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2/2)
蔚槿严说道:“藏什么呢?”
景焕把这事告诉了蔚槿严,祁咏遥偶然看到他给信使传信时便知道要遭。
祁老夫妇犹豫了,蔚槿严说以他的性命做担保,绝不会让祁咏遥出事,否则他这条命任由祁老夫妇处置。祁老阁主松了口,让人通知各大门派,明天凌霄阁举行传位仪式。
猛然听到渭城祁咏遥一愣,说道:“你们后天就走吗?”怎么才待两天?以前最少也会待四五天啊。
景焕也不算是告状,是蔚槿严说要向他如实报告祁咏遥的事,包括一天吃几顿饭、近几天有没有生病、处理了那些大小事宜。
祁咏遥:“……”她品不出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再问蔚槿严,他什么也不肯说,只好去问了蔚询尘。
屋外的雨水打落无数落叶,屋内却不见几分寒气。
这次三殿下蔚询尘同蔚槿严一起到凌霄阁,到的时候虽然不是很晚,但一般上了年纪的人休息的在,他们只能第二天去探望祁老夫妇二人。
祁咏遥问槿严什么时候回去时,他想:他早就想回去了,跟着殿下满世界东奔西走都不如在您这儿累。
祁咏遥倏地抬起头,想到这一阵子没有再收到过冉抒然的信,离开一年,她和冉抒然从来没有断过联系,问到:“驰将军怎么了?!”
在她后悔的时候蔚槿严已经走到了她跟前。
蔚槿严盯着她看了一阵说道:“驰佑出事了。”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后天。厢夏皇帝邀请凌霄阁阁主去厢夏做客,祁咏遥还没继承阁主之位,祁老夫妇怕提起渭城让孙女伤心,便没跟她提这件事,并且打算拒绝厢夏皇帝。两位皇子却说希望他们接受邀约,让祁咏遥以阁主的身份却厢夏。
祁咏遥犹豫了一会儿,在想是告诉他还是随便说点什么。挣扎到最后,她说道:“没什么,秘密。”说个谎话蔚槿严一定能察觉到不对,不如直接跟他说不告诉他。
一个时辰后祁咏遥再次躺平身子,困意袭来,终于要昏昏欲睡是时,
祁咏遥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呐喊道:“我也知道啊!”
躺下的太早,祁咏遥一点睡意都没有,不断的翻身。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那天祁咏遥粘了祖父祖母一整天,当着祁老夫妇的面蔚槿严总不太好发作,稍微缓和一些也好。到了晚上蔚槿严还没到,天一擦黑,祁咏遥早早地上床睡觉(装死)。
她其实是盼着蔚槿严来的,虽然距离他上一次来并没有隔太久。
秋天到冬天过度的这段时间总会有不断的秋雨,每下一场雨寒意就好多上几分,今晚的秋雨同样临幸了还未干透的大地。
蔚槿严蹙眉,虽然知道她是在关心冉抒然,但还是很不爽。
仪式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凌霄阁历代阁主继位从不大操大办,只是为了让人知道新任凌霄阁的阁主是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吱呀一声开了被人打开了。
蔚槿严盯着她打量了一番,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便没追究。
很快,肺内的氧气几乎快被抽的一干二净,祁咏遥开始反抗,可她怎么可能推的动蔚槿严!直到蔚槿严自己离开,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祁咏遥如重获新生般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粗气。
祁咏遥在睡觉前无端喝了两杯茶,第三杯刚倒满被蔚槿严拿了去,他说道:“不睡觉了?大晚上喝这么多茶干什么。”
☆、进步
祁咏遥闭着眼都能感觉到他执着冰冷的眼神,她有些受不住,想自然的翻个身让他盯着她的背影看。翻了一半还没翻过去整个人被摁了回去,嘴被没什么温度的唇盖上,她依然坚持不睁眼。蔚槿严故意吻的又深又急。
对于祁咏遥来说,最大的变化是对她的称呼从小姐变成了阁主,其他对她来说没什么新奇的。
他控制了半天情绪没控制住,没好气的说道:“死了!”
蔚槿严关上门,到床边坐下静静地看了她一阵好像在看她什么时候才能“醒”。
祁咏遥不确定的看着他,僵了一会垂下眼眸勉强弯了一下嘴角,说道:“我去干什么?”
景焕说道:“算着时间,信殿下应该收到了,以我对殿下的了解,他会亲自来一趟,预计两天后到达。”
“对,后天就去,”蔚槿严说道:“你也去。”
祁咏遥:“如果我说我紧张了,你信吗?”
“蔚……”蔚槿严!她很想喊出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祁咏遥喊不出来,她胆小,她不敢,只能顺着话音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槿严你怎么来了?”
蔚槿严:“跟老阁主说好了,我们后天去渭城。”
收起纸条她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藏?这不明显的在心虚吗!
蔚槿严:“……”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祁咏遥不会老老实实让他知道所有事。
有槿严在她晚上睡的沉,第二天也比平时起的晚。她醒时蔚槿严已经去祖父母那儿了,就在槿严不在的这一会儿时间,她收到了一张纸条,好巧不巧,槿严刚好回来,她下意识的急忙收起来纸条,他还是看见了。
祁咏遥瞬间不困了,装睡的人越是怕被发现身体就越僵硬,此刻的祁咏遥是标准的睡姿,平躺着,更显得僵硬了。她的睫羽在轻微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