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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国师心疼徒弟糟蹋了他的好茶,但如今也不好训人,只得仍摆着师傅的谱:“我知你这乃是气话,便是放了你,便又如何?这世上谁又能真的恣意而活!”
霜竹撇撇嘴,将茶牛饮一般喝下:“这高位便是你们将我捧上来的,便是不要又如何?”
‘笃笃’
“……”老国师将面前的茶具推给了霜竹:“这是为师最后一次教你,今后你便是这国师府的第一人了。”
“少主可是需要我们做些什么?”莫问看看有些走神的公子,似是自封公子递了拜帖后,少主好似多了些什么,但是平日里也未见有什么变化。
霜竹坐下,拿起茶壶上的沸水开始冲洗茶杯:“徒儿自两年起不已是这国师府中的第一人,启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上人了么!”
莫问没有管杂乱的棋盘,看着霜竹:“少主今日心不静。”说着倒了一杯茶递给了霜竹:封公子刚从府外回来,说是今日出去寻了好酒,晚上要请属下几人到听荷轩赏月品酒。”
封尘扶住老丈拿着酒壶给了墨宝,笑了笑转身就走了出去。
老国师看着霜竹泡茶的样子点了点头:“话所如此,但毕竟未举行仪式,名不正言不顺。”
封尘又进了几家酒铺买了些酒,见日头已经偏西:“今日也不早了,我们便回去吧!”
“少主可要与我过去。”
两人手上已是拿了许多的酒,正想着如何劝说,便听见了说回府,面上神色具是一喜。
“哎,回来,你还没有告诉为师是何事啊!”
老国师无法,心知徒弟平时看着乖巧可是要不顺心,这事便是他嘴上应了也不会真的去办。自己的徒弟自己哄,不然怎么办,顶多是扔下老脸去皇上那里说项说项。
“少主,国师让您去书房一趟,他有事找您。”
霜竹见了知道他也不知道师傅找自己为了什么。
莫要扣门进来时看到霜竹嘴角含笑的把玩着玉佩
莫理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最近有什么变动。
霜竹看着莫问素白如玉的手落下了一黑子,白子露出了颓势,随手一挥打乱了棋盘:“我那小师弟现在何处?”
莫问起身施礼:“少主即是无事那属下就去准备晚上的酒宴了。”
看着跑掉的徒弟国师感觉自己刚刚是被徒弟坑了一把,不过捏着鼻子也得认下了,要不谁知道这次有憋着干什么混账事情呢!
老国师听了将放到嘴边的茶有放到了案几上,捋了捋胡子:“身居高位,何能如此?”
自收了个关门弟子,祁老每每来信所言除了和师兄说些要事,其余篇幅据是他小徒弟的事情,从学业到行事,有时称其顽劣不像士族子弟,无矩放肆;有时又会夸他文武双才,姿容不俗,甚至会说些他的窘事趣闻。有段时日他可是将师叔写的信当成了传记话本来看,也算是幼时少有的乐趣之一。后来祁老来信说他的弟子不要他了,自己跑了出去,说是要见见这天下的名士。再之后祁老的信便短了很多,他本就不多的乐趣也就更少了。
霜竹耸耸鼻子,皱着眉颇有些无赖的样子:“若是想要吾名正言顺,需得应吾一事,如此这位置我便接下。不知师傅可能做得了这主!”
霜竹将手中的笔放下随口问了一句:“最近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赏月品酒?今日出府他就只是去寻了酒吗?”霜竹虽从未见过封尘,对封尘确是了解,这还要感谢他那个喜欢炫徒的师叔。
墨宝和诺行见状忙跟了上去。
老头听见封尘名号一愣,忙还了一礼:“您是君子无垢!这小老儿可是不敢,美酒赠君子,能遇见识酒之人,是它的福分。”
霜竹真是不知道要如何说了,莫要这人做统领是一本正经,严肃的让手下人见了他如老鼠见了猫一般乖。谁知道他自己实际上是个兵痞一样的人,便是刚调到他身边来时,都以为这是个忠心守礼甚至是有些愚忠的人。待时间长熟悉后众人才发现,这人不过是仗着长了一张好脸装成了一个老实人。想到自己身边跟随的人,他不知道待他彻底接掌国师府后,这些人是不是还是他熟悉的人,又或是和他以前遇见的那些人一般,变了一番嘴脸。
霜竹轻轻地嗅了嗅茶香,低头看着杯中的茶色,氤氲的热情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若是名正言顺,便是四阁为我所命必从?赵家可让我如指臂使?我便能恣意而为了?”
启夏的第四位国师也是唯一一位参政国师即将被册封。
还未走远的霜竹听见回头看向师傅:“待日后我再来巡师傅兑现。,徒儿告退。”
“即是如此,师傅自是可以让人准备去了,徒儿告退。”霜竹未等师傅开口有牛饮了一杯茶然后就跑开了。
“那属下便过去了。”莫要见霜竹不理自己就很有自知之明的走了。
“只要不是动摇江山,扰乱朝堂,为师无不可应之事。”
霜竹没好气的看了看莫要:“闭关的人还能出去饮酒作乐!”
霜竹颔首,转身就进了内室,不知怎的就想到那天的事情。
老国师好像是专为等他而来的,听见敲门声就睁开了眼睛:“平儿来了,坐吧。”
“无需特意去做什么,静观其变就是,索□□情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霜竹抿了一口茶:“他请你们去,你们自去就是了。”
……
霜竹并未开口,专注的盯着面前的茶具,待水温恰当时将茶放入后用初次的水冲洗了茶杯后,待茶被水二次冲泡后,屋中的茶香由浓转淡。霜竹先给师傅斟了一杯茶,而后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中元二十六年,二月十八,这是一个被史官记入史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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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竹听了师傅的话顿了顿并未直接坐下,先躬身行了一礼:“师傅已许久未曾这样唤过徒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