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裴寒砚喝刘强口水解渴 当刘强妻子面舔鸡巴吃精 平宣侯偷窥刘强舔穴内射兴奋自慰(4/5)
“……操……真骚……”刘强被裴寒砚如此直白的勾引刺激得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刚射过精的鸡巴已经再次彻底勃起,便抱着裴寒砚走到窗前,把裴寒砚上半身按在桌上,两条修长如玉的大腿直直岔开,自己则蹲着肥胖的身躯钻进裴寒砚纱衣的下摆,整张肥丑的大脸就贴到了裴寒砚的后穴上。
“刘大哥……嗯……”裴寒砚正闭着眼专心享受刘强的服侍,只觉得敏感的后穴被他粗热的呼吸喷打着,又酥又麻的感觉舒服极了,也顾不得窗台下半开的缝隙里有没有人在偷窥,一只手扶着桌面勉强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在胸前肿胀的乳头上拨弄爱抚着,风流俊雅的脸上写满了情欲。
刘强的肥头大耳塞在裴寒砚的衣摆下,仿佛整个人都被裴寒砚淡淡的体汗和药香味包裹着,想到世间有那么多爱慕裴寒砚的人,却只有自己能如此肆意玩弄他,心中得意极了,拿肥大的酒槽鼻拱了拱裴寒砚那处正敏感地一伸一缩的后穴,便伸出酸臭的肥舌直直舔了上去。
“啊……刘大哥……啊……骚穴被舔到了……好舒服……啊……”裴寒砚的后穴被刘强火热的肥舌打着圈舔弄着,舒服得发出高亢的呻吟,忍不住扭动起高挺的臀瓣摩擦着刘强汗淋淋的肥脸,大幅的动作蹭得刘强几乎摔倒,便狠狠在裴寒砚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操……骚母狗才被舔一下就反应这么大,要是真插进去你得骚成什么样子……”刘强掰开裴寒砚两侧臀瓣,把腥臭的肥舌捋直,模仿鸡巴浅浅地刺探起裴寒砚微张的后穴,方才与裴寒砚舌吻时舔过的浓精便也被抹到了他的穴口上,趁着裴寒砚嫩红的穴肉更加诱人。刘强口中含糊道:“给老子乖一点别他妈乱扭,还想不想被干了。”
平日连粗口都不会爆一句的裴寒砚,在床上却因为刘强羞辱自己的脏话兴奋得恨不得摇起尾巴:“想……想……啊……刘大哥再舔舔我……好舒服……嗯……舔进来了……啊……”
刘强的舌尖探进裴寒砚柔软的后穴,拿粗粝的舌头狠狠刮磨着他紧致甬道上的嫩肉,刺激得从未被玩弄过后穴的裴寒砚腰都软得趴在了桌上,两条修长的腿微微颤抖着,像是支撑不住这样猛烈的快感,然而就在他低头的一刻,却从窗台的缝隙处看到一双熟悉的眼睛。
裴寒砚一时慌乱地收紧了后穴,夹得刘强低骂一声,正想去关死窗户,却想起这双眼睛是午后来找自己的平宣侯。也不知他是从何时就在此处偷窥,左右已经被他知道了和刘强的关系,干脆就让他看个痛快,裴寒砚略略一想,便不再遮掩,甚至戏谑地瞥了平宣侯一眼,更加放肆地浪叫起来:“啊……刘大哥的舌头……好舒服……舔到骚心了……啊……”
刘强埋在裴寒砚身下,也不知他是受了什么刺激,见他如此发骚,只更加卖力地拿舌头抽插着他的骚穴,“骚货……爽不爽……唔……”刘强的肥舌在裴寒砚的后穴里左冲右撞着,不一会儿就舔到了一处硬硬的凸起,每每用舌头舔过,裴寒砚的呻吟都愈发高亢,便明白了这处是裴寒砚的敏感点,于是索性卷起舌头,集中顶着那处凸起舔弄起来。
“啊……刘大哥……不要……那里……好舒服……啊……慢一点……”裴寒砚的那处被舔得仿若一股电流通过,快感在四肢百骸里震荡开来,若说方才他还能故意叫给平宣侯听,此时却是克制不住地真心实意呻吟起来,“啊……怎么回事……刘大哥好会舔……啊……不行了……呜……”
刘强听到裴寒砚如此高亢的淫叫,心中充满了成就感,甚至感受到裴寒砚骚穴里深处涌出一股股腥甜的液体,刘强明白这是裴寒砚被舔出骚水了,于是更加用力地顶弄着那处骚点,大口喘着气把裴寒砚的淫水全都吞进了嘴里。
平宣侯一路尾随裴寒砚,自他们进门起就从这条窗缝把二人的举动看了个一清二楚,虽然现在只看到裴寒砚的上半身,却能想象到他身下那令自己厌恶无比的肥丑男人,是如何舔吻吮吸着自己连碰一下手都觉得是亵渎的裴寒砚,他气得发疯,然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对爱慕已久的裴寒砚被肥丑男人凌辱的场面起了反应。一想到俊美无俦的裴寒砚被那肥丑男人舔弄后穴挑逗得喘息连连,他就恨不得冲进去撕了那头肥猪,但他一与裴寒砚并不亲昵,二也怕有辱侯爷的名声,贸然闯入只怕无法收场,只能蛰伏在窗外看着裴寒砚挑衅的眼神气得牙痒痒。
