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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光惜想到第一次见到盛明澜和顾清延交集是在酒吧的卡座上,顿时有些愤愤不平。

    她几次三番想让大嫂帮忙约顾清延出来都无果,谁知最后会是谢听然拉线让盛明澜与顾清延认识。

    谢家是高门,她借着近邻之便,逢年过节拜访与送礼从未落下,但谢家姐弟始终只与盛明澜玩在一处。

    若非谢顾两家关系亲厚,盛明澜根本没有和顾清延认识的机会。

    盛兴学看盛光惜盯着手机出神半天,问道:“谁发的短信。”

    盛光惜愣怔一瞬,恢复自如:“三姐。”

    她将手机熄屏,放回包中,道:“对了,刚在走廊上看到三姐,手上抱着花和果篮,她没来看爷爷您吗?”

    盛兴学眉间一动:“她来医院了?”

    盛光惜以为盛兴学是要生气,露出无辜不解的表情:“是啊。”

    盛光惜绝对没有想到,此刻对她温言善语的盛兴学,内心会是在为盛明澜将她母亲沈云赶下副董一职之事而思考,要如何奖赏。

    盛兴学道:“你出去看看,她人去哪儿了,是不是找错病房了?”

    盛光惜嘴角笑意微僵,看盛兴学这副样子不像在说笑,只好起身出去。

    找是不可能真的去找的,盛光惜坐电梯下了一楼,便给盛兴学发去短信,借口自己学校有事,要先走一步。

    盛明澜中饭是和苏奶奶一起在医院吃的,苏梨上了半天班,说老总突然给她批了一礼拜带薪假期,便回来了。

    盛明澜在公司有萧宁盯着,虽然也没什么重要的活,但一天文件不签,便能堆成一座山来。

    离开时经过住院部一楼的花店,想到自己还被某人关在黑名单里,想了想,走进一家,买了束小雏菊出来。

    盛明澜向老板娘要了卡片,认真趴在柜台上写字。

    少了玫瑰的暧昧,这回总不能不接受了吧。

    盛明澜坐电梯,一天里第二次来到14楼,恰巧“偶遇”由管家推车打算去花园晒太阳的盛兴学。

    盛兴学往她手侧的方向瞥了眼,轻哼道:“来啦。”

    盛明澜发现盛兴学盯着自己手上的小雏菊看,默了默,道:“放心,不是来看你的。”

    她说着走出电梯,将空间给人让了出来。

    盛兴学有些不敢置信地扭头盯人走开的身影,像噎着口气咽不下去,对管家道:“看看她目中无人的样子,是一个孙女对爷爷该有的态度?”

    管家缄默片刻,蓦地道了句:“老爷,那是三小姐。”

    三小姐哪天眼中有您,那才是古怪的。

    盛兴学语噎,气呼呼地滚过轮椅,朝电梯内驶去。

    盛明澜找到心外科办公室,踮脚通过门上的玻璃框,往里张望了眼。

    午休时间,大办公室里没几个人,一部分医生去了宿舍,一部分则将就在办公室摊开躺椅小憩,一片安静。

    “理,理,理事长。”

    边上突然冒出个人,吓了盛明澜一跳。

    她尴尬地冲人笑笑。

    男生的长相有点偏娃娃脸,紧张地将手在白大褂上揩了揩汗,才冲她伸手道:“理事长好,我是纪臣,刚在心外科工作一年的住院医,我伯伯是纪韩。”

    “啊。”盛明澜没少听纪韩夸过这个侄子,顿时想了起来,“你好。”

    纪臣在大学其实是比盛明澜小两级的师弟,读书时代几乎是听各种有关盛明澜教科书般完美的履历过来的。

    以前他只听过有关师姐的传说,未见过真人,也是前阵子在大伯办公室意外看到文件上理事长的全名,才将两个人对应在一起。

    他道:“理事长是来找人的吗?”

    盛明澜点头:“对,我来找顾医生,方便进去吗?”

