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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实的神话故事。”狴犴纠正他的说法，“巫妖之战发生于古天庭时期，当时九州未分，天庭新立，巫族与妖族统治整片大陆，而人族只能在他们的威势下苟延残喘。”

    “这个身边环绕着九尊鼎的人呢？”庄帅看着金鳞巨龙旁边的人影。

    “又一个失传的神话传说？”唐燃问道。

    “这幅图可能记载着一个惊天秘密。”程初华心里又浮现出一种古怪且莫名的熟悉感，“算了，先不研究这个，还有一幅图是什么？”

    “哦，这样啊。”庄帅揉揉仍在隐隐作痛的心口，“这幅图可不简单，巨龙旁边的血液原本还残存着一点力量，我拍照时差点被这股力量打成重伤，如果不是玉桂花和狴犴大人替我挡了一下，你们可能就会看到一个昏迷不醒的我了。狴犴大人说这是水府主人留下的防御措施。”

    拼接完整的图、局部图、细节图，每一张图在高像素照片中清晰得纤毫毕现，即使缩小了几十倍，也丝毫无损画像本身的堂皇浩大、气势磅礴之感。

    “是。”唐燃点点头，将自己险些跌入幻境、手指被刺痛后虚影消失、被玉桂树花枝唤醒等事简单说了一遍，“所以我说不建议你们去看那幅画。”

    越过八角亭，面前一条走廊蜿蜒向前，幽静的深蓝蔓延在雕栏画砌之间，静静沉淀着时光的气韵。

    狴犴点点头，肯定他的说法。

    “很正常，那可是龙血。”唐燃勾了勾嘴角，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行，信息交换得差不多了，我们继续探索吧。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惊喜在等着我们，带好玉桂花，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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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初华惊讶地脱口而出：“被玉桂树的画迷惑？”

    “那图上哪些是巫族，哪些是妖族？”唐燃好奇地问。

    程初华想也不想，拔腿跑向前方，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卷了出去，连唐燃和狴犴都没有反应过来。

    庄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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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咱们就多找一点，用不上也可以给自己开阔视野。”庄帅乐呵呵地搭上程初华的肩膀，拉着他起身，“走了走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其他地方都有什么了。”

    鼎中虚影是人形，又着白裙，只可能是山神。

    唐燃斜他一眼，撇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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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而且我是真的被救了！”庄帅在“救”字上加重语气，随即调出手机相册，将自己拍下的图点开来给他们看。

    庄帅委屈巴巴地缩回手，抱住毛茸茸的狴犴。

    程初华站在廊下，眺望前方广袤的水域和错落分布的亭台楼阁，堵塞的思绪骤然畅通无阻，一直想不起来的部分记忆井喷而出。

    “大约是古天庭的昊天上帝，也只有他才能令高傲的龙族折服，心甘情愿与他并肩作战。”程初华猜测道。

    “哦，还有一幅图我没有画，也不建议你们去看。”唐燃挠挠脸，非常诚实地认怂，“那幅图上一开始有两样东西，一样是我们在前庭见到的那株玉桂树，一模一样，分毫不差，跟拓印上去似的。另一样是一道模糊的虚影，那虚影在树下，但在我被玉桂树的画迷惑时，他就消失了。”

    “太古战场！”

    太古战场这个名称还好理解，巫妖之战就完全触及唐燃和庄帅的知识盲区了。

    唐燃摇头道：“你看看她的模样，哪还有一点神的样子？说是恶鬼都不为过。”

    “他们未必真的探索了多少。”唐燃倒是心宽，“比如古楼里的画他们就没发现，还有你找到的那份地图。”

    程初华点头：“越探索我越觉得云家和楚淮市分部的底蕴实在可怕，单是在这一座水府里的发现就足以让他们把整个玄学界甩在身后。更别说还有另外五个地方。”

    “还好进来之前我们每人拿了一枝玉桂花，要不照我们这个探索法，不知道栽倒几回了。”庄帅摸摸怀里的花枝，心有余悸地道。

    他终于想起自己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巫妖之战！”

    “这些，是巫族。”程初华点了点图上那些三头六臂、身形魁梧的巨人，“剩下的是妖族，包括这条龙。”

    “快跟上！别让他单独行动。”唐燃沉声说着，第一个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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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也被玉桂花救过？”唐燃长眉一挑，饶有兴致地问。

    程初华还惦记着自己对这座水府没来由的熟悉，大步朝前方走去。

    程初华和狴犴不约而同地道，只不过前者的语气充满震惊，而后者平静无波。

    程初华默契接上：“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天地之主只能有一个，加上巫妖二族天生敌对，于是爆发了长达两万年的激烈战斗，最后……两败俱伤。妖族因此元气大伤，巫族更是直接湮灭在第一次天地浩劫下，在往后的神话时代中彻底没了姓名。”

    看到图上的山鬼，庄帅心中巫山神女的滤镜碎了一地：“山神不是神明吗？为什么会被镇于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