六次,好不容易情愿嫁了,现在你却来悔婚,这次我可不能听你的,哼……”
“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邀我到这里?”镇国公不客气地说道。那人笑眯眯道:“我与你确实素不相识,但是,贵千金与我家云儿可是一双璧人啊!”镇国公有些淡然,将负右手于背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有一人上前,向他含笑拱手,热情无比,“镇国公啊,久候多时了。”镇国公瞧了他一眼,便问道:“你便是沈家老爷么?”那人笑眯眯地答,“正是!镇国公真是好眼力。”
镇国公叹息一阵,回道:“你太天真了,我那闺女啊……算了,我也不想灭自己家的威风,此事,沈家还是想清楚为好。”
镇国公沉思片刻,疑惑道:“这件事情,阁下是从何得知?”那人回道:“你不用多问,只照我的话去做便是。镇国公,你的底细我很清楚,不过我并非小人,绝对不会拿你的底细来微胁于你,你自己看着办罢。倘若不从,日后要是出了乱子,你可得自己承担。”
城外南郊的简陋避雨亭里,有一个人正在等他,那人背对着镇国公,不现出面貌。镇国公上前,请教道:“敢问阁下是谁,为何要故作神秘,邀我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