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花-10-(2/3)

    青田的語氣雀躍的讓亞留難以拒絕，心裡折騰著不知如何決定，最後還是輸給不想讓對方失望的想法。

    『啊，歡迎。我們等你很久了喔。』

    亞留緊皺著眉頭，如雌鹿般的大眼滿是驚恐，無聲質問著完全別開視線的青田。

    『我知道了...但是拍短片還是不要比較好。』

    紅髮的男性發出苦悶卻極其興奮的嘆息，他強硬的更加挺入亞留的深處。內壁裡肉被火燙的凶器胡亂攪弄，卻仍緊緊吸附著入侵者。

    『...不...是...嗚...啊啊！』

    『正好我們因為假期感到無聊呢。亞留願意陪我們玩真是太好了。是吧？青田。』

    『欸...出借？』

    『啊...哈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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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田一路上和自己有說有笑，只當他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因為試膽而過度緊張。結果越靠近目的，青田臉色越來越蒼白，話也少上許多。

    『...抱歉。我...沒辦法...』

    『廢屋...？不好吧...擅自闖入...沒有屋主嗎？』

    『嘖...！媽的有夠緊...』

    『...青田...拜託...我真的不...呀啊啊啊啊！』

    『知道啦。我才不想直接插進男人的屁洞。今天當然會戴上。』

    青田仍然說著亞留早已知道的謊言，可苛責對方的話語仍無法順利說出，最後決心閉口不談里歐和阿正的事情。

    緊緊壓著纖細手腕的掌心觸感相當冰涼，亞留甚至能知道對方此時肩膀正劇烈顫抖著。

    『喂！青田！你的女人幹起來也太爽了吧！又緊又纏人，完全把我的雞巴吸住耶！』

    『...我沒關係。你不用放在心上。』

    (啊啊...我想起來了...)

    亞留困惑看向前幾天所見的兩人後，再轉向不敢直視自己的青田。身旁的他四肢正輕微顫抖著，臉上的血色早已完全退去，猶如一張白紙。

    從穴口上滴落好幾滴的紅墨，對方粗魯的推進將緊密的內壁撐開。亞留痛苦的慘叫沒讓對方因此停手，反將亞留過於纖細的腰部扣緊，猛力抽送著自己的性器。

    亞留聽見鬼屋二字，心裡馬上浮出不願意的意見。

    阿正的陰莖相比青田更加粗壯，沒有經過任何潤滑和擴張，銳利的劇烈痛意從下身傳達到身體各處。

    『所以啦。依照前幾次的慣例應該是我先上吧。』

    『亞留是真純情還是假裝呢？就是任我們上啊。不過好像就是因為這樣分手的？沒辦法啊，青田寧可這樣出賣自己的女人，也不想再被當小便斗淋尿在身上了嘛。那個味道真的很噁。』

    已經喊累的嗓子隨著被搖晃的身體，音量逐漸變小。傳送的尖銳痛覺逐漸麻痺後腦勺，讓他的意識推入恍惚之中。從擦破的肉穴皺褶邊溢出赭紅，反倒幫助了肆意攪動亞留下腹中的怪物。

    衝擊大腦的痛覺讓全身無法控制的抽搐，雙眼中所見只剩極白的光芒。除了痛處唯一能再感覺是褲管中逐漸擴張的熱騰水氣。

    『不...不要...拜託你...青田...我不想和他們...』

    起先亞留只是怪自己臆測，當猜想成真後。身體不自主顫抖起來，他使盡全身力量要將按在自己腹上的掌心推開。對方對於亞留此時的行為不滿而暗自咋舌，空出的左手抓起亞留小巧的頭部，直接往水泥地面撞擊。

    手臂因為對方加強力道而感到疼痛，亞留一面咬緊牙關發出細小的疑問，心裡的不安也如同滴落清水中的黑墨逐漸擴散。

    阿正惡質的提議使亞留昏沉的大腦強迫清醒，原先面向地面的身體被強迫向上仰望。亞留清楚見到青田雙眼裡的恐慌，泛青的蒼白臉孔沒有違抗那過於荒唐的命令，他選擇雙膝跪在亞留臉頰兩側。

    還沒得到回答的亞留，腰部被另一隻強壯的手臂從里歐身旁抽開。因為對方力氣過於強大，亞留即使用上兩手也無法扳開他的一根手指。

    『求求你...叫他們住手...我不要...做這種事...』

    里歐和阿正之間的對話有如閒談般稀鬆平常，毫不在意接下要做出的行為。

    『媽的！不是說不會動手太重？！』

    『不...不要...！啊...啊！好、好痛...！啊啊啊...唔嗚...青...』

    廢屋的位置是在到學校半途的山路邊，到處是已爬滿藤蔓植物和能窺視到天空一角的破碎屋頂。

    "這樣...但我還是對你很不好意思...啊！你應該不知道吧？學校附近有棟廢棄房子，是很有名的鬼屋喔。我們去那裡試膽如何？很適合暑假的活動對吧？"

    『這、這樣嗎...我還是覺得不太好...也不是小學生了，做這種事...』

    青田突然的道歉裡夾雜了懼怕。亞留還來不及出聲質問對方，里歐早先把亞留一把拉進自己身邊。陌生的氣味令亞留反感，可對方的力氣足夠讓他難以甩開緊扣手臂的掌心。

    『欸~可是你這次要記得戴套喔。我可不想插進你射過的洞，要清理也很噁心。』

    "去嘛~去嘛~網路上就很多人還不是會做這樣的事，我們可以學他們拍片啊。搞不好能紅喔！"

    亞留的哀求猶如被丟入深水之中，眼前的戀人選擇將雙眼緊閉上。沒有傳達到的聲音轉變成淒慘的尖聲，屬於他人陌生的性器毫無憐憫的刺穿自己的後穴。

    『我可沒答應這種事。不然...你來好好把自己女人的手抓好。』

    『青田啊，非常大方喔~國中時他為了討好阿正，連自己女友都願意出借呢。畢竟那時他很白目，班上沒人願意搭理他嘛~』

    在大腿兩側被硬生撐開時，眼眶裡搖曳的水珠承受不了重量的自臉頰弧線滑落。耳邊除了男人急促的鼻息外，是另一人強忍哽咽的低泣聲。

    下身的棉褲被粗魯的拉扯著，因為緊緊彎曲的膝蓋使布料難以一次褪下，亞留的身體被移動磨擦著身後冒出數株雜草的粗糙水泥地面。

    耳殼能聽見青田氣急敗壞的吼叫，以及疑似他奔上前的身影。

    里歐臉上仍是那一天他所掛上的和藹笑容，好似他們的出現只是插曲。

    最終，被帶進廢棄房屋中所見的，只是無趣、雜草叢生的空屋，以及...。

    扣住自己手腕的指尖在阿正話語的刺激下加深了力道，亞留即使想出聲解釋卻被淒慘的喊叫給淹沒。

    『不、不要...！放開我...』

    (電話裡的青田聽來就和平常一樣呢。所以才不會起疑...本來我就不會想去懷疑...去懷疑他...)

    "沒有、沒有。聽說是以前玩賭博賭太大，結果是跑路還是自殺不知道。反正已經被斷定是廢屋了，而且因為位置在山區，公所沒多的經費才會一直廢棄在那裡沒處理。"

    "呃...是說前幾天...抱歉！真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家人明明說要去外縣市玩兩天的，結果提前回來。我的計畫都被打亂了，可惡。"

    (所以自己才會來到這棟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