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3)
“操我……快操我……我要你……”
“Queen?”陆辰雪在男人耳边轻声呢喃。
*
女孩背对着门,几近赤裸的后背勾勒出两片肩胛骨的轮廓,像是两片漂亮的羽翼即将冲破肉体。她手中拿着一只酒杯,不时仰头抿一口,肩胛骨随着手臂抬落的幅度扇动,吊带系成的结像在肩头是游走的蝴蝶,黑色的翅膀轻巧而暧昧地拍打,妖娆婉转,栩栩动人。
女孩的双腿并没有被绑在一起,而是每只脚踝上各套一根麻绳,向上拴在另一根缚竹上,只留膝盖落地,支撑起浑身悬吊外的全部重量。这是陈嚣最喜欢的姿势,身下的人为保持平衡不敢乱动,可以保证双腿随时张开。
她衔起那颗樱桃,用嘴唇轻轻碾碎。夏天的樱桃总是甜得要命,汁液溅落在脸上,鲜艳而粘腻。她迫不及待地回头,手臂轻轻环住陈嚣的肩膀,水果的清甜在两人唇齿间荡漾,交换气体的温度逐渐升高,烧成了身体摩擦的炙热,烧成了夏威夷海岸边激吻的热浪。
“I can resist everything except temptation.”
“别急。”陈嚣轻笑了一声,转到女孩的身前,撩拨地触碰她的嘴唇。如凝脂一般柔软的皮肤上还粘着樱桃鲜红的汁水,他的舌尖滑过,只有些淡淡的甜味。
“虽然不如家里的狐狸尾巴,但这条和你今天的衣服很搭。”陈嚣在女孩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打揉捏着,铃铛的响声愈发激烈和混乱起来。男人的手到现在仍是有些凉的,恰巧中和了后穴中将要沸腾的滚烫。陆辰雪在一分理智与九分浪荡中徘徊,最终断断续续着吐出了几个不受控制的字眼。
在场几个“总”基本上喝瘫了,陈嚣半骗半哄着要了几句承诺,便把人都送去了客房。再次推开门,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靠在吧台边,雪白的皮肤上盖着寥寥几片黑色的布料,恍若污秽深渊中生出的莲花,却更显身体的无暇,反倒是昂贵的衣物变得廉价又多余。
第一次玩sm的时候,陆辰雪并没有抗拒。
麻木,扭曲,欲望,贪婪。
陈嚣侧过头吻她的脸蛋,凌乱而微微湿润的发丝遮住了他的双眼,他看不见前方的路,只知自己甘之如饴的走向她为他铺设的迷人绝境。他将女孩打横抱起,温柔地放在了沙发上。
“辛苦了。”他把头埋进女孩的颈窝,轻嗅着黑鸦片的魅惑与一缕别样的香甜在她的发间缠绕。
皮鞭抽打在身上并不算疼,轻微钝痛后的酥麻感却像是枷锁牵引着心脏一下又一下地跳动,那是是难以言表的屈辱。偶尔回过神来,她总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母狗,跪趴在地上摇尾巴吐舌头,散发着极为风骚的气息,等待主人的皮鞋尖儿勾起自己的下巴,用更为深重的欲望喂饱自己丑恶的内心。
“我刚才发现了一个挺有趣的玩意儿。”陈嚣在柜子里翻动了几下,摸出一条尾巴。前端的肛塞是冰凉的医用合金,他在上面抹了些润滑液,两指伸入女孩紧窄湿润的后穴中揉按松软后,轻轻推了进去。
没有人会对她怎样,除非是一些过于隐秘的猥琐眼神。当然,这些都与她无关。
何况,她的眼里心里余光里只容得下一个人的笑语,那些丑陋的东西,她看不上眼。
*
按下按钮,飞蛾开始拍打着翅膀颤动,内部的导电颗粒传递出微弱的电流,像是玫瑰的花茎在私处逗弄骚动,酥麻掩盖了疼痛,只有无尽的欲望与快感迎合着电流的方向逆涌。
“咕唧。”
“Torn between the love, and the love you leave behind.”
