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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艺变得努力了，认真了，这是好事，起码态度摆正了，只可惜这孩子果然不是读美术的料。
沈石青踹开他，不让唐艺得寸进尺，“等你素描考得好了，再让你给我脱鞋。”
他正舔着一个男人低贱的足部，唐艺舌尖贴着鞋面喘着气擡眼，看到沈石青烟雾中半掩着的彷彿睥睨着一个无足轻重的死物的眼神，全身上下猛烈地一抖，差点就这样高潮。
沈石青果然没再让他射第二次，唐艺委屈地顶着小帐篷坐在一边听沈石青给他讲评考卷。
接受沈石青的调教已经一个月，他终于能舔吻对方的脚底表达自己的倾慕之情！
那么高的文化分，好好读文化课能考顶尖的大学了，何必白白耽误这半年的时间呢？等联考结束回去读书，铁定是跟不上了，文化优势没了，专业也拿不到多少分数，基本上就是废了。
唐艺忙不迭地点头，然后不舍地再次舔起沈石青的皮鞋来，他预感到自己这次的奖励很快就会结束。
除了努力得到结果的成就感之外，更多的兴奋是来自于沈石青的肯定，他总算是“出成绩”了。这意味着……
沈石青没有说话似是在思索，过了一会儿，他自顾自地转身离开，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点起了一支菸。
“啧，真没用。”沈石青用鞋尖往唐艺溼了一块的下半身拨了拨，底下的东西立竿见影地又跳了起来，还未消下去的小鼓包又开始长大。
唐艺惊讶:“这么高？”已经接近这次月考评定最高分了。
唐艺迷离地点头，捧起沈石青的脚就往鞋底舔去，也不管那种地方有多脏，从下至上一路过去，身子俯趴得越来越低。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像条狗似的翻滚在地上抱着沈石青的脚舔得一脸一鞋都是口水，胸膛不断剧烈起伏着。
“最高分事先定好，你最多也只能拿到这个分数，但是你画得比它更出色。”沈石青满意地点头道。
但唐艺的家长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他们同意孩子来学美术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一切，也相信儿子自己的选择，再不济可以复读一年，一年的时间在人的一生中算不上什么，孩子想要尝试就不能让他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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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石青说:“本来形就是很重要的一点，评卷的时候先按大效果分档，形不准的明暗太难看的都会直接低一个档次，如果形的问题不大，效果有出来，幸运一点就直接被放到高分档了，如果形不准，塑造得再漂亮也上不了最高档。”
他先是无比虔诚地在两只鞋尖上各轻吻一下，接着伸出了一小截舌头触上了皮质的冰凉。
唐艺的脸上罕见地浮现肉眼可见的欣喜。
“素描有进步了，形挺准，如果明暗能上好，80分不成问题。”
唐艺在地上转了个圈，又把头凑过来，抱住沈石青的脚，鼻子凑到对方脚踝露出的一截袜子边上，疯狂地往鞋里嗅。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片云雾之后，沈石青才看向唐艺，头往侧下方一歪。
老师们看着唐艺那张看上去很认真地从头丑到腿——还没画着他最擅长的脚的速写考卷，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老师，我……我有奖励吗？”唐艺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要往对方的脚下瞟，呼吸却不禁急促起来了。
月考当晚，他在沈石青的监考下另外花了和考试规定相同的时间画了速写考卷，此时沈石青正把唐艺的卷子和这次月考评定的最高分摆在一起比对。
“唔……”见少年才舔了一下就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呻吟，沈石青擡起脚尖勾起唐艺的下巴观察着他潮红的面色和溼润的眼眸。
沈石青动了动脚，抽出来往唐艺已经不算干净的脸上轻轻踩上去，对方顿时身体一僵，几秒后发出一声绵长的吟叹——这就射了。
和家长联系确认过想法，总管老师彻底放弃了，虽然不知道沈石青现在是否还坚持唐艺有这方面潜力的观点，他是懒得再管了，索性画室低水平的学生也不少，不会因为多一个就拉低全画室的水平，更何况画室真正的掌权人都没说话，他能怎么样呢？
唐艺却是转身回了教学区，进了沈石青的办公室。
开完月考总结会议，学生们纷纷解散了，月考完是月假，比平时的周末多了一天，学生们很多都藉此机会回家或出游，画室楼底下停满了接送的车辆。
唐艺点头，那他还有机会。
唐艺飞速走过去在沈石青面前跪下，在他默许的眼神中轻轻地靠近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
唐艺习惯了线描的画法，以浓重有力且条理清晰的线条拉开了对比，并且整张画面十分工整舒适，而月考最高分的卷子则是画面比较多，两者不是同一种画法，但优秀程度却不相上下，线条的条理性和流畅性看来甚至是唐艺更高一筹——这是唐艺长久练习攒下的优势，更何况，在重要的抢分点脚的刻画上，那张最高分卷比起唐艺可差了太多了。
到时候就能舔到嗅到沈石青的袜子……如果三科都学好了，一定就能零距离接触老师的脚！
唐艺的成绩和分班之前没什么区别，素描进步了几分，及格了，但依旧是名师班垫底，就算是放在其他普通班也就是个中等水平，色彩一如既往地像抽象画，还是色块的那种，而速写他更是画都没画完。
唐艺心脏狂跳起来，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怎么了？继续舔啊？”沈石青一只手臂自然地搭在沙发沿上，另一只手举着烟到嘴边抽了一口，壮阔的身体放松地向后一靠，一股莫名的上位者的气势向唐艺铺天盖地地袭来。
唐艺更加亢奋，他被鞋面顶住的颈部皮肤都发烫了起来。
而就他们现在的水平还差得不知道多少，到联考时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