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1/1)

    "这么冷的天还会有蚊子?"秦旭嘀咕,却没深究。

    结束晚餐,时间已然是不早。

    傅深带着路星回了傅宅,秦旭和温言也回了公寓。到最后,只剩下严陶和傅泽。

    严陶见司机把车开到,几乎是落荒而逃,往车上钻,忙把门关上。

    可惜傅泽的腿究竟是比他长了几公分,几步上前,把正要合上的车门给拉住了。

    "我没开车过来,送我一程吧。"傅泽不是在征求严陶的意见,话说完,已经坐了进去。

    "我有答应你吗?"严陶没好气,恨不得一脚把傅泽踹下去。

    "很顺路的。"傅泽避重就轻的回答严陶的问题,"师傅星港公寓。"

    严陶就住星港公寓。

    严陶知道,今天要撵傅泽下车是不可能了,他索性认了,大不了别理他。

    沉默持续一路。

    到达星港公寓,严陶没带半点犹豫,直接跳下车,和傅泽共处一室的氛围太过压抑,简直让他呼吸不过来。

    更何况他还得担惊受怕的,生怕傅泽又摸出一把手术刀对他动手动脚的威胁。

    "快滚!"严陶冲车里骂了句大步流星的就跑了,怕傅泽追上来找他算账似得。

    傅泽轻轻笑了两声,扶了下眼镜,也下了车。

    "谢谢。"傅泽对司机道谢,随即进了公寓区。

    严陶一路骂骂咧咧,还在嘴硬说总有一天要把傅泽干得服服帖帖。

    电梯上六楼,严陶一边走掏出房卡准备刷门,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扶在了门上,将严陶夹在他和门缝之间。

    "能进去喝杯茶吗?"

    傅泽的声音在严陶身后响起。

    严陶的身体条件反射般打了个冷颤。

    "你有毒吧!走路没声!"严陶气得七窍生烟,"喝你大爷!"

    "我说不能,你就不进去了?"

    这回换傅泽沉默了。

    严陶刷了房卡,要不是清楚来硬的自己不是傅泽的对手他铁定把傅泽给锁门外吹冷风。

    "只有自来水,喝完赶紧滚。"严陶语气很是不耐。

    傅泽却是不紧不慢走到严陶的红酒架面前。严陶爱喝酒,珍藏了不少名酒,许多都是有市无价。

    严陶架腿坐在沙发上,目光还是会不受控制的看向那边那个散发该死魅力的男人。傅泽身材没话说,样貌也是绝佳,虽然严陶清楚他的恶劣行径,却依旧忍不住想睡了他。

    毕竟傅泽可是他自打读书就心心念念的目标,哪有这么容易忘记。

    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严陶发现自己沉寂许久的二弟,好像对傅泽有了反应。

    "山崎。"酒柜前,傅泽眼前一亮,"想不到你也喜欢这款威士忌。"

    "喝两杯?"严陶突然开口。

    "荣幸之至。"傅泽将酒取出,递给严陶。严陶拿着酒去取酒杯,趁着傅泽没注意从杯架上多取了样东西。

    严陶往傅泽的酒杯里加了点儿料,让人全身发软的好东西,谁让傅泽那么卑鄙,他现在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严陶就酒杯滑到傅泽面前,一点也不做贼心虚。

    傅泽端起酒杯没急着喝,先是嗅觉品酒,"比我印象中更香醇。"

    看傅泽准备喝了,严陶心头窃喜,自己的反攻计划只差一步!到时候他一定让傅泽哭都哭不出来!

    "有些冷,能关一下窗吗?"傅泽放下已经送到唇边的酒杯,看向严陶身后的窗户。

    "啧!就你事儿多!"严陶嘴上不留余地,起身去关了窗户,等他再坐下来的时候傅泽已经端着杯子在喝了。

    第56章 药效太猛了,下不来床......