陆辰雪轻笑一声,垂下眼睫,慵懒地晃动着手中的Angel’s kiss。玻璃杯中上层奶油轻浮,下层可可甜酒醇厚,像极了男人们醉人的情话。不过她总以为陈嚣是不同的,就像飘浮在酒杯中奶油云朵上的一粒樱桃,是超脱于虚情假意的一捧心血。
“除了诱惑之外,我可以抵抗任何事物。”
他们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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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厌恶那些猪油蒙心的人渣一样厌恶自己,可当沾满了桃红色药水的软鞭再一次挥舞到身上,与皮肉相亲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呻吟,她才发觉自己早已沉沦于欲望的海底,在看不见天光的极地做尽一切羞耻的意乱情迷。
“Too much love will kill you.”
陆辰雪的双手被捆绕后悬吊于缚竹上,身上的衣物并没有褪去,男人在她的身前细心地做出一个龟甲的样式。麻绳摩擦是发出酸涩的声响,收束的结绳勾勒出身体每一个器官每一寸线条优美的弧度。
“If you can’t make up your mind.”
尾巴是恶魔的样式,末端有皮质的倒刺,上面挂着水音铃铛。随着女孩轻微地挣扎与扭动下体,铃铛也跟随着他摇摆的幅度,发出空灵的轻响,恍若圣母在尘俗淫乱中的呼唤与救赎。
男人有些惋惜地舔了舔嘴唇,又拿出了一套工具。这是一套硅胶质地的夹子,外形像展翅的蛾,翅尖还镶嵌着酒红色的帕托石,是比情欲更深沉的色泽。一双从黑色的抹胸中深入,夹住了胸前两粒肿胀的乳头。另一只撩开的裙摆,在幽谧的缝隙中找到了那颗逐渐湿润的小豆,轻轻攀附了上去。
应酬是极其无聊的,她只需要倒酒,碰杯,饮下,恰当的时候勾勒出恰当的笑脸,说出一些重复过千百遍的场面话。她看不见眼前每一个人的模样和表情,但兴许都是相同的。
“下次我得把你身上涂满蜂蜜。”
缚竹高悬于吊顶,茶碗粗的横杆结实有力,像是男人的臂膀,要将她拥入怀里。粉色是温暖而单纯的颜色,可当粉色的绳索将人束缚时,便多了几分天真的色情。
陈嚣捏起黑色的裙边,轻而易举地撕开蕾丝内裤。女孩的下体没有体毛,光滑得像白煮蛋剥开的表面。
陈嚣拉开沙发下隐蔽的柜门,露出其中一排排叫人羞赧的情色器具。
“我想我们应该放些音乐。”陈嚣松开手,摁了一下吧台边的播放器。倏地,重低音在音响中震荡,像是无法冲破囚牢的野兽在低声呜咽。
“唔……”身体被打开的感觉并不美妙,陆辰雪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差些滑倒。幸而这个肛塞是仿阳器的大小,陈嚣循着经验在女孩最敏感的地方重重地顶了几下,在对方的嘤咛与颤栗中冲入了最深处。
“因为是他。”女孩总是这样自我麻痹。
陆辰雪的舌尖划过男人的唇角,下颌线,在那微微凸起的喉结上反复啃咬,舔舐,逗弄,留下一缕湿漉漉的痕迹。陈嚣搂着女孩的后腰,由着她胡闹。食指从背脊线上堪堪骚过,直直触碰到短裙的边角。
好像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寻常,他用一对手铐将她拷在一只逼仄的铁笼里,隔着冰冷栏杆的亲吻她的嘴唇,用胸膛的汗水传递他的暖意。
陈嚣不知眼前的是地狱的天使还是天堂的恶魔,他只觉着幻梦易碎,连拥抱都怕用重了力气。
“今晚就在这儿,可以吗?”
“My qu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