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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程殊昱又问。
“车不错啊，你勾搭上有钱人了？那还来找什么工作？直接回去卖屁股多好？”于海洋没注意姚晗的脸色，还拿着照片自顾自地讽刺道：“就你这德行还能傍大款？不会是追星的吧？那些女生经常骂的那种……叫啥来着？私生饭？”
这是什么大型社会死亡现场，理想的工作单位的老总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询问他为什么要像个变态一样收集人家的照片不说，还和同学一起讨论卖屁股的人选非他不可。
姚晗听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程殊昱震惊地看着姚晗。
“我就是那个身家百亿的超级大款。”程殊昱把刚才姚晗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以为这种校园招聘都是老板手底下的人随随便便来选选的，哪知道居然还有让老总亲自上阵的？这也太不霸道总裁了吧。
程殊昱没有回话，而是垂眼看到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姚晗的简历，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才又抬头看向姚晗，目光顺着他的脸逐渐向下，停在他下半身的位置，沉声又问了一遍：“多少钱？”
“怎么不说话？”程殊昱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姚晗回答，便又坏心眼地问了一遍。
如果现在有一艘UFO，姚晗就会毫不犹豫地立马坐上去逃离银河系。
“你要学我教你啊。”姚晗冷笑，“于海洋，你是不是嫉妒我？想做鸭子直说啊，我开班教学包教包会包实习。”
“什么……多少钱？”姚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思考。
“我怎么变态了？”姚晗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抢我东西才变态，赶紧给我！”
可没想到令他惊喜的是，还没有到了招聘会的现场，就遇到两个学生激烈地讨论怎么卖屁股的话题，并且似乎……讨论的主角还是他？
“知，知道。”姚晗声音有点沙哑。
第2章
姚晗脑子一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猛地抬起头看向程殊昱，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可又觉得这场面太尴尬了，人家是豪门贵公子，商业奇才，大公司的老总，他一个一无是处的学生能跟人家解释什么？
而姚晗依旧处于大脑宕机的状态，连于海洋什么时候偷偷跑了都没发现，就僵硬地面对程殊昱站着，两只手轮番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希望能从这个非常魔幻的场景中赶紧清醒过来。
“别着急啊。”于海洋又往后退了一步，故意把照片举到自己面前夸张地看着，咂了咂嘴继续说：“你这么有路子，怎么不在学校开个鸭鸭培训班？不比你来这找工作赚多了？”
于海洋本来得意洋洋的表情僵在脸上，脸色铁青，憋了半天才回嘴道：“你干这种亏心事还好意思说？”
从建立实验室到现在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了，他一直没有来看过，难得过来一次还正好赶上了校园招聘会，程殊昱便心血来潮想看看招聘会的情况。
“我凭本事赚钱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姚晗趁机把他手上的照片抢了回来，正面怼到于海洋的眼前，一字一句地说道：“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昱乾国际的创始人程殊昱，身价几百亿的超级大款，老子就是真的要卖屁股也得是这个级别的，你想学人家还看不上你呢！”
姚晗一愣，顺着于海洋的目光回头看过去，居然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看长相非常眼熟，不正是姚晗天天抱在手里看着的这些照片上的人吗？
于海洋是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看上去人高马大挺唬人的，其实跟姚晗斗了这么多年就没有哪次赢过，姚晗不张嘴开好，一开口就怼得他话都说不出来。
于海洋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眼睛突然看着姚晗身后的方向整个人都愣住了。
姚晗虽然称不上是什么校草班草，可面皮白净长相秀气，比起于海洋这个大老粗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于海洋明里暗里总叫姚晗小白脸，说白了也确实是嫉妒。
“这个……”尽管姚晗一直低着头，但是也能感受到程殊昱的目光像激光一样一直对准自己，知道肯定是逃不过了，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其实我是你偶像。”
程殊昱低头看着姚晗的简历，照片上的男生看起来非常乖巧，不是他见过那种混迹夜店随随便便的男孩的样子，他扬起嘴角笑了笑，觉得这件事似乎好玩大过愤怒。
“说完了？”姚晗冷着脸看他，“说完就把照片还我。”姚晗懒得跟他这种小人斗嘴，还不够自己闹心的。
“没事管好你自己，别天天盯着别人看，就是卖屁股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本。”姚晗最后做了总结发言。
程殊昱见姚晗愣住不动了，伸手将他手里的照片拿了下来，随意看了两眼照片上的自己，然后才看着姚晗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换句话说，穷逼者无畏，他毕了业往老家一呆，程殊昱再牛逼也不一定找得到他，再过几天怕是连他这个人都得忘了。
于海洋眼睛上下乱瞟，看看姚晗身后又看看举在面前的照片，面色惊讶地问道：“你身后……是不就是这个人？”
程殊昱的公司最近上了一个新项目，和X大联合开发的，所以他便投资在X大建了个校企合作实验室。
于海洋冷笑一声，“这人到底谁啊？我看长得挺周正的，怎么你现在看不上妹子改勾引男的了？”说着，于海洋又把手里另外一张照片拿到眼前，那是去年程殊昱接受一家媒体采访的时候拍的照片，一身西装笔挺，靠在一辆凯迪拉克前，个高腿长，面部棱角分明，打眼看过去简直就是个顶级车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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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藏了这么多我的照片？”程殊昱见姚晗又开始发呆了，于是举着照片又问他。
姚晗深吸一口气，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愣愣地看着程殊昱，声音很轻地问道：“你是，程殊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