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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谨阳看着现在的李秋熠,心里忽然一疼,不同于以前看见李秋熠受伤时候的气愤和想找人干一架的感觉。

    也不像从前看见李秋熠发烧感冒时候作为兄弟的着急。

    这时候就是那种心疼,跟狂风刮过面部似的,喘不过气,眼睛一闭,就快要窒息。

    蒋谨阳伸出胳臂,把坐在驾驶座上的李秋熠一把捞到了怀里,狠狠的喘了口气,“李秋熠,我难受。”

    李秋熠不知道蒋谨阳这次怎么那么反常,声音里难得的带了点调笑的味道,“怎么好端端的难受?”

    “没睡好?”

    蒋谨阳难受的喘了口气,手箍住李秋熠的脖子道:“不是,我心里头难受。”

    李秋熠这会儿子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蒋谨阳跟秦雅分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距离上一次见面说清楚也有个把月了,当时蒋谨阳也表现出浓烈的不舍。

    当时感情虽然压抑,但也不至于压抑到现在才忽然发泄吧?

    李秋熠第一次觉得他好像有点摸不清楚蒋谨阳的心情了。

    蒋谨阳的脸颊贴着李秋熠的耳朵,刚开始还没感觉,现在却觉得李秋熠的耳朵好烫,蒋谨阳愣了愣。

    没多想把手附在了李秋熠的耳朵上,同时,“你耳朵怎么那么烫?”

    “你手怎么那么凉?”

    蒋谨阳失笑,“是你手太凉了好吧。”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青年的朝气蓬勃和笑容最引人注目,尤其是其中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有着爱慕时。

    蒋谨阳重新躺了回去,“那之后打算怎么办?”

    李秋熠手握住了方向盘,“顺其自然,不用太着急。”

    蒋谨阳嗯了一声。

    两个人忙到现在,其实早就累了,蒋谨阳虽然很想回家睡一觉,但话到嘴边却临时拐了个弯,“我前几天看见你跟黄宸文……”

    李秋熠没说话。

    “你们是在交往吗?”蒋谨阳没忍住。

    “不是。”李秋熠简洁明了,“但之前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蒋谨阳这一瞬间说不上心里的感受,不知道是因为黄宸文这个人他不太喜欢,还是因为李秋熠要奔赴一段在很多人看来并不太正常的感情。

    “你也是吗?”蒋谨阳垂下视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小撮阴影。

    “对别人和自己负责是我最基本的素养。”李秋熠说。

    蒋谨阳叹了口气,“那你们在一起之后会比跟我的还亲密吗?”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上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

    “谨阳,”李秋熠停下了车,路口亮着红灯,“我跟他现在没有任何的联系,尝试早在上次就已经结束了。”

    蒋谨阳来不及松下自己心里头莫名的那股气,就听见李秋熠说:“但如果以后我有喜欢的人了。”

    “或者我跟谁在一起了,我就一定会跟他有身体上和情感上的亲密。”

    “牵手,拥抱,亲吻,甚至是更深层次的交流,我会说爱他,我也会把心也给他,对一个人的感情和人身健康负责是我应该做到的事情。”

    蒋谨阳不知道李秋熠这次为什么会格外慎重的跟他说这件事情,明明以前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李秋熠大多数都是一笑置之。

    很少像这次一样较真。

    蒋谨阳琢磨着这件事情,心里忽然漫出了酸溜溜的水汽,他想:李秋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在纠正和给他化警戒线。

    蒋谨阳抿了抿嘴。

    原本朦胧的感情一下子清晰明朗起来,他喜欢李秋熠,不允许别人染指的那种喜欢。

    如果说初恋像草莓是甜的的话,那蒋谨阳对李秋熠的爱就是柠檬,藏在心底最隐秘的一角,陈腐的气息和已经被蜘蛛结成的细网,把小时候对小男孩的仰慕和欢喜封锁起来。

    等到长大的心撑破了蛛网,被困在里面的小男孩横冲直撞的在感情上撞的头破血流,习惯性的回头找小时候的玩伴,却发现这人走远了。

    他方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赶忙捧着自己缝补好的真心去追,眼巴巴的希望那人来一眼,哪知流年不利,一只脚踩进了水坑。

    就那么摔了。

    心也摔了。

    摔的稀碎。

    蒋谨阳这辈子就没那么无语过。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神经大条到自己喜欢李秋熠这个发小都认不清楚。

    毕竟对秦雅的喜欢是真的,对李秋熠的感情也是真的。

    只不过跟李秋熠太熟了,所以蒋谨阳怕自己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占有欲,什么是不愿意李秋熠有新的人。

    蒋谨阳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一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别人怎么样他不知道,但一个喜欢女生的直男,忽然就那么弯了,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更何况如果喜欢,为什么在一起那么多年没有喜欢,现在却忽然喜欢了?

