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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参在怨灵身上拍了张符,让怨灵乖乖跟着周柳勤走。

    怨灵不甘心,也只能被迫被送走。

    廖秀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拾参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心里像是缺了块肉,疼得她难受。

    王春梅看她还难受的样子,让张翠芬去喊牛车,得把廖秀送诊所去。

    廖秀抓紧王春梅的手,满脸的泪,“他走了。”

    王春梅厌烦,忍着不适应,没挣扎把手抽回来,“谁走了?”

    廖秀张张嘴,没声音。

    王春梅沉默了瞬,拾参说怨灵只能影响他的因果,廖秀就是怨灵的因,知道怨灵的存在不是正常吗?

    “哦!送走了不挺好,你好他也好!”

    廖秀松开抓住王春梅的手。

    拾参逆着光,看着廖秀,“你这辈子,只有一个女儿命。是留是去只在一念之间,好自为之。”

    廖秀愣住。

    张翠芬喊来牛车,也把张毛子喊来了,张毛子紧张的把廖秀抱上牛车,廖秀抓住牛车扶手,徒然大声问拾参,“他走的时候痛苦吗?他恨我吗?你告诉我,他恨我吗?”

    拾参靠在院门前,没说话。

    廖秀执着的盯着他,没给她答复,她就不走。

    张毛子都没听懂这是什么话,一脸懵,他紧张的护着廖秀,这十几年,他们的孩子都没保住,他太紧张这个孩子了。

    “阿秀,我们先去诊所,一定能保住这个孩子的……”

    廖秀没理他。

    拾参淡淡的开口,“不痛,不恨。”

    廖秀盯着他,像是在确认拾参,像是在确认他没有撒谎,才瘫在张毛子身上,泣不成声。

    牛车走远了,王春梅才问拾参,怨灵的事。

    她还不知道怨灵被周柳勤带去地府了。

    拾参单手搂住王春梅的肩膀,带着她进屋,笑笑,“娘别想着那蠢东西了,我送他走了!”

    王春梅惊讶,“走了?”

    拾参含糊不语,“唔……就投胎转世吧!”

    王春梅念了声阿弥陀佛。

    齐先见不是妇科圣手,没有医治廖秀,但就算他精通此道,廖秀的情况特殊,也不是他能帮忙的。

    古赋声整理好行李,问拾参,“成为怨灵,他后悔吗?”

    后悔?

    或许有一瞬间会吧。

    谁知道呢!

    怨灵死的时候,他才五个月大,还没完全长成人。突然横死,只是魂魄本能的留在廖秀身边。廖秀再次怀孕,他能感受到廖秀的高兴和对未出生孩子的期待,才五个月大怨灵,已经知道了要被彻底抛弃的危机感,不安妒忌和羡慕,他的怨气害死了两个月大的胎儿。

    两个月大的胎儿未成形,能给他吸食的怨气养料非常少……但他却学会了用这个方式来寻找养料……

    他会发现两个月,三个月,甚至四个月大的胎儿能给他的怨气养料份量是不一样的后,他学会了养胎……

    拾参笑了声,“如果我没出手将蠢东西弄走,你知道他会是什么下场吗?”

    古赋声,“最坏不过魂飞魄散吧。”

    拾参摇头,眼眸微冷,“当廖秀不能怀孕,无法给他提养料后,他会吃干净廖秀的魂魄,成为小鬼王。此后世间百年内,没人能奈何他。”

    他顿了下,接着说,“后背村至此,不会有新生儿出世。”直到百年后,小鬼王遇上他的克星,被收服成养鬼。

    他没有选择超度怨灵,或是将他魂魄打散,而是送他回地府,让阎王照看,只因这怨灵身上,有因果。

    他不想沾这因果!

    古赋声握住他的手,“这些都没发生,有你在,不会再发生。”

    拾参骄傲了,冲着古赋声咧嘴乐,“那是!我是谁!我是元婴老祖!护着个区区后背村,那是绰绰有余的!哈哈!”

    第199章 年轻人有火

    “参儿,你们要出门吶?”

    王春梅进屋看到古赋声放在大厅椅子上的行李包,“上哪去?哪天回来?”

    拾参和古赋声要去送魂。

    是之前缠在吴大崔身上的那一魂一魄。

    “两天就回来。”

    王春梅去厨房,系上围裙,开始烧火做饭,“老话说下午不出门!你倒好,天快黑了,才说要出门。娘煮好饭你们两个吃饱再走。”

    拾参和古赋声要出门。

    最紧张的就是钮钴禄耶庆,他亲爹还在隔壁屋躺着,家里祖辈也该收到信,往拾家赶,拾参现在离开,不得错过?

    拾参,“没有十天半个月,你家祖宗来不了。”

    耶庆,“……”

    廖秀从乡上诊所回来,医生说她这一胎只要好好养身体,不干重活不劳累不伤神,就能保好胎。她回来找拾参,没见到人。

    王春梅把她堵在院门口,她是着不待见廖秀,这女人给她使了多少绊子,她又不是圣人,能和自己两相厌的人好好处。

    廖秀盯着王春梅,“知道他怎么掉的吗?”

    她的语气阴沉阴沉的,不对劲。

    王春梅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突然冒这么一句话出来,她能知道廖秀在说什么。

    当然,她也不耐烦听。

    廖秀没理她,是说给王春梅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我不喜张毛子,和他有了孩子,我做梦都想把这个孩子打掉。肚子五个月大的时候,我特意等在村口,把拾卫北拦着,我和他说,我愿意和他好,只要他肯要我,我不和你抢……”

    王春梅瞪直了眼。

    廖秀突然诡异一笑,“拾卫北骂了我一顿,让我回去和张毛子好好过日子……我不甘心,我知道卫北是因为我怀着孩子,他才不和我好的。我只要把孩子打了,他就愿意了。”

    王春梅一肚子的火,直接窜上了脑门。

    “你脑子有病吧……”

    廖秀自顾说话,“是农忙的时候,我坐在稻田里,用锄头柄一下下打砸自己的肚子,他就是这样没的。”

    王春梅觉得不可思议,就没见过这么疯的女人。真是被气得浑身发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娘。

    廖秀泪流满面,双眼空洞,喃喃,“我一直都知道他没走,他总喜欢坐在床头盯着我,他总催着让我快怀胎……呵呵……”

    “他走了。”

    “终于走了。”

    廖秀跌跌撞撞的跑了。

    王春梅的脑门突突跳,她气得和齐先见、徐老头说,“她是不是得了疯病?做人成她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我真是替那个孩子可怜,碰上这么个玩意……”

    两老头笑笑,他们过活几十载,什么样的人都见识过。

    人性,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王春梅,“不行,我得去拾卫北坟前说清楚,让他下辈子把眼睛擦亮些,可别什么人都去招惹……”

    两老头失笑。

    廖秀死了。

    死在当初她掉到孩子的那块地里,坐着的姿势和当年的一样,脚边是一根带血的老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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