    傅泽喝光杯子里的酒,严陶也没犹豫,仰头喝了个干净。

    "还以为你不会让我进来。"傅泽把玩手中的玻璃酒杯,话里带笑。

    "你以为我想让你进来啊?"严陶依旧没好气,"我是看你在外面吹冷风像只丧家之犬,怪可怜的。"

    傅泽轻轻笑了两声没说话。

    严陶面上冷静,其实心里急死了。那个让人软绵绵的催、情药他下的剂量不轻,按道理应该快起作用了。

    严陶不着痕迹的留意傅泽的一举一动,就等着他哭哭啼啼的求、操。

    事实上这个催.情的东西并不是严陶的,严陶虽然爱玩儿,玩起来尺度也大,但是他不喜欢用这种阴损的玩意儿。这个催、情药是之前他的一个小情儿带来的,严陶发现后直接把人踹了,这东西留在这儿一直也没来得及扔,想不到今天倒是派上大作用了。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傅泽单手支起下巴和严陶对视,他那双凤眼深邃不见底,又带着笑意,像是引人深入的甜蜜陷阱。

    "觉得你长得还不错行了吧。"严陶像是真的中了傅泽的甜蜜陷阱,说话的语气夜缓和几分丝毫不像先前充满戾气。

    "哼哼,难得你肯说句心里话。"傅泽指尖摩挲酒杯的边缘,心中也是有些盘算。

    转眼,五分钟过去。

    傅泽依旧生龙活虎的,严陶开始怀疑是不是买到假药了居然这么不顶用。

    "好像有点热。"傅泽突然开口。

    严陶心头一阵窃喜。

    "我脱件衣服。"傅泽说话间,已经脱掉身上的大衣,挂到一边的衣帽架上。没了大衣的遮掩,傅泽的身材更是一览无余,窄肩细腰,隔着贴身的衣服仿佛也能看见他肌肉的纹理。

    严陶偷偷咽了下口水,这么多年过去,傅泽果然还是他最喜欢的那款,毕竟能满足他作为一个男人澎湃的征服欲。

    "你脸怎么这么红?"傅泽挂好衣服回来,就见严陶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严陶闻言摸了把自己的脸,简直烫手,严陶猛然意识到自己也在发热,而且四肢软软的心跳加速。

    再看傅泽,依旧精神抖擞。

    严陶发现不对劲,相比傅泽自己更像是那个中了催、情药的人。

    "应该是刚才那杯酒里的小料发挥作用了。"傅泽一副了然样,"忘了告诉你,作为医生我对药剂的气味非常敏感,我觉得你更需要那种东西。"

    "毕竟你下面已经不行了。"傅泽还不忘往严陶胯下瞧上一眼。

    严陶吐血,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严陶不想和傅泽纠缠,灼热和心如猫抓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他现在只想来个冷水浇头让自己冷静冷静,不然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对傅泽投怀送抱。

    傅泽逮住企图逃跑的严陶,将他摁在浴室的门上,面对着面。

    严陶压根没力气反抗,像是中麻药的狮子,直接变成了病猫。

    "不好好纾解一下可是会出大问题的喔。"傅泽含笑,温柔细语说着体己话,"这种时候就应该乖乖听医生的话。"

    "去你大爷的!"严陶龇牙咧嘴,说话却是有气无力,"你太卑鄙了!"

    傅泽才不会被严陶几句垃圾话就打击到,顺从的单膝插入严陶腿间,膝盖贴着严陶的大腿根缓缓往上游走,暧昧又不失温柔。只是在碰到小严陶的时候,傅泽刻意加重了几分力道,不断刺激着寂寥的小严陶。

    没让傅泽失望,在药力和人力的双重作用下,小严陶起了反应。

    严陶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出重,整个卫生间都回荡着他急促紧密的呼吸声。

    "放开...放开我!"严陶愤愤不平的去拍傅泽放在他脸上的手,"我现在太不,正常了......"

    "操,这药效太猛了......"严陶不断晃动昏沉的脑袋,以此尽量保持自己清醒的头脑。

    傅泽并没顺着他的心意将他放开,反倒是手上施力,直接将严陶抱起来,放在浴室洗漱台上坐好。严陶没来得及挣扎,口腔便是一阵温热,傅泽将他抵在镜子上,不容易拒绝的亲吻。

    傅泽极富技巧,严陶脑中最后的清醒伴随他的亲吻被一点一点消磨掉,渐渐严陶由被动者转变为主动,搂着傅泽的脖子不肯放。

    傅泽轻不可闻的笑,手指顺着严陶衣服的下摆滑进去,触摸严陶的肌理。严陶很注重身材,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傅泽像是着了迷,舍不得收手。

    "要做就做!"严陶突然贴在傅泽耳边道,"难受死了。"

    语调格外的软,像是一只求、欢的野猫,一个回手掏将傅泽的心撰得紧紧的。

    严陶一把撕开傅泽的衣服,衬衫上的扣子被崩飞得七零八落,他现在脑子里除了和傅泽做还是做,再不然气血翻涌他觉得自己会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