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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晋第二天拧着一瓶白兰地去了林扬的事务所。

    林扬是商晋的发小,他父亲因工作调往海外,他初中毕业时也就随之出国留学。在国外这些年渡了层金回来,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海龟,借着他父亲的光,办了家律师事务所。

    男人的友情或许简单的多,几年间相聚较少但也不妨碍友情依然存在。林扬回了B市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了商晋,俩人还是年少时那样熟稔。

    林扬人如其名,是个张扬自我的。一双桃花眼,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女人中游刃有余。如果商晋是温润公子,林扬他就是采花浪子。

    此时林扬看着商晋从他办公室的酒柜里拿出酒杯,开始自顾自的喝酒。

    “中午还没到,你喝什么酒?我看你胃不要了。”林扬在他旁边坐下。

    商晋瞧都没瞧他一眼,又给自己点了支烟抽上了。

    “哎!你又抽又喝的想升仙啊!我这办公室早上刚喷的香水,都被你搞的乌烟瘴气了。”林扬叫道。

    商晋淡淡上下瞥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烟。

    “你真吵。”

    林扬气倒,刚想反驳就听商晋低声道:“她结婚了。”

    林扬一愣,问他:“你手机里的小女孩吗?”

    成凯毕业后在林扬的律师事务所做了一名律师,所以林扬听他说了些商晋感情方面的事,也看见过商晋手机里有女生的照片,却都是高中大学的模样。

    商晋的嘴就像蚌,怎么撬都撬不开。

    他不说话,抽完了烟站起来说:“我走了,剩下的酒你喝了。”

    “你去哪?”

    “去实验室。”

    林扬无语,这人还有心思搞研究呢。

    而另一边的秦非在家躺了一个星期才缓过来。她被冻得重感冒,又发烧又咳嗽,人也瘦了不少。

    田欣等她病好了之后也才问她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秦非却只是简单说了她被家里骗回去结婚,家里又欠了好多债,趁婚礼逃了出来这些事。

    关于那晚具体的事,她没有说。

    “没事,逃出来了就好了。”田欣知道秦非有事瞒着她,但她不想说,她也不逼她说。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公司上班?要不要我再替你去张老板那请假?”田欣又问道。

    “我后天周一就去,太久没去了,张老板会生气的。”秦非扯了个难看的笑脸。

    田欣摸摸她的头发现不烫了,就说:“好吧,那你先休息,我去见个客户。”

    秦非乖乖点头。

    田欣走了后,秦非拿出手机默默看了很久。她像是用尽了勇气,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她上线找了一个人。

    她暗暗祈祷,给我一个机会,如果我得到的答案是否定,我就去找他,我真的太想他了。

    秦非自己也太久不用Q了,她等待消息的时候很紧张很煎熬。

    半小时后那人才回了消息:“秦非?!”

    秦非回:“嗯。想问你一件事。”

    成凯本想先问她关于她结婚的事的,听秦非这样一说,想着等下再问,就回:“什么事,你问吧。”

    秦非:“商晋有女朋友了吗?”

    成凯不知怎的被问的出了汗,这倒霉催的,他不想做个坏人啊!前些天姓商的东西才和宋芸翊在一起!

    还好秦非看不见他的表情,所以他回了个“呵呵”加憨笑的表情。

    秦非按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是有了对吗?”

    成凯更尴尬,回了一连串省略号。

    秦非的心凉了,又问:“是宋芸翊,对吗?”

    成凯一声卧槽脱口而出,手也不由自主的打字:“我去!这你都能猜到!”

    女人的直觉怎么准吗?但又意识到自己手快了,又恨不得打折自己的手。

    刚想发个表情给秦非,打个哈哈跳过这个话题,没想到信息被拒了,他被秦非拉黑删除了。

    成凯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她,但是也打不通。

    他这会只是觉得秦非脾气还挺大的。

    秦非手指颤颤的关了笔记本,眼泪控制不住的流。

    他果然与宋芸翊在一起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是不是其实收到了信却故意不来找她的?

    他是不是在背后正嘲笑她的不知廉耻?

    秦非注销了所有的社交账号,起来穿衣洗漱去了营业厅办了张新的手机卡。

    她斩断了和过去所有人的联系,只留一个田欣和于俪。

    居然下雪了。

    秦非张开双手让雪花落在她的手心,冰冰凉凉的,犹如此刻她的心。

    她觉得大街上的喧闹与她格格不入,拿起耳机塞到了耳朵里,打开音乐想隔绝出她自己的世界。

    耳机里音乐声却传来:

    “风中风中心里冷风

    吹失了梦

    ……

    心中心中一切似空

    天黑天光都似梦

    ……

    只因空虚再捉弄

    你似北风吹走我梦

    ……”

    他就是我的一场梦。

    她拂掉眼睫上粘着的雪珠,放到了嘴里。真奇怪,雪是咸的。

    秦非一切如常的去上班了,田欣以为她恢复了精神气儿,以为她那次应该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开始上班后的前两周,秦非确实挺正常的,田欣略微放心。

    春节假期过后开始,秦非慢慢的暴躁起来。上班的时候会无缘无故的急躁,和同事说几句就会吵起来。

    接着对待客户也不耐烦,设计图说不做就不做了,工地现场也不去,下午有时会撩挑子走人,说旷工就旷工。

    田欣待在公司里面的时间不多,俩人又不在一个部门,办公地儿也不在一间屋子。她在公司的时候秦非都很正常,回到家里的时候也很正常,听到同事说的时候她大吃一惊。

    同事说秦非有时会在茶水间做着重复的动作,然后突然崩溃大哭,摔了杯子。

    时而又显得很亢奋,要请大伙吃饭看电影,不去不行,不答应立马就翻脸。

    公司里已经开始传秦非有些神经质。

    张老板找了田欣,告诉了她最近秦非在公司里的事,知道她和秦非关系好,让她陪秦非去医院看看。

    田欣不快道:“你们是不是想多了?我每天回家看到她,她和从前没什么区别。我知道她可能脾气是不太好,你们也不能这样想她吧!”

    张老板叹口气道:“田欣,我们也不愿意多想。但秦非已经影响到了工作,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辞退她。”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觉得她不会在你面前表现出来。你不如今晚骗她你不在家,你再偷偷回去看看。”

    田欣心情沉重的出了张老板的办公室。她去秦非的工位找她说话:“非儿,我今晚要陪张老板去见客户,你自己先回家好吗。”

    秦非一笑,“好呀,今晚我点外卖好了。”

    田欣特意在公司待了会儿,想着秦非差不多坐上车了,再开车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她听见屋子里面放着音乐,于是轻手轻脚的拿钥匙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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