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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怔,原本以为要说服夭夭很难,来之前他还特地做好了她会又哭又闹的准备,没想到自己会成功得如此轻易。

    于是又确认一遍地问道:“夭夭,你说得可是真的?”

    “嗯!”她坚定地点点头,“虽然我不明白为何旁人会攻击我,但爹爹娘亲生我养我,自是不会害我的。”

    沈砚松了口气,将她拥进怀里,薄唇贴了贴她的发顶,“好孩子,爹爹娘亲没有白疼你。只是...让你受委屈了。”

    而后又松开女儿,捏捏她肉嘟嘟的脸,道:”乖夭夭,你娘亲已经三日不理爹爹了,帮爹爹一个忙好不好?”

    *

    隔日,午膳刚摆上桌,小公主便从宫学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桌前气氛尴尬的父母二人,想起昨日爹爹与自己的约定,于是坐到阮清茴身旁,将自己今日默写的功课递到她面前。

    “娘亲,我今日默写《醉翁亭记》一字未错,娘亲看看。”

    阮清茴生气归生气,可女儿应得的夸奖是万万不能少的。况且她生气也是生的沈砚的气,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她又怎会将气撒到女儿身上?

    于是拿过夭夭默写的《醉翁亭记》,上下仔细看了一遍,字迹虽是歪歪扭扭,但也的确是只字未错。

    “夭夭真厉害。”她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将默写纸张叠好还给她,“今日娘亲让厨房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叫花鸡,快吃饭吧,别饿着肚子了。”

    “嗯!”她坐上椅子,正要张口吃娘亲夹给自己的鸡腿时,突然听见那边传来一声轻咳。

    沈砚侧过身虚握着拳,轻轻咳了一声,丢给小公主一个眼神。

    她立马领会,放下手中的鸡腿对阮清茴道:“娘亲,昨日爹爹同我说了好多好多话,夭夭想通了,我不学天文也不进钦天监了。”

    手中的筷子一顿,她蓦地睁大眸子,转头看向女儿,“真的?你没有骗娘亲?”

    “真的!我发誓!”小公主伸出右手三指作发誓状,满脸认真。

    虽然他们曾经骗过自己一次,可阮清茴依然选择相信自己的女儿,她激动的将女儿拥进怀里,紧紧抱了一会儿。

    “我的好夭夭,今后你的学习如何,背不背得下来诗词,做不做得出来文章,娘亲都不管你了。”她捧着小公主的脸颊,笑中带泪,“好了,娘亲不打扰你吃饭了。”

    说着,又将另一个鸡腿夹进她碗里,“多吃点,下午让海棠梨花陪着你出去玩,功课就不用做了,娘亲派人去同老师说一声。”

    “谢谢娘亲。”沉浸在鸡腿诱惑中和玩耍诱惑中的小公主,重新夹起自己的鸡腿就要咬下去。

    忽地又听一声轻咳。

    于是只好再次依依不舍地放下手中鸡腿,对阮清茴说道:“娘亲,你怎么不问问我,是如何想通的呀?”

    阮清茴愣了一瞬,立马反映过来她想说什么,却也不拆穿,配合着问道:“那夭夭是如何想通的呀?说来让娘亲听听。”

    第52章 写信。

    小公主瞄了一眼她身后的沈砚, 在他的挑眉示意下,抬起下颌道:”昨日爹爹来找我说了好久,我不想放弃于是又哭又闹, 可是爹爹又说, 我若是继续学天文娘亲会伤心的,爹爹说他不想看见娘亲伤心, 我也不想。”

    她走近了一些,拉着阮清茴的手晃了晃, “娘亲, 比起天文来, 还是你更重要。”

    “好孩子。”摸了摸女儿的头, 她笑道。

    随即敛起笑容回身瞥了等待夸奖的沈砚一眼,什么也没说, 自顾自夹了一道菜进自己碗里,专心用起午膳。

    某人僵了一瞬,等不到主人的夸奖, 只好耸拉下脑袋垂头丧气地吃起饭来。

    夜里,他一如既往准备去福宁殿歇息, 还未迈上轿辇便见青鸾匆匆赶来。

    她屈身福礼道:“陛下, 娘娘说今日允许您在仁明殿歇息。”

    闻言, 登时一喜, 旋即马不停蹄地往内室奔去。

    阮清茴刚好换上寝衣准备歇息, 见他跑得气喘吁吁, 只说了句:“都是汗味, 洗干净了再上来。”

    “好嘞!”

