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裴寒砚穿纱衣勾引刘强 舌吻蹭乳喂奶 嘴脱裤子口交 主动掰开屁股求舔 臀交颜射(3/5)
而裴寒砚另一侧的乳头无人照料,就索性自己用手指抚慰搓弄起来,但发现远不及刘强舔弄得舒服,便抱着刘强的头扳到另一侧,拿硬如石子的乳粒主动摩擦着刘强酸臭肥厚的嘴唇,口中还不住地呻吟着,哪里还像个仁心济世的大夫,活脱脱比那勾栏院的兔儿爷还要风骚。
“刘大哥……这边……这边也要……求你舔舔……啊……”裴寒砚用清亮如水的声音说着最淫靡不堪的话,积极主动的模样让刘强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刘强索性把肥头大耳在裴寒砚胸前来回扭动着,看裴寒砚在哪边被舔弄时呻吟得最大声便在哪边多作停留,而吮吻的动作越发激烈,甚至给裴寒砚一种要被吸出奶水的错觉。
“啊……刘大哥……别那么用力……呜……你再怎么吸……也不会出奶的……”裴寒砚有些羞耻地提醒着,自己却被这个骇人的念头惊到,转而更加兴奋。
“唔……裴大夫的奶头好硬……好好吃……若是每天都给裴大夫吸奶……裴大夫一定能喷奶给我吃的……哦……”刘强听裴寒砚这样说,嘴上又使了使力气,仿佛真的要把他的乳头吸出奶水来,想象到裴寒砚隔着轻薄纱衣两颗挺立的乳头喷出浊白奶液的画面,他激动得恨不得把裴寒砚的两颗乳粒挤到一起含弄舔舐。
裴寒砚被这样两颗乳头无法同时满足的欲望刺激得喘息声愈发高亢,若不是夜静无人,只怕是要把周围巷弄里的无耻之徒全都吸引过来。
若是真有人在窗外偷看,隔着薄薄的纸窗也能看见一个肥丑如猪的的中年男人被一个俊美清贵的花哥压在长榻上,肥猪丑男的上身已被扒了个精光,赤裸的肥肉大喇喇摊在胸前,俊美花哥满脸动情的潮红,上身只有一件清透的薄纱。而他压着肥猪丑男,把单薄又挺立的胸膛挤在丑男脸上,像是在逼迫他一般舔弄着自己的乳首,又如同在给他喂奶,把本就半透的薄纱舔弄得胸前两点湿漉一片,凸起的乳粒却愈发挺拔,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着淫猥无比的水光。
而再细看会发现花哥为了摆出方便肥丑男人舔弄的姿势,用细瘦的腰肢压着肥丑男人油腻的肚腩,屁股和胸却高高翘起,几乎弯成一轮月牙,口中还不住发出乳头被吮吻得痛快的呻吟,夹杂着丑男粗重的喘息和夸张的舔吻水声,在清雅整洁的房间里上演着淫糜至极的活春宫。
就着这个姿势亲密了许久,刘强感觉到下体被裴寒砚勾引得再也按捺不住,便搂住裴寒砚的细腰,扣住裴寒砚又与他交换了一个唇舌缠绵的亲吻,便喘着粗气含糊道:“裴大夫……唔……还有下裤呢,你可别忘了……嗯……”
裴寒砚一边激烈地回应着刘强肥臭舌头的吮吻一边低声道:“怎么会呢……裴某很期待……刘大哥的下裤里藏着怎样的一根好东西……“
刘强被裴寒砚不知廉耻的荤话刺激得头皮发麻,狠狠吮住了裴寒砚有些红肿的唇瓣好一会儿才重重松开,而裴寒砚略略喘气后,便趴伏到刘强身下,半跪在长榻边的脚踏椅上,一边用多情暧昧的眼神挑逗着刘强,一边俯下身子,伸出粉嫩的舌头隔着裤子在刘强挺立许久的龟头上舔弄起来。
刘强从没享受过这等服侍,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位俊美花哥的服侍,他爽得一股股热流涌上头顶,哪怕隔着裤子感受裴寒砚唇舌的爱抚也让他无比畅快。但很快刘强就不再满足于这样的隔靴搔痒,他直接按住裴寒砚的头,粗暴地把他的脸贴到自己裆下:“快……裴大夫,用你这张灵活的小嘴帮我把裤子脱了……我就赏你吃这世上最硬最粗的鸡巴。”
裴寒砚突然被按头到刘强的裆部,一阵阵浓烈的臊臭和混着前精淫水的腥味让他几乎窒息,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很有风度地勉强抬头微笑着睨了刘强一眼,便用洁白的牙齿咬住系带往外一抽,刘强被紧紧束缚的下体便如松开的弓弦般猛地弹跳出来,啪的一声甩打在裴寒砚的俊脸上,不亚于一个耳光,留下一条长长的红痕。
刘强喘着粗气,兴奋地把粗硬巨大的腥臭鸡巴在裴寒砚眼下鼻尖晃动着,感受到他眼神目不转睛的追逐,很是得意道:“如何?还满意吗?”
