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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和刚刚过去的事件一样，他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真正对沈石青不满的意思。

    唐艺懵懵的，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沈石青淡漠的表情在看到床上乖巧等待着的唐艺时便瞬间柔和了许多，他很快脱下外衣和鞋袜，上床和恋人一起来一场惬意的午休。

    “够不够亲近，嗯？”

    唐艺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唐艺想起他很早之前和沈石青讨论过的话题，那时他们还只是单纯的调教关系，沈石青便告诉他，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他和其他学生没有任何区别。

    回过神唐艺慌了一下，连忙又补充道:“不是，我知道老师有工作，这都是应该的，您陪我的时间已经足够多了，我——”

    唐艺这才安心地多画了一段时间，打完了形又回头，看到沈石青点头说继续，才又转回去。

    唐艺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鼻尖充满沈石青的气息，闭上了眼睛，却不像刚才那般容易入睡了。

    对于沈石青的命令，他有时会故意反抗，但他从来不会对沈石青提出任何自己认为逾越的要求。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唐艺坐在床上抱着双腿，手机也没玩，只是不停地用大拇指在漆黑的手机屏幕上划动着，时不时望向房间的大门，就像一只等待着主人归来的小宠物。

    下午训练素描。唐艺画几笔就回头看看沈石青看没看着他，弄得男人很无奈，“快画，老师看着呢。”

    沈石青低头看他，“怎么了？”

    唐艺被沈石青抱在怀里，无比珍惜地想道，他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留在老师身边。

    唐艺也有相同的感觉，但沈石青是个例外。他不但喜欢沈石青盯着他画，还希望自己能够更长久地被男人关注着。

    不知第多少次回头，沈石青终于拿教鞭敲他了，“说了老师看着呢，有问题会跟你说。而且考试的时候也没人能让你问、确定了没画错才画下去，到时候可都要靠你自己。”

    沈石青看出唐艺情绪有些不对，他摩挲着男生的脸蛋道:“老师也没让你多听话。你太乖了我哪里有借口打你？”

    “可是……您不会不高兴吗？”唐艺小心翼翼地说。

    “老师，”唐艺纠结地问他，“您和其他女同学也这么讲画吗？”

    沈石青一定喜欢听话的小m，自己平时已经足够调皮了，不能……不能再更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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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唐艺总会在沈石青业余时间撒娇地想留在他的房间，喜欢找机会待在男人身边看他工作和作画，但除此之外唐艺再也不敢发出任何不满意的声音。

    唐艺舒了口气，“那就好。您这么……嗯，总会让人忍不住想和您亲近。”

    沈石青举起教鞭站到一米远开外往唐艺画上一戳，“这么讲的，放心了没有？”

    “有利于你成长的，我都会做出命令，并希望你听话执行，这当然没错。但其他方面我应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所以我早上和你说过了，你什么都能跟我提，我觉得没问题，那自然皆大欢喜，我觉得不行的，也没什么，你挨一顿揍就是了。”

    沈石青说很快确实没有太长时间，又过了不到十分钟，外面就想起了房卡刷开的一串电子音，房门被推开了。

    男人的气息就从身旁传来，勾引着鼻尖，唐艺蠢蠢欲动，往侧后方靠了靠，直到脸颊贴上了沈石青的身体。

    唐艺动容地看着沈石青眼中宠溺的笑意，突然涌起一股冲动，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脱口而出:“如果您能经常这样一直陪着我就好了……”

    沈石青平时工作的时间多，作画的时间也多，剩下的时间却大多数都用来给他上课，陪伴他，这样其实已经非常能体现对方对自己的用心与爱，甚至他总能感受到沈石青希望自己处在他视线中的、希望自己能被他掌控的那种控制欲。

    很多学生在老师经过自己身后看自己画面时会感到不自在，常常会在这时停下画笔请老师帮忙看看画面问题，但被老师看着画是画不太下去的，就和同学们被老师盯着做题时会担心犯错被老师看到、从而故意用手臂遮挡一样。

    “再说，我也不是没做过诱导你犯错的事。”沈石青继续说道，“例子我就不举了，你应该自己记得。”

    现在，他们已经是恋人了，他已经拥有了远超于其他学生对于沈石青的特殊身份和意义。

    他声音低了些，却透着几分坚定，“……我会很听话的。”

    下午老师们没有再安排抽查工作，而是布置了作业后指定了交作业的时间，在那时同学们需要将作业交到楼下集合的大堂。也因此，沈石青可以留在房间里。

    唐艺第一个想到的是那时他躲在桌子下，拿沈石青放到地上的钥匙解开贞操锁偷偷自慰，事后却被罚了五十下的事。

    沈石青爽朗地笑了几声，上前蹲下，把唐艺的脸掰过来往他嘴上亲了一口。

    明明沈石青已经在他身上付出了足够多的时间，他依旧觉得不满足。

    画到两个小时出头时，唐艺感到沈石青在身后站起来凑过来了，没有用教鞭，而是俯在他身边亲手用手指比划了唐艺面前的画面，“眼睛这里的细节再注意一下，眼珠子这里的形状……看，当做亮暗形好好找。”

    唐艺吐了吐舌头，终于忍着没再转头。

    沈石青笑了一声，“被打的是你，打人的是我，有理由让我虐人，我为什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