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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何景臣的心头。
他总觉的,温西庭这次……回不来了。
他也不是咒人,只是,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于是乎,那个俞清寒眼中谨慎小心的何景臣突然傻愣愣开始翻箱倒柜找纸墨,门外的店小二听着里头哐当哐当的,有点担忧,“主子……”
谁知何景臣突然抛出一句,“清寒,你又把纸墨放哪儿了,我又找不到了。”
店小二(一脸懵逼):“?????”什么玩意儿?
话音刚落,何景臣才反应过来,再也不会有人一边笑着打趣他一边翻箱倒柜的和他一起找笔墨纸砚了。何景臣苦涩一笑。
“清寒,你又把纸墨放哪儿了,我又找不到了。你知不知道,纸墨是我作为一个大夫的必需品,不然我药方往哪儿写?”
“你?写药方?”对方轻嗤一声,“就你那字,写了药方有人看的懂吗?”
“哎,你,不带这么玩的。欺负人——”
“谁欺负你了?”
“你!就是你,你欺负人!”
“……”对方战略性的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扔了一包东西给他,“喏,找着了。还有,都是你欺负我好吗!还……唔。”
对方突然被他捂住了嘴,他笑了笑,“不要说了,难不成……你还想被欺负一次?”
“不唔……要……唔!”对方使劲挣扎,突然,对方瞳孔放大,“唔……你咬……唔……我!”
“……”对方使劲推开了他,大口的喘着气,瞪了他一眼,“你赶紧去写药方去吧。”
“不要,我的字太有内涵,人家看不懂,你帮我写吧(撒娇)。”
“不……唔,要。”
“看,你答应了,你说‘要’!走吧。”
对方被他拉着,笑着打趣他,“幼稚鬼。”
“……”
“主子?”何景臣被店小二的一句话拉回了现实,恶狠狠的瞪了店小二一眼,店小二被吓得一哆嗦。
他哆哆嗦嗦的递了纸墨给何景臣,“主,主子,纸墨。”
“谢谢。”何景臣缓了缓,抹了抹脸,接过店小二手里的纸墨。
他展开纸,认认真真的开始写字,边写还边念念有词,念完还满意的点点头。
“给亲爱的弟弟?”何景臣嘀咕着,“不行。”
“致温西庭?”
“给阿川的信?”
“……”犹豫了半天,何景臣索性不管了,想到啥写啥,整封信写得狗屁不通,但何景臣想了想,温西庭也看了他那么多年的字,勉强也能认出来吧?
他大笔一挥,大大咧咧的在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
署名:何清寒,啊不,何景臣。
何景臣:“……”他可能是因为太想俞清寒了,这不是他的错,对,不是他的错。
何景臣吹了声口哨,一个暗影咻的窜了进来,“景逸,别来无恙啊。”
何景臣咧嘴一笑,“喏。这封信给温西庭。”
“何景臣,你给我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景逸咬牙切齿道。
“哦。”何景臣双手搭在后脖,懒懒散散的靠在木头柱子上,丝毫不在意。
温西庭接到景逸送来的信,看着低气压的景逸有点疑惑,“你……怎么了?”
“没事!”景逸压着火气撇了撇嘴。
“……”温西庭一脸懵逼,“哦。”
温西庭轻轻拆开信,脸越看越黑。
温西庭扫完信,深呼吸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当场飙了一句市井粗话。
何景臣!给!老!子!爪巴!
你!特!么!竟!敢!瞒!我!这!么!久!
还未离开的景逸:“……”好害怕JPG.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温西庭脸色这么难看,不免有点好奇。
温西庭也不是没看见景逸直勾勾的看着他,但是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也和景逸江泽枫没有什么关系,干脆忽略了那道如饿狼般的眼神,他现在正烦躁着,也不是怪何景臣骗他那么久,就是怪何景臣瞒了他那么多事,现在还一下子跟倒垃圾一样的全部倒出来。
……此时无声胜有声。
最后,温西庭还是败在了景逸执着而又如狼似虎的眼神下。
“没啥事,就是……何景臣那个家伙给我写了一堆狗屁不通的玩意儿。你要看看吗?”温西庭直接把纸递给了他,就他哥那样的字,他不信景逸能认出来。
果不其然,景逸才好奇的瞥了一眼,然后就面无表情的还给了他,走之前还愤愤不平的嘀咕了一句,“写的什么玩意儿?”
(信在结尾!)
宴席上,江泽枫拉着方念蝉坐在龙椅上,方念蝉也乐的他拉着,江安亓一脸郁闷的坐在后头,还不死心的让人在龙椅边上添了个座位。
方念蝉笑了笑,不禁打趣道,“幼稚鬼。”
如果何景臣看到了,眼眶可能会红吧。
但是他看不到。(哎嘿嘿,皮一下作者很开心)
江泽枫从宴席开始时,就一直在四处张望,连大臣和一些小姐给他敬酒他都心不在焉的。
他……没来吗?
景逸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那么,上次那也是做梦吧。
那就当是做梦吧。
江泽枫没见着温西庭,心里郁闷,推辞了敬酒的人,然后离开了宴席,独自一人来到御花园,和以前一样,他如果一无聊或者不高兴的话,他就会来御花园转转。
好巧不巧,他转悠到了一处小憩的地方,当年他和温西庭初遇的地方。
他缓步走着,思绪万千。
“哐当!”
一个白玉酒壶滚落到他的脚边,江泽枫看着那个酒壶,望向那个酒壶滚落的方向,只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那个人一手托腮,一手拿一个酒壶,时不时抿一口,好像在发愣。
江泽枫皱了皱眉,感到很奇怪,这个时候来参加宴席的人不都应该在大殿上吗?怎么会在御花园喝酒?
该不会是……
江泽枫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
江泽枫小心翼翼的往近了点走走,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那人一身白衣,乌黑的头发高高的束起来,一双墨瞳中水雾弥漫,鼻梁挺拔,五官端正。执着酒壶的修长手指节骨分明,两瓣红唇微微抿着。
江泽枫呆滞了。
他直愣愣的上前,屏住呼吸,轻轻扣了扣那人的肩,那人好似忽而惊醒,有些惊慌的转过头,直直的对上了江泽枫的紧张兮兮的蓝眸里。
江泽枫忽然想到他们第一次相逢的场面。
相逢何必曾相识,一笑泯恩仇。
可是,看温西庭的样子,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三年前,他抬头看着跳到树上的他,吐槽他“你上辈子是只青蛙?”看着他干净利落的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了他的眼前,看着他一双墨瞳水汪汪的很单纯,看着他对着他的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
那年花开月正圆,只是三四年的时间,却恍若隔世。
“这位公子,可否下来聊聊?”
“你是?”
“这位公子是谁?为何在此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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