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乳首穿环，围裙）(2/3)
穿孔时的场面可以说很惨烈。季勤第一次近乎暴怒，抓着夏余的手臂警告他别这么干。在那段日子里夏余形容憔悴，却极其倔强和凶暴，丝毫不忌惮他压倒性的力量优势。季勤长相硬朗，生气时皱起眉毛的模样极具威慑力，彼时夏余对此却无动于衷，甚至对他的凶相露出了一丝渴盼。趁季勤迟疑，他竟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往季勤面门上揍了一拳。
“我要恋爱或结婚……你会怎么想？”
尽管两人都知道男人并没喝多少，起码连微醺都不算，却还是一起去了厨房。
厨房的窗前挂着不透光的厚窗帘，窗帘是豆沙色。其他房间也是这样布置。季勤很久之前就没有见过窗外的景色了。
季勤脑袋里浮现出乱七八糟的联想来。
所以他默许似地将手搭在拢在他腰际的手臂上。连平时会有的“怎么在这”一类的抱怨，也没有说。现在他们都需要通过宣泄来忘掉某些情绪。不安或者是失望。
“要不给你热点茶？解解酒。”
夏余不说话。季勤听见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叫人牙酸的声音。地上的瓷砖很旧，但换不了，因为不能有第三个人进到这间房子里。
季勤嗅见他身上的酒味和淡淡的香水味。
“还疼吗？”
“夏余。”季勤说。
他用指节笃笃地叩着桌面，期待并催促季勤说点什么。
不用回头，也能知道夏余此时此刻正直起身体，用那双眼睛凝视着他。
“只剩个唬人的空架子了。”他回答。
润滑剂搁在水池右下侧单独的抽屉里。每一间屋子都有具有这样用处的抽屉。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身体上的关系，两人大概都记不清了。不知不觉间，双方都更加熟练，不管是技巧还是身体。
菜已经热好，他扭掉火。熏出的水珠在锅沿蒸发，滋滋作响。炖菜的香气在小小的空间飘散开，现在这间有灯光照亮的饭厅兼厨房，看起来像是某个普通家庭聚在一起吃夜宵的场所。
季勤一时难以回答。夏余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继续用平淡的口气说道：“谈对象，不论是男是女，最后要带人家来家里吧。该怎么介绍你？之后又怎么办呢……”
今晚他身上有酒味和淡淡的香水味。
粗暴一点反而更合他心意。疼痛好歹还能够提醒他不要沉迷，温柔的亵玩只会让他觉得羞耻与愤懑。
夏余没有回答。刚才那一拳耗费了大半体力，他也在不断地喘气。那双眼睛又在盯着季勤了。然后，季勤感觉到，对方竟然在这样恐怖的场景下完全兴奋起来，勃发的性器顶在他腿间。
“吃点什么？”
“要吃。随便热点东西吧，菜都没吃几口，大家净在喝酒聊天了。”
“你疯了？”他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你怎么想？”
“你也没吃？几点开始等的……”
季勤没有回头，他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你还在坚持锻炼吗？”一次夏余这么问他。
二人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到橱柜上。当夏余从后面贴上来时，季勤愈发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叫人难以忍受。尽管那只是很薄的酒气与陌生香气，还是激起了他深深的不安。
那只手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脏在掌下跳动。又是咔地一声，因为穿过了某些柔软的障碍物，这一声比先前要钝滞许多。
思绪乱飞时，那只手已经开始爱抚他的左胸。已经挺立的乳尖被掐了一下，季勤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
热水壶吐出一片白花花的热气。
可季勤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说。
“啊……我……”季勤说，“我希望你能幸福。”
可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说。
是。他还保持着锻炼的习惯。屋子里没有专用的器械，就就地取材，或是做一些不用依靠专门器材的活动。运动强度自然大不如前，结果也就是勉强能够保持住肌肉轮廓。
煤气灶吱吱地响起来。火焰燃烧的声音与水烧开的咕嘟声交叠。季勤盯着灶上蓝色的火舌。
“呃？”
“和你？”
“你就是疯了。”
“反正也没事干。”
季勤想起他身上的酒味和淡淡的香水味。
夏余俯下身，另一只手从季勤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抚上小腹。有点凉的手掌按压着下腹，那处结实的肌肉因刺激和快感紧绷起来。
季勤很容易就被手指弄得双腿发颤。也许和夏余心情不太好有关。后者带着点怨气，指尖故意往他敏感的那一处碾，与此同时还用会留下印记的力度去咬他的脖颈。季勤不生气，老实地伏在案台上，手指攥住围裙。
这是真心话。
“好好把外套放在门口啊。”季勤头也不回，系上围裙烧起水，又拉开冰箱取出用保鲜膜封着的几只盒子。
男人随手将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嗯。”
季勤隐约察觉到夏余期待着的是什么样的答案。
季勤眼边泛上一阵酸热的感觉。他不想哭，反抗的激情却也消失不见。他索性用胳臂挡住眼睛，沉默着听着夏余摆弄扩孔器。咔锵的声音共响了五声，练习终结，冰凉的手指和针尖附上了他的皮肉。
“你想要结婚吗？”
夏余倒是喜欢这一点，每每都要揉他的胸部。然后就时常在做的时候伸手压他的肚子。阴茎深深地撞进他的身体，手则从外边挤压着他，他就只剩下崩溃求饶一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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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拨弄了一下他乳首上穿着的东西。那是个金色的乳环，是成对的，在一周前刚戴上。
那一下力度不轻，打得季勤眼前发黑，鼻根剧痛，鼻底渗出一丝血迹。季勤由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松开了手，仰躺着喘息。他看见素白的天花板上飞着一闪一闪的蚊蝇的影子。
“我不是开玩笑。我说，你是不是开始考虑这些问题了？谈恋爱，或者结婚……”
还能怎么办。他们两人都能想象到。没了夏余的帮助，早已一无所有的季勤无处可逃。可夏余还是执意要问他的意见。除了不愿意，他还能有什么真实想法。
以后这样的情况会越来越多。
他也一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