    他又马不停蹄地跑去了御池,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洗了个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等待被临幸的那个呢。

    等回到内室时, 阮清茴已经躺下了。虽然知道她并未睡着,却仍是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他试探性地伸出双手揽上她的腰,手掌放在她鼓起的肚子上,见她并未反抗,便又胸膛贴上她的背,如以往每一个夜晚一样。

    “阿茴...”他轻声道:“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身前那人沉默了一会儿,“陛下,旁人可以骗我,你不能。”

    他又何尝不知道呢?于他而言也是如此啊,任何人都可以骗他,唯独阿茴不能。

    因为那是自己最亲最爱的人。

    沈砚将身子贴得更紧了些,声音闷闷的:“我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欺骗阿茴了。若是再说谎,便减我二十年寿—”

    “陛下。”她出声打断道:“我信你,你不用发誓了。”

    鼻头忽然泛上一股酸意,他将手臂往上挪了些,紧了紧,“阿茴,谢谢你...”

    谢谢你,仍然愿意相信我。

    *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沈砚变得越发黏人了些。以前在夭夭面前至少还会收敛一点,如今无论是在谁面前,他不是要抱着阮清茴,便是趴在一旁看着她。

    阮清茴也知晓他这是小吵怡情,黏个四五日就恢复正常了,便也懒得说什么,任由他去了。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而大学士那边也终于送来了名字——

    彦昭。

    彦字意为才学,文采。而昭字则意为显著,光明。引申为人名便是青年彦才,昭如日星的意思。

    这个名字夫妻二人都很满意,既然有了名字,剩下的便是等待着宝宝出生了。

    临近八个月时,沈砚对她的行为格外注意,已经不是黏人的程度了。

    她只要一抬手,他便会立刻问道:“你要拿什么?我替你拿。”

    或者一起身,他又会立刻问道:“你要去哪?我陪你一起。”

    而后不管她是洗漱还是如厕,他都要跟着,几乎已经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哪怕她说自己行动很方便,并无任何不适,他全都置若罔闻,总之就是不听不听,固执又倔强,有时连夭夭看着都受不了。

    但阮清茴并未表现出一丝不耐,因为她知道,这是自己上次早产给他留下的阴影。

    他生怕自己再出什么事,便以这样的方式隔绝一切意外,确保她的平安。

    而他也确实做得很好,自己的身子自怀孕到现在,不曾有过一次不适。连上次如此伤心,身体也没有一丁点不舒服。

    昨日太医还来诊过脉,说胎儿很稳,生产时会十分顺利。沈砚当时很高兴,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超过八个月的那日,他特地罢了一日朝,在仁明殿里寸步不离的陪着她。

    阮清茴坐在回廊上,绣着只差一步就好的肚兜,时不时侧眸看一眼趴在小几上紧盯着自己看的沈砚,垂眸笑笑,“陛下这般盯着我,莫不是想将我看出个花儿来。”

    “若是阿茴身上生了花,想必也是极好看的。”他笑眯眯道。

    “陛下竟会说些好听的话哄我开心。”

    “谁说的?”他顿了顿,咧开嘴笑得灿然,“我不仅会说,还会写呢。话说,阿茴把我之前写的信都放在哪儿了?”

    手中一顿,她眼神忽然有些闪躲,“额……就…放在匣子里了呗。”

    “匣子?哪个匣子?我去找找。”说完便要起身往屋内走去。

    她连忙将他叫住,“陛下,好端端的去找什么匣子呀,那些信不是你写的吗,你肯定记得,看自己写的信做甚?”

    “记得是记得,不过反正没事做,我拿出来回忆回忆嘛。”说着自顾自走进屋内,对着满架子的东西翻找,边找边问:“欸,那个匣子长什么样啊?这些匣子里都没有啊。”

    见他一副不看到信誓不罢休的样子,阮清茴只好放下手中事物,走到他面前咬了咬下唇,坦白道:“其实...我也不太记得是哪个匣子了。”

    “啊?”他一时没反应给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不是,这个你怎么会忘呢?”

    珍贵的东西放在什么样的匣子里,作为主人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她垂眸看向一侧,双手不自觉互相捏着手指,“那个...其实我...我之前每次收到陛下的信,我都.......”

    深吸一口气,彻底垂下头来,“都只看了一遍就随手交给青鸾了。”

    沈砚微睁双眸,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笑来。

    “随,随手?”他绷直唇线,闭目挠了下额心,“阿茴,那些信可都是我一笔一划亲手写的,你就随手交给别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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