    蒋谨阳想:或许是前几年的担惊受怕让他一直提心吊胆,后来人真的走了的时候,他才开始重新认识这个人。

    才学会用陌生人的角度去看这个从小生活在身边的人,发现这人原本不是平平无奇,这人担得起万众瞩目和仰望。

    并且只需要厚实的肩膀轻轻顶住一个角,外面呼啸的风雨就无可奈何。

    李秋熠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从前蒋谨阳从来没有关注过,现下这么一看,竟然觉得整个心都熨贴了起来。

    蒋谨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回避了李秋熠认真的样子。

    这件事情就这样轻轻地揭了过去,后面几天也相安无事,李明仁的病情暂时稳住了。

    蒋谨阳坐在公司里觉得气氛从未如此令人窒息过。

    刚刚人事又下来送走了一批人,现在这么一看,整个公司几乎是大洗牌了一次。

    但有些人的地位还是牢不可破,这无可奈何,不过这次走的很多人都是被查到涉及公司内部的事情。

    与此同时,公司顶楼靠近主会议室旁边的房间正开着会。

    年轻的上位者从容的坐在主位上,眼神轻蔑的扫过底下的一群前不久从他手上侥幸留下来的人。

    这些人老奸巨猾且心狠手辣,不仅想要公司还想要取代现在坐在主位上的人。

    不过他们运气不好。

    往日作/.奸/.犯/.科的事情被人检举揭发,配合李秋熠从李明仁里找到找到其中一份秘密资料里有一个专业团队专门搞财务账目流水的单子。

    整个场面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公司常年的內患瞬间慌张了起来,往日嚣张的样子遍寻不到,所有人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面孔。

    李秋熠刚进来的时候扫除了一批表面上的人,还有不少人李秋熠上次没有调查到,或者说心里大概有点朦胧的猜忌,但因为没有实际的证据和手段,并且那些人的背后有人撑腰和使力,所以李秋熠并没有动他们。

    这次李秋熠看着下面人紧张的样子并没有主动开口,过了一会儿,有个人终于沉不住气了,微微颤颤的站起来,道:“当年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老赵!”出声的是另外一个人,名单里面除了最上面的之外,就属他贪的最多了,“你可要想好了。”

    李秋熠双臂抱胸,表情略微有些懒散,看起来好像并不在乎这人会不会说。

    “是啊,老赵,你这要是认了,后面一辈子……”

    那个被叫做老赵的人却一点也没犹豫,甚至表情上都是一脸笃定的样子,“我想好了。”

    “哪怕是坐牢我也愿意。”

    李秋熠坐在主位上眯缝了一下眼睛。

    “这件事儿其实困在我心里几十年了……”老赵说:“从当年选择干这件事情开始,我就知道这是一个错事,但是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只想要赚钱,功成名就,把以前那些人踩在脚底下……”

    “我于是参与了那个计划,把公司的钱跟着名单上的几个股东和经理一起偷偷的挪到我们在外面成立的一家公司,因为我们每年都要从公司挪走大笔的资金,所以我们还偷偷的找了一个团队,联合起来洗/.黑/.钱。”

    “后来这些钱被我们用来投资房地产,用豆腐渣工程从中谋了不少的利润,其实一开始这事儿只有名单前面几个人愿意干的,但是到后来不少人看赚的钱多眼红,就主动要求投资,这个产业越做越大,可是……”

    “偷过来的钱是要遭报应的,前几年被爆出房屋倒塌砸伤数百人住户和死亡几十例的逸轩别苑就是我们投资的,我知道之后想收手,但是他们不让,还威胁我说既然都走了一条路那么就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

    “谁也别想逃脱谁,要是我非要退出的话,他们就把我的事情曝光……”

    底下的几个股东脸色皆变,但无奈四个角落里站着人高马大的保镖,他们早就习惯声色犬马,纵情/.欲/.望身体已然是酒囊饭袋,哪里还有反抗的力气?

    “我没办法,就映着头皮干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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