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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是一直疯着的，”盛青青自顾自说道，“她一个月累计能清醒两三个时辰，我便是在这两三个时辰内学习她的秘术，如此持续了十年。”

    盛青青暗搓搓的猜想，如此看来，他死后一定是有了什么奇遇，而且他能放心的封印记忆进入一个陌生的世界，那他很可能不是孤身一人，也许身后有着可以让他放心托付后背的存在，如果猜测属实，他居然能找到让他放手做事的合作者，真是难以想象！

    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器灵是骗他的，而且说不定很多都是谎话，盛青青暗暗揣摩，不过没关系，且再走着看。

    小水的表情一言难尽：“......你为何那么排斥它？你一个凡人面对那样的至宝都不动心吗？”

    “你现在要是想死，我可不会拦着你了。”小水一脸嫌弃的转过头，“跳楼上吊喝毒药随便你，早死早超生。”

    第71章 008

    至宝？盛青青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粪水里泡过的玩意儿？”

    “力排众议，爱情？”爱上平民女子的皇帝不是没有，历史上也有过平民皇后，因而小水思索后觉得这个答案还有比较靠谱。

    他就像一个赊账的人，买了想要的东西，享受了那样东西带来的好处，却忘了自己还没付钱。多么可笑，这么浅显的道理为什么他一辈子都没明白？

    “最后一句错了。”小水长长地叹了口气，“人若没了底线便不配称之为人，平白无故的拉人替死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为了每月的这两三个时辰，我一直守在她身边，就怕错过机会。”盛青青继续说道，“所以我得时刻应付发疯的她。十年，我学会了她的全部秘术，十年，我被她戳瞎了一只眼，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伤痕...可是值得，我得到想要的东西了。”

    “她死了，在我学会全部秘术后，她趁着清醒自杀了，我就站在旁边看着，那是她一直想要做的事，因为我的哀求才一直拖延着。

    这话信息量颇大，盛青青分析不出任何东西，但他明白了一点：“所以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不，如果真是你说的你情我愿，那就是我主动封印了一部分记忆。”

    盛青青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倒说起了过往：“昔日我母亲以江湖女子之身稳坐皇后宝座，独宠后宫，你可知为何？”

    “若我有你这般头脑清明，也不至于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盛青青挑眉，不是挡箭牌？但他也没看到有什么好处。

    也是，该被知道的都知道了，剩下的都是些于命劫而言无关紧要的东西，说与不说，也没差别了。

    所以他摒弃了盛青熙这个名字，改名为盛青青。

    小水静静听着。

    原来一百个异常灵魂就是顶点啊，心中的石头彻底落地。

    “交易早就开始了。”小水收起所有的伪装，颇有些破罐子破摔，“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你成功了可以得到想要的。在这个世界死了，失败了，也不会失去任何东西。”

    “凑了个整。”小水看着终于恢复正常的天空，心中陡然生起一股明悟，到顶了，这个世界能承受的重生者到顶了。

    盛青青勾起唇角：“游戏规则？以一敌众？”

    我始终认为，没有付得起的代价，谈何拥有。而我若想要某样东西，必然是我主动愿意承受代价。否则，便是立地成仙的天大机缘摆在面前，我也，不屑一顾。”

    “死了多不好玩，”盛青青眼神发亮，他才窥见了一角而已，“况且，这么多重生者，一定很有意思。”

    小水心中猛地震动，是啊，他当初只看到碧水天带来的好处，从未想过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他以为自己被命运眷顾，却不知命运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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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临死前话也说不清楚了，也或许是死亡那一瞬间她又疯了，她唤了我两次，却一次也没说全我的名字，就这样死了。那一刻，我觉得青青更好听，那是我听到的母亲最后的声音。”

    盛青青将记忆从过往抽出，勾起唇角：“我总结过自己的人生，也总结过世间很多命运，人这一生啊，从生到死，其实一直在得到与失去之间徘徊，生是如此，死亦如此。

    “为的是她那一身失传几百年的江湖秘术。”盛青青笑的极为讽刺，“她享受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最终癫狂失智囚于冷宫。你看，怎么有这么傻的人，她以为她是老天的女儿，什么好处都紧着她来？”

    小水：“你想表达什么？”

    “但他们所有人的目标都是盛青青这个人，这个身份。”小水讥嘲道，“这样你还觉得好玩？”

    “想让我帮你挡灾可以，把话全部挑明，或许我会答应你的交易。”

    小水气笑了：“身怀至宝，世上焉能有人不觊觎？但凡重生的无人不知盛青青此人身怀至宝，为了占有至宝，不择手段道德沦丧者比比皆是。”

    她死前唤我：青青。

    小水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