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2/2)

    已经恢复清醒的夏老夫人和夏鸿德坐在会客桌中心的两个位置,夏若宁瘫倒在地上捂住被鞭子抽打过后的腹部,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碎布深深陷入了伤口中,和烂肉黏在一起。

    “..太..快了..啊啊....嗯..”季旻的呻吟变了调,已经什么都不会说了,只能含着泪敞开身子,任他在里头凶悍操弄“..嗯..啊..”

    “不要夹这么紧,都要把我夹断了。”嘴上说着这话的道长身下的动作却更快了,赤裸的身体上是比季旻还要红的赤红色,扯开他挡住脸上表情的手按在他的头顶,与他十指相扣,盯着他满是欲色的脸疯狂的挺动腰腹大肆冲撞了起来。

    含着他阳/具的肉/穴不断的收缩蠕动,仿佛一插就会流出淫靡汁水来,身下一动不动的青年捂住了透着酡红的圆脸,两条无力张开的腿犹豫的勾上了道长的腰身。

    “我要让他们早死。”

    许久之后,雨声渐渐小了起来,道长在肉/穴中最后插了好几下,吻上身下人湿漉漉的唇瓣,埋在销魂洞中射出滚烫的阳精,与他十指相扣的手微微收紧:

    年轻貌美的女子抚上细嫩的脸庞,头顶黑发突然有几缕变得花白,她眼色一黯,歇斯底里的撕碎手里盛开的花朵,扔在地上踩踏,直把花朵残骸踩烂在了泥土中,男子习惯的从巨石旁又拔了几朵扔给她,无所谓的抓了下头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想干嘛?”阳/具被如此对待的道长涨红着脸,看向捂着脸不发一言的季旻,试探性的顶胯往里头操去,小频率的埋在里面抽/插起来“想继续让我/操吗?”

    “所以,原谅我好吗?”

    “这不是还有“老祖”吗?我叫族老他们给你从那匀一点就行了,那个现在的“运”还没到达巅峰,要在养几年,你都活了一百多年了,怎么还跟族里的小辈一样急躁。”

    “什么..另一半..人格..”体内的巨物停止了粗暴的进出,在已被操熟的肉/穴中埋着不动,快要登天似的快感突然消失,肉/穴也饥渴的收缩起来,身体的反应让季旻羞耻的捂住自己的脸,根本没有听道长的解释。

    在八岁的那年,除去不能走路那段时间就一直被方家安排住在杂草丛生的道观中的方令仪每日睡着三清像之前,食野菜,饮溪水,穿旧衣,直到他听到自己亲生父母所说的话。

    被玩弄到红肿立起的双/乳随着胸膛的起伏轻颤着,吸引着对之前情事有印象的道长投来视线,阳/具则感受到了那销魂洞中的湿软与一颤一颤的渴求,腰后环着的双腿渐渐收紧,肉/穴把有一截露在外面的肉/棒吞了进去,被撑成了半透明的圆环。

    “呼~呼~”季旻一动不动,原本夹住道长腰身的双腿早已垂了下来,搭在他的身体两侧,胸膛轻微的起伏,圆嘟嘟的苹果脸上露出一些疲惫,娇憨又可爱。

    习惯之前粗暴进入的后/穴汁水淋漓,道长清晰看到那肉/穴被鸡/巴撑满的淫/荡样子,拔出鸡/巴离开销魂洞一会儿,又狠狠的顶了进去,白/皙饱满的双丘尖上透着之前被欺负留下的殷红,里面的小缝插着一根淡色的粗大肉/棒,在抽/插时咕叽咕叽的吐出骚水,看起来倒真应了之前几个男人的话,天生就该是给男人操的。

    “他是我的另一面。”说了一大通的道长继续说道“会放大我心中的渴望,并付出行动。”

    大脑放空,双唇大张的季旻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庞,在操干下费劲的抬起手打在了他的脸上:

    “..啊啊..嗯..啊啊..啊..”随着方令仪的动作越来越重,季旻的腿夹得更紧了,颤栗着接纳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入,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舒服..好..舒服..啊啊。”

    “你要做泥里的花,还是遨游天际的鶴。”

    失去指甲盖的手陷入粗糙的树干中,鲜血将树皮染成暗红,心底在听到这些话后出现低沉的声音:

    道长见状轻轻的拔出了阳/具,抱住肉/穴还流着浓精的季旻合上了眼睛。

    一得到消息就冲上山杀了那几名族老导致次人格占据身体主权的他从后面贴住了季旻的身体,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和方令仪长的一样,但举止完全不同的男人侧过脸沉默了半响,回过头时赤裸的身体突然泛出了和床幔一样深红的颜色,面红耳赤的往肉/穴里抽/插了几下,对上季旻眉眼含春的脸庞后睁大眼睛,埋在穴里忘记了动作:

    “闭嘴!”夏鸿德把茶杯扔到了地上,茶杯应声而碎,碎片从地面弹跳起后四溅开来,他拿起另一个想扔到夏若安头上却怎么也下不了手,气得转换方向扔到了他的脚边“你们真是好本事,简直让我们丢尽了脸面!”

    听出夏鸿德口中的软化,夏若安垂下了眼睫,睨了地上半死不活的夏若宁一眼。

    围着床幔的木床只有一面是可以看到外面的,长身玉立的道长哪怕在操穴脸上都是除了过红颜色外无懈可击的表情,正经的像在驱邪一般,如墨长发上松垮的红布在动作间滑落,令他在热气下接近半干的头发披散开来,盖住他的整个后背,不停的摇曳着。

    第76章

    “以后只跟我一人,好吗?”道长抿着唇看向闭眼喘息的季旻。

    完全不知道他耳力比常人好得多的夫妻恩爱的坐在山间的巨石上,嬉笑的说出世间最恶毒的话语:

    “之前那个是族老们算出有很多“运”才出生的,现在长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才把他献祭啊?毕竟以前死的那个都被吸干了,再不献祭这个我就要长皱纹了。”

    “刚刚那个是我的另一半人格。”

    郊外的欧式庄园里。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无数个被关在山顶破旧道观的夜晚神经质的伸手抠向被从外面锁住的木门,一次又一次的数清木门上的纹路与裂缝,大部分的指甲盖在粗鲁对待下脱落,流出汹涌的鲜血。

    道长双手抓住皱巴巴的被子:

    整张脸暴露在灯光下的男人摸上赤裸的胸膛,脸上是全然懵懂的神色。

    在曾经多少个日夜里,他从未有过如此安心的感觉,睁眼是修炼,闭眼也是修炼,父母在修炼遇到瓶颈时打骂他,族中其他族人把他当成免费的苦工,美其名曰历练让他不断的外出接富人给予的委托,然后搜刮得来的报酬。

    夏若安推开拦住他的夏父夏母,看向坐在那饮茶的二人“哥他伤的那么重,再不医治..”

    “方..令仪..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墨发雪肤,长眉红唇,如画妖从水墨画中走出,浓淡适宜,交相辉映。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