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BE下 大婚 舌吻喂交杯酒 给父女舔肛舔逼 被操到叫爹 双双内射 沦落卖身(2/8)

    王兴的宅子里张灯结彩,正门前挂的鸳鸯灯笼让过路乡邻都猜到这是要办一场喜事,然而寻常成亲莫不是遍邀宾客观礼助兴,这王宅却大门紧闭,墙里也听不见锣鼓声,一片死气沉沉,倒叫人看着没来由地心慌。

    王兴搂着李孤城嘿嘿笑着:“怎么样?你父亲对你说了什么?叔是个大粗人不识字,不如你念给叔听听?”见李孤城一脸怒气,又佯装恍然大悟道,“莫不是让你离叔远些,怕你被叔折辱?哎呀,这可怎么好呢,咱们如今可是连寻常夫妻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一遍了呀。”

    那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再醒过来时李孤城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王兴家中,他躺在被装饰成洞房的大床上,看着周围红彤彤一片喜庆的颜色,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心道这才回来多久,王兴就已经把亲事安排上了。

    然而王兴拽了拽手中的铁链,稍一使力便拖得李孤城踉跄跪倒,勉强算是与王诗薇对磕了个头,老许才捻了捻胡子道:“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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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常理,下一步该是将新人送入洞房,然而堂上的这四人似乎都没有这个意思,本该是新娘的王诗薇甚至还揭开盖头找了把椅子坐下,倒是王兴老神在在地收紧狗链把李孤城抱到怀中,肥头大耳的脑袋凑上李孤城的俊脸,亲热道:“拜过堂成了亲,叔从此与你便是实实在在的一家人了,虽然现在本该让你与薇儿两个人好好说说话,但叔怕你不懂规矩,所以请老许看着指导叔和你先演习一遍,你看可好?”

    李孤城捏起拳头朝王兴挥去,然而绵软的全身让他根本无法使上力气,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喘着气质问王兴道:“你给我下了药?”

    李孤城几欲崩溃,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当做恩人般敬重了十几年的肥丑男人,到如今才明白若不是王兴,他即便是个落败的罪臣之后,也不会过上这般不堪的人生,他依然可以凭一身武艺光明正大做人,而不是在他十几年的豢养之下处处受他掣肘,更不会沦为这样一个粗鄙不堪的肥猪般丑男身下的玩物。

    李孤城不耐烦地扭过头去,嗤笑道:“一家人?先把我爹的书信给我再谈这些。”说罢便抢过王兴手中的信纸,匆匆拆开翻看起来。

    王兴安抚地拍了拍李孤城肩膀,真像个慈父般和蔼道:“叔找城东账房的老许念给我听过,你放心,这封信的内容除了你我他再无第四人知晓。况且叔处心积虑做这么多,也不过是想和你一亲芳泽罢了,你瞧瞧你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在床上叔不是弄得你也快活得很吗?”

    王兴听见响动就从外间走了进来,手上还捏着一封皱巴巴的书信,见李孤城总算恢复了意识,肥丑的大脸上洋溢着高兴又得意的笑容。他亲昵地靠着李孤城坐下,搂住李孤城的肩膀,肥头大耳的脑袋搭上李孤城的颈间磨蹭着笑道:“我的好乖乖醒了?那天你可吓坏我了,昏迷了这些天,险些就赶不上成亲的吉日了。”

    许是躺了几日的缘故,李孤城浑身松软无力,也推不开王兴如肥猪般臃肿的身子,只象征性躲了躲,就任由王兴一双肥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着,没好气地开口问道:“我如今丢了军职,家世,前途,全都没了,你高兴了?”

    李孤城羞愤无比,下了药的身子却不听使唤,只能任由王兴摆布,健硕的身子倒靠在王兴散发着汗酸味肥胖的臂弯里,俊美的唇瓣也被王兴轻易撬开,他无力地闭上眼,深重的悲哀如不可反抗的巨兽将李孤城吞没。

    父亲如何得知王兴的心思?交给乳娘的信为何到了王兴手中?王兴如何能在当日的大火里寻到自己?这些疑惑盘旋在李孤城脑海里,他心中生出一个无比可怕的猜想,李孤城捏着信纸的手颤抖着几乎要支撑不住,他抬起头怒视着王兴,却看到王兴依然嬉皮笑脸地在自己身上蹭弄着。

    李孤城经由王兴这些天没日没夜的调教,已然心如死灰,早起任由王兴光着身子替自己沐浴更衣,又在被他拉来主婚的管账老许面前强占了一次,此时正面色木然地站着,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

    三日后。

    王兴猥琐地眯起三角眼,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丑陋笑容道:“我便知道你会是这幅反应,若不下药,我这把老骨头可挨不起你半顿打。”说罢再次撅着肥厚的大嘴贴到李孤城英俊的侧脸上密密亲吻起来,“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叔的宝贝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否则如何让你几日后乖乖与薇儿成亲呢?来,嘴巴张开,让叔好好亲亲……啊……”

    若是有好事者胆子大些翻上院墙去看,便能看到堂内只零零散散站了四人,其中有一英俊青年虽身着大红喜服,神情却看不出丝毫喜色,脖子上甚至还被栓了条狗链,牵在坐于堂上一肥胖丑陋的中年男人手中,这肥丑的中年男人倒是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那肥头大耳的胖脸随他咧开嘴笑起来更显臃肿猥琐。又另有一戴着盖头,与这肥丑男人身姿相似的女子站在英俊青年身侧,而稍远处还有一拄着拐杖的驼背老人,想必就是这场亲事的主婚人了。

    王兴张开大嘴喷出一股酸臭的热气,伸出肥舌一边舔弄着李孤城的耳垂一边含糊道:“这些都不碍事,以后叔有的是办法……眼下你与薇儿的亲事才是最重要的,叔只惦记着,咱们终于要成为一家人了……嗯……”

    李孤城气得双目赤红,他攥着拳头咬牙切齿道:“你不识字,是如何知道这封信的内容?我乳娘是不是也为你所杀?还有李府的大火,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无他,只因信中所言,李孤城的父亲早就发现了王兴那些肮脏龌龊的心思,字里行间潦草几句不过是对自己的嘱托,让自己日后远离王兴,然而这信写成时自己尚小,看口吻应当是交给自己乳娘保管,但据王兴所言,乳娘也惨死在那日李府的大火之中。

    李孤城曾经猜想过,若父亲有什么信要留给自己,或许会是对自己的不舍,或许是对自己的期望,也或许只是希望自己平安的祈愿,然而王兴交给他的这封信却打破了李孤城所有幻想,他读着读着俊脸竟浮上绝望之色。

    老许高喝一声“吉时到”,李孤城纹丝不动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俊朗坚毅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随着一声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李孤城动作僵硬地对着堂外的天地和堂上的王兴与自己父母的牌位一一行过礼,直到夫妻对拜时,他才犟着脖子,不愿与自己看护了十几年的小妹对拜,更不愿与那趾高气扬坐在堂上的王兴成为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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