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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眠盖好被子,找到舒服的睡姿,刚把手机放下打了个呵欠准备入睡,敲门声响起。

    “请进。”

    南母站在门口,和蔼笑说:“你哥今天回来相亲,眠眠你能不能请个假?我们中午跟去看看情况。”

    南眠坐在床上乖巧点头,“可以的。”

    南母退出房间后,给方才的来电回复了一条短信:闻先生,今天眠眠请假,不会去补课。请您放心。

    在闻庭收到短信前,萧柠柠已经面不改色帮南眠请了病假。

    他抬眸,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弯,话里似有些输后的无奈,“愿赌服输。我会负责南眠后续的补课。”

    佟越笑笑,“感谢闻先生帮我分担压力。”

    萧柠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正当她追着那感觉恨不能把脑子挖空时,周延用胳膊碰了她一下,问:“我们的赌约,还作数不?”

    “你想被我拎着刀追杀是吗?”萧柠柠幽幽一笑,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有一说一,她要是没给南眠打电话,这个赌约会作数。

    周延耸耸肩,说:“我就是开个玩笑。比起我和你的赌约,有一件事更有趣。”

    萧柠柠的好奇心被勾了出来,顺着问下去,“是什么?”

    “伦理禁忌。”周延笑得意味深长,压低声音说。

    萧柠柠:“……”

    第5章 温柔诱你

    南栎此番回浔京是因为工作,顺便再赴一个朋友的约。

    当他得知南母把单纯的赴约说为相亲,还要带南眠看情况时,哭笑不得。

    早知道他就不说对方是女生了。

    “妈,让小眠请假的理由有很多种,您怎么偏偏编了我相亲?”

    南栎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在外拖地的南母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心里咯噔一声。

    这是催他找对象呢。

    在身边不少朋友遭受父母催婚的压力时,他的父母对他的婚姻大事只有一句话:你自己看着办,我们不插手。

    “你今年二十三了。”南母停下动作,抬头看着自己儿子,语重心长道:“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你老实跟妈妈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孩子?”

    南栎懵住。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不谈恋爱会被父母误会性取向。

    就在南母以为自己随口的试探戳中了儿子心事,六神无主时,听见儿子苦笑说:“妈,您儿子性取向为女,不谈对象是因为没遇见合适的人。”

    南母松了口气,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妈妈帮你物色物色。”

    南眠洗漱完出来,正好听见这话。

    她也挺好奇母胎solo二十三年的南栎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停下脚步。

    竖起耳朵。

    南栎心里有一个人。在他看来,她值得世间所有的美好相待,要他形容她是什么样的人,那应该是,“一见她,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非她不可。”

    说话时,南栎下意识垂眸,不想让南母看出他心里有人。

    知道后,必然要追问是谁。

    他不回答,又是一番唠叨。

    想想都头疼。

    从南母的角度看,南栎是对着门外那人说的。

    她盯着那双粉色的兔子拖鞋,眸光逐渐深沉。

    原来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被韦雪琴说对了。

    ‘相亲’地点在童悦湾的一家餐厅。

    南栎和女孩儿相谈甚欢,中途,女孩儿递出一份类似请柬的东西,颜色很喜庆。

    该不会是婚礼请柬吧?

    南眠被自己的猜测给吓住。

    如果真是,那南栎可太悲催了。

    做不成恋人,但你的份子钱我得收。

    南母知道这是一场单纯的约会,看见女孩递出请柬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失落。

    隔了段距离,南母无法得知那到底是不是婚礼请柬,但她这个位置可以看见儿子的口型,说的是:恭喜。

    多半是了。

    本来还想撮合。

    算了。

    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次。

    饭后,南栎和女孩儿分开。

    目送女孩儿渐行渐远,南眠才走到南栎身边,瞅了眼揣在衣兜里的请柬,问:“哥,这是什么?”

    “结婚请柬。”南栎回答时,特意看向了南母,言外之意:可惜了您的一番心意,人家要结婚了。

    南母头疼地别开眼,“你小姨等会儿要来家里,我得回去了。小眠你跟我一起。”

    “她来做什么?”南栎皱眉,他这位小姨向来是有事才会找他们家。

    南母也清楚,可谁让她们是亲姐妹。

    南栎把南眠拉到自己身后,说:“您自己回去吧。我下午没事,带妹妹在童悦湾玩儿。”

    南母抿唇,深深地看了南眠一眼才离开。

    接下来在童悦湾闲逛的时候,南眠时不时就会想起南母临走看她的眼神,说不上来的感觉,反正肯定不是平时的和蔼亲切。

    南栎接到通知,有工作需要他尽快赶回安城处理。

    他叹了口气,买了盒牛奶给南眠,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哥有急事得走了,你是和我一起回家还是再玩会儿?”

    顿了瞬,南栎又叹了口气,“你还是先待这儿吧。等我回家看小姨走没有。她走了,我给你发消息,你再回家。”

    “嗯,麻烦哥了。”正好南眠也不想回去见到那位小姨,每回见面都要被阴阳怪气一番,能避则避吧。

    几分钟后,坐在书店的南眠收到南栎的短信:她还没走,你自己按时间回来拿书包去学校上课。

    南眠:收到。

    “小眠怎么没跟小栎一起回来?她该不会是不想见到我这位小姨吧?”趁南栎进了房间,韦雪琴压着声问南母。

    南母抿了口热茶,笑容温和,“孩子年纪小,爱玩很正常。你想多了。”

    “她已经十八岁成年了。”韦雪琴很不赞同南母对南眠的纵容,“姐你可别忘了,她只是你领养的孩子。你对她这么好,她心里未必领情。依我说,你就不该由着她复读,早点嫁人生孩子挺好的,人和身体都年轻……”

    茶杯与茶几发出一声脆响,打断了韦雪琴的滔滔不绝。

    南母微微一笑,说:“我心里有数。”

    韦雪琴实在想不通,南栎十五岁那年患重病把家底都掏空了,韦蓉和南铭欠了一屁股债,怎么还有心思去领养一个孩子。

    说来也怪,韦蓉和南铭领养了南眠后,南栎立马有钱做手术,夫妻二人欠下的债也随之还清,没过多久还搬进了福湾区。

    就韦蓉和南铭的能力而言,余生每分每秒都拼命奋斗也买不上浔京福湾区的一套房。

    这些年,韦雪琴没少旁敲侧击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一家子嘴严得很,至今她也没弄清楚为什么领养了孩子就富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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