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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印形状类似现代硬币大小，铜制，后方有柄钻成孔，系玄色绶带。赵成上下看了会，问道：“伯兄也要日日入宫听诏么？”

    胡须什么的，没电视剧里那么容易做出，她还在尝试中。

    一个毫无用处的隐官文吏。

    赵母想起当日，仍是心有余悸。她产子后虚弱，还未看上一眼，孩子便被抱出去交给赵父，紧接着就有人叫起火了。所有人乱成一团，她仓皇之下和赵父走散，被人撞晕，醒来后，一切都结束了。

    “嗯。”华阳太后慵懒应声，由他引着躺在塌上。

    “这，”赵母脸上松动，半晌，她莫名唉声，“非是我不愿说与你听，实在是，我也不知从何说起。”

    赵高摇头，“不用，”她拿回官印，“阿弟，你快去外头玩会，我和阿媪有些秘密要说。”

    “现在，”赵高正色道，“难道阿媪和阿父还不打算将我的身世说出来么？”

    “你府里的人？”华阳太后挑起红唇，扫了一眼地上默不作声的成蛟。男子眼光独到，他有把握的人，定是不会差到哪去。

    他软下情绪，“高陵君再狂妄，也敌不过太后足智多谋。要不，容小人再去挑几个容貌艳丽的赵女，他口味独特，小人府里的人还是能用得上。”

    华阳太后横斜他一眼，挥落他的手，“这时候说事后话又有何用？！”

    “阿媪难道不担心，有一日我被人拆穿，致使家人性命不保？”

    派去的人临时倒戈，明明是冲着吕不韦府上赵高去的，最后箭矢偏离行迹，居然扎中了赵平。

    高陵君人是老了，心却鲜活，府里美女如云，夜夜笙歌。秦王宣召，还会因彻夜未眠，直接睡倒在入宫的路途中。目中无人，且狂妄自大。要不是有些旧臣听命于他，华阳太后才不会花功夫和他周旋。

    男子一听，心里暗暗道：高陵君早就是你裙下之臣，以为我不知么？

    他撇着嘴，“怎么，还有我也不能听得？”

    “去不去？”赵高眯着眼。

    “你。”赵母看得直摇头。

    “公子，”男子唤成蛟，见他抬头，男子伪善笑道，“可要仔细看着些。”

    “那你快些说，”赵成恋恋不舍，“我也有话要和阿媪私下说。”

    “你呀，”赵母嗔怪着敲敲她的额头，“怎么比小郎说话，还要放肆？”

    “阿媪，”赵高握住她的手，“我从阿媪口中得知，总好过有一日是外人来挑破。”

    男子腆着笑脸凑上去，“咱们不是还有那高陵君么？只要用得好，还怕他不唯太后是尊。”

    赵高胸有成竹宽慰她，“阿媪安心，”她掀开袍子，拉了拉换在里面的绳子，“小郎有的，我也有。”

    那场大火烧掉了半个隐官，五十多名刑徒睡梦中惊醒，却来不及逃离，活活被烧死。至今，留下的地砖上，有些角落还存着火舌燎过的焦黑阴影。

    随即，赵母脸上浮现担忧，“你现在还能扮着男子，再大些，我怕。”

    男子也跟着看他，转头道：“太后一日劳累辛苦，不如，让小人来服侍太后吧！”

    空荡荡的殿内只有华阳太后震怒的低吼，成蛟身侧垂首站着的年轻男子见惯了这副场面，嘴上附和着安抚她几句，心里不以为怵。

    “吕相还真是有几分本事，让大王对其言听计从，”男子走过去自然搂住她，“此前的事，不想他们早有防备，未能将那赵高拉下。若不是咱们的人发现得早，杀了那小吏。按计划，赵平和赵高，早就是皇陵里的刑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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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母面露难色。

    赵母慈爱端详着她，“我生产当日，昏昏沉沉。隐官突遭大火，我被人救出。醒来后你阿父便交待我，要将你做小郎养。原因如何，他不说自有他的苦衷，我也从不多问。”

    第34章 学着点

    赵母看着他二人的互动，眼角倏尔浸湿。赵高忙用袖角给她拭泪，“阿媪以后可要少流泪，不然可看不到阿弟以后成婚。”

    赵高坐直身体，神情严肃。

    “都是群废物，”华阳太后一脚踢开竹简，“竟然连个小小文吏都奈何不了！”

    “你以为那高陵君是任人磋磨的蠢笨之辈？”华阳太后登时怀疑男子的脑子，是不是被方才自己那一脚踢中了，“他看似对我俯首称臣，暗地里，谁知道他又在谋划什么。”

    赵父是锯嘴葫芦，无论家事公事全是守口如瓶。她曾明示暗示过几回，赵父次次不给回应。今日赵母回来，趁着气氛正好，怎么也要套出话来。

    赵高也为赵父这迷惑行为感到不解，陪赵母说了会话，到晚些时候，赵父回府，一家四口终得圆满。

    “至于短须，”她似有些为难，“我倒是发现了些事物，不过贴在脸上，不够自然，一眼便能看出怪异。”

    一月后，秦王下令册立赵政为太子。消息一出，众人形色各异。华阳太后在宫内生生摔了屋内所有器物。成蛟乖顺伏地，脸上黑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