    “当然当然。”纪臣帮忙推门,他看向靠墙那侧工位,顾清延戴了眼罩,正躺在靠椅上休息。

    他偏头对身后的盛明澜道:“顾哥睡了,我去叫他。”

    他说着就要迈过地上的一些文件纸箱,去把人叫醒。

    盛明澜连忙把纪臣拉着,小声道:“不用,不用,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噢噢。”纪臣将脚缩了回来,靠墙干站,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

    办公室里早上刚清理了一波陈年旧文件,地面有些乱,盛明澜小心迈过障碍物,来到顾清延工位旁,将小雏菊放到他的办公桌上,然后在纪臣满脸暧昧的笑中走了出来。

    盛明澜不自在地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对他比了个“懂?”的反问手势。

    纪臣连忙冲她比“ok”,低笑着应道:“懂懂懂,保证不说出去。”

    纪臣屁颠跟着她,有点羞涩地道:“理事长,其实我跟您是京华校友,小您两级的师弟,仰慕您超久了。”

    他说着把内心好奇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这几年都没听说您的消息,您现在是去研究所搞研究了吗?还是在哪家医院高就……啊,不对,明协就是您的医院……”

    盛明澜眼睫轻顿,将异样都敛了下去,故作轻松道:“没,现在不干这行了,忙着继承家产呢。”

    “啊……这也太可惜了。”

    纪臣送盛明澜出去,回来时脸上依然挂着惋惜。

    他注意到顾清延摘掉眼罩坐起身,拿起桌案上的眼镜戴上,惊讶道:“咦,顾哥你没睡啊。”

    顾清延道:“刚醒。”

    他视线扫过桌沿开得鲜艳的小雏菊,从里面拿出白色卡片来。

    【大不了不问了,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呗。】

    很端正秀气的字迹,这回倒是连署名都省去了。

    顾清延盯着末尾的语气词,心想自己最近一定是魔怔了,竟然连这种流于字面形式的撒娇,都丝毫经不起敲打。

    ————

    周六晚,盛家老宅。

    宽大通明的庭院,连廊处错落有致地挂着玲珑的方形木框玻璃灯,两道长桌摆满精致的菜肴甜品,圆形桌上堆砌起晶澄透亮的香槟塔,流动的液体将酒气的芬芳弥洒在夜晚的空气中。

    佣人端着酒水点心来来往往,绿荫旁三五成群地站着一簇又一簇衣着鲜亮的男女。

    生日晚会时间还未开始,盛光惜和姐妹淘们坐在室内的客厅,大茶几上堆满未拆封的礼物盒。

    “诶,光惜,谢家大宅院跟你家离得那么近,你和谢听然关系熟不熟呀,晚上能不能把谢听然也请来?”

    有人带头提了谢听然一嘴,旁边几个女生不由纷纷红脸,起哄道:“对啊,对啊。”

    “话说我之前和几个朋友去玩三天两夜沉浸式剧本杀,碰巧遇到谢听然和晏守,本来想跟他们搭场子一块儿玩,不过他们好难接近啊,连搭伙都不同意。”

    “拜托,他们是京圈的最核心层,圈子固定的要死,压根不往外发展,能答应才稀奇吧。”

    “这么说来,我们这儿也就光惜算跟他们一个圈子的吧。”

    几个女生晃盛光惜的胳膊,面带希冀道:“光惜,要不你去试试把谢听然请来?人多热闹嘛。”

    “是啊是啊,还有你两个哥哥,我记得你二哥就跟谢听然很熟吧,要是能把他们还有晏守一块儿请来就好了。”

    盛光惜脸上盛满笑意:“你们这帮花痴啊,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我两个哥哥工作太忙,之前已经给我祝过生日了,晚上抽不出空来。谢听然的话……他姐姐是我大嫂,我一会儿给我大嫂发个短信,问她有没有可能把人带过来。不过我事先把话说好了,可能性不大,你们一会儿别太失望。”

    “哇,光惜你最厉害了。”

    盛光惜在一帮人的起哄称好声中,拿起手机走出客厅,脸上的笑也随着走到阴影处,褪了下来。

    她表情淡漠地在手机上佯装编辑短信,等时间过了一分钟才往回走。

    她对朋友们抱歉道:“谢听然晚上有事,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了。”

    众人惋惜,但也体谅。

    管家抱着一个礼物盒从庭院一路穿堂走过,他自盛兴学住院起就一直呆在医院照顾,此次老宅举办宴会,才回来帮忙统筹料理。

    到客厅找到盛光惜,低身覆人耳侧道:“三小姐给您准备的生日礼物。”

    盛光惜接过礼物盒,面露讶异。

    边上朋友等管家出去了,纷纷凑近问道:“什么礼物啊,还劳烦你家大管家亲自送过来。”

    盛光惜不自然地笑笑:“一个朋友送的。”

    “拆开看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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