“啊……骚货的水真甜……被你刘大哥舔得就这么爽吗?”屋内的情事还在继续着,刘强一边发出野猪般凶厉的粗喘,一边大口大口吸着裴寒砚喷出的淫水,淫猥的吞咽声和肉体碰撞的水声如春药刺激着裴寒砚的神经,他侧着脸趴在桌上,迷离地注视着窗外平宣侯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愤怒而充满血丝的双眼,被人偷窥着与刘强性爱带来的罪恶感和悖乱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神智,“你刘大哥刚喂完你精液,现在就来喂刘大哥骚水……你这大夫还真是事事周到啊……唔……”
裴寒砚眯着眼享受刘强的舔弄,后穴喷出的骚水如山洪冲垮了他理智的堤坝,他喘着气呻吟道:“啊……青姐……你看看刘大哥是照顾怎么裴某的……嗯……逼裴某吃他的浓精……现在又在舔裴某的骚穴,喝裴某的淫水……啊……青姐……你丈夫在舔别的男人的骚穴呢……他好过分……嗯……裴某……裴某好舒服……啊……”
“操……骚货……等不及了是不是?老子不光要舔你,还要操你!”刘强被裴寒砚这番向自己妻子宣告主权般的挑衅刺激得再也忍耐不住,眼见他身后的骚穴已被自己舔弄得张开,便扶着他修长的大腿抖着肥腻的肚腩站起身,用力嗞地一声撕开裴寒砚纱衣的下摆,握着早已勃起的粗大鸡巴在裴寒砚臀瓣上甩了甩,发出两声清脆的拍打声,就不容抗拒地把肥硕的龟头挤进了那处正紧张地一伸一缩的后穴。
“呜……啊……刘大哥……好大……痛……”刘强粗大的鸡巴与肥舌不同,第一次插入裴寒砚的后穴还是痛得他惊呼出声,泛红的俊脸渗出密密的汗珠,紧皱着眉头似乎很是吃力地接纳着刘强壮硕的肉棒,装过头有几分可怜地看着刘强被快感扭曲的丑肥大脸。
刘强在与裴寒砚性爱时有着平日不曾表现出的暴戾,他终于插进了裴寒砚这处叫他朝思暮想的后穴,此时正爽在兴头上,似是不满裴寒砚坏气氛的痛呼,便骂骂咧咧脱下挂在脚踝上那条三天没换的臊臭亵裤,直接揉成一团堵进了裴寒砚的嘴里:“骚货……小点声叫……你是想被发现了都来看你挨操吗?啊?”
裴寒砚的口鼻顷刻被刘强酸臭的体汗和精水混杂在一起的腥臭味灌满,令人作呕的味道让他几欲窒息,但如此被粗暴地对待又让他体验到被凌辱的奇妙快感,他叼着那块发黄腥臭的亵裤呜呜叫着,活像个被抓去暗巷里轮奸的妓子,随着刘强毫不怜惜的抽插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刘强一手扶着裴寒砚纤瘦的细腰,大开大合地在他身后抽插着他紧致温暖的骚穴,抬起头仰着粗肥的脖子发出野兽般粗鲁的喘息,肥大的肚腩拍打在裴寒砚还穿着纱衣的后背上,让刘强有一种还在裴寒砚问诊时就把他压在桌子上狠狠操干的错觉,忍不住更加兴奋。刘强的另一只手绕到裴寒砚胸前,凶狠地揉捏搓弄着他充血高挺的乳头,多重猛烈的快感让俊美的裴寒砚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刘强满是体汗的肥胖怀里扭动挣扎着,无处发泄的欲望使他死死咬住口中那块腥臭熏人的亵裤,在裴寒砚用力的咬合下,竟是硬生生挤出了一丝刘强的臭汗,混合着口中残留的浓精,刺鼻的味道如同猛烈的春药刺激着裴寒砚愈发癫狂。
裴寒砚已经没有力气扶着桌子支撑身体,只能攀上刘强伸到自己胸口粗肥的胳膊,细长如玉的手扣住刘强的肥手与他十指交握,与他一起玩弄着自己肿胀的乳头,这样的姿势让他忍不住侧过头去,一张风流俊雅的脸毫不掩饰眼中爱恋,痴迷地看着因为情欲的扭曲而更加丑陋肥胖的刘强。
刘强看懂了他眼中的意思,于是松开扶住裴寒砚腰肢的手拔出那泛黄臊臭的亵裤,伸到裴寒砚身下裹住他高高挺立的鸡巴急速套弄着,因为比裴寒砚矮了一个头不止,他只能吃力地踮着脚尖仰起头去亲吻裴寒砚微微红肿的双唇。两人的身体因为鸡巴在后穴里的抽插剧烈颤动着,找不准位置的裴寒砚只能伸出软嫩的舌头在空中去舔吻刘强酸臭的肥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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