裴寒砚终于看到这根巨大黑紫的肉棒的真身,一时间被震撼到有些失语,被刘强戏谑地发问才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刘强一眼,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满意。”
裴寒砚凑近鼻子嗅了嗅刘强硕大龟头上晶晶冒出的淫水,“气味”,又伸出舌头舔舐去那快要流下的前精,“味道”,再张开嘴,一口从龟头吞包到刘强的半个柱身,几个抽插后才意犹未尽地吐出鸡巴,“还有口感……我都满意。”
刘强被裴寒砚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刺激得差点没守住精关,直接喷射出来,他气喘吁吁地挺耸着肥胖的身子,抓住裴寒砚柔顺的头发居高临下地粗声问道:“那裴大夫还在等什么?把它伺候爽了,还有更好喝的东西赏给你。”
裴寒砚轻笑一声,便继续俯下头去,在刘强的裆部做着活塞运动。裴寒砚紧致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刘强的鸡巴,舌头一会儿摩擦着茎身,一会儿抵住龟头的马眼狠狠吸吮,舔去刘强不断渗出的淫水,高挺俊俏的鼻梁埋在刘强裆下浓密臊臭的阴毛丛里进出耸动着,口中发出吞吃鸡巴的水声和阵阵低吟,时不时还抬起俊脸,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向刘强释放着浓稠的情意。一切的刺激让刘强爽得连脚趾都绷直翘起,恨不能死在裴寒砚这张销魂的小嘴里。
窗外借着昏暗的烛火,只能看到一个肥胖如猪的中年丑男坐在床上,像是在自慰般剧烈抖动着下身,发出粗重的喘息,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下还伏着另一个清贵俊美的青年,正趴在他粗壮的两腿间,快速吞吐着黑紫粗大的鸡巴。俊美青年时而伸出舌头挑逗着丑男肥硕的龟头,时而深深含住茎身一吞到底,如玉雕琢的双手还一只抚弄着丑男肥腻的大腿内侧,一手把玩着他又黑又大的卵蛋,口中不住发出被抽插的水声和暧昧的低吟,微眯的凤眼泛着动情的潮红,听到肥丑男人被刺激到敏感点粗喘出声时还会抬起头,与他暧昧地交换一个对视,房中充溢着肥猪丑男熏人的体臭和下身浓浓的腥膻味,这样神仙自堕般矛盾又诱人的场面,叫谁看了都定会被勾起欲火来。
裴寒砚的嘴被刘强的鸡巴堵着抽插了百十来下,下颚已有些酸痛,他很是惊异在刘强的年纪还能有这样好的体力,有些兴奋也有些苦恼。坦白说他还没做好今晚就被刘强进入的准备,于是他一边忍着唇舌的酸痛一边思考着对策,一不留神竟是用咽喉紧紧吸住刘强硕大的龟头,险些又把刘强逼得闷哼一声缴出械来。
而刘强也还不想这么快就交代,便急急把鸡巴抽出,露出淫笑用茎身拍打着裴寒砚的俊脸缓着后劲:“裴大夫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吃我的精了吗?”
裴寒砚也用这个间隙狠狠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低喘着一边吞咽下刘强在他口内泻出的浓稠淫水和前精,两人皆是默默了良久,刘强才扶着裴寒砚起身,把他修长如玉的身子搂到自己痴肥的胸前,交换了一个堪称甜蜜的亲吻。
两人这般温存了一番后,刘强贴在裴寒砚耳边道:“裴大夫……我还想,请你自己脱下亵裤给我看。”
裴寒砚扭过头,用俊挺的鼻尖抵住刘强肥大的鼻头,嗅闻着他口鼻间熏人的酸臭,轻笑道:“只有这样吗?”
刘强从裴寒砚话里的一个只字听出些其他含义,忍不住有些心驰神往,又抽搐着肥丑的大脸,激动地吮了吮裴寒砚漂亮的唇瓣道:“裴大夫还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裴寒砚温顺地回应着刘强的吻,低声说:“裴某还想……裴某也有一个要求。”
刘强连连点头答应:“不管是裴大夫的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只要你先脱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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