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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眼尖的姑娘迎了上来:“两位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来春满楼喝一杯吧!我们这儿的姑娘保准让二位满意!”

    说罢,姑娘便习惯性地打量着秦修远和唐阮阮。

    在她看来,为首这位公子已经是人中翘楚了,而后面那位小公子,居然生得更是标致,连她这个姑娘家都有些自叹不如。

    唐阮阮有些局促,便不动声色躲在秦修远身后。

    秦修远恣意看那姑娘一眼,道:“楼里的姑娘,竟然比姑娘你还要更美上几分么?”

    那姑娘随即红了脸,她品阶低下,本是没有机会接待贵客的,也只能在门口揽客。

    姑娘道:“那奴家定要为公子介绍几位好姑娘了!”

    秦修远道:“甚好,我就喜欢善解人意,又爱聊的姑娘,是不是,弟弟?”

    唐阮阮看他一眼,为什么要爱撩的姑娘?!

    唐阮阮不明所以,却有股莫名的怒火,便道:“不错,姿色平庸些,也是无妨的,我哥哥喜欢内在美。”

    秦修远看她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姑娘见这两人有些古怪,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对,便直接引荐给了春满楼的老板娘,石妈妈。

    石妈妈扭着肥硕的臀过来,羽毛扇子轻搭在秦修远肩上,道:“真是未见过如此气宇轩昂的公子,公子打哪儿来呀?”

    许多青楼待客都有自己的规矩,尤其是达官贵人之间,忌讳颇多,所以遇到新客便要打听打听。

    秦修远微微一笑:“家中在帝都经商,路过此地,便带弟弟来玩玩。”

    石妈妈又打量了一眼他的“弟弟”,竟是一个比一个出尘,顿时信了他们是帝都的殷实人家。

    石妈妈热情介绍道:“公子楼上雅间坐吧?我这就叫姑娘们过来伺候。”

    秦修远又道:“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来,我这弟弟可是饿了。”

    说罢,凤眸略有宠意,看了一眼唐阮阮。

    唐阮阮面色微红,却无法反驳: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吃货吗!?

    过了一会儿,酒菜便端了上来,唐阮阮见上了一盘卤牛肉,便赶紧拿筷子夹了一块,吃了起来,折腾到这个时候,她早就饿了。

    卤牛肉肥瘦适中,软烂中带着三分劲道,嚼起来十分过瘾。

    刚刚吃完了一块,便进来了三个姑娘,大约是看他们衣着光鲜,来的姑娘们也是人上之姿,娇媚得很。

    为首的姑娘叫玉梨,她着了一身鹅黄衣裙,生得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又仔细瞄了红妆,看起来千娇百媚,另外两位姑娘看着年纪略小一些,一个着红裙,一个着蓝裙,都是我见犹怜的模样。

    唐阮阮一下子想到了一个词:花团锦簇。

    玉梨姑娘一上来便立在了秦修远身边,道:“公子,奴家为您斟酒吧!”

    她刚刚说完,另外一边的红衣姑娘也热情地为唐阮阮倒了酒,她见这个小公子生得十分精致,心里顿时多了几分好感,便柔声道:“公子,请!”

    唐阮阮色厉内荏:“我不喝酒。”

    说罢,冷着脸继续吃菜。

    秦修远有些失笑,便道:“我这弟弟有些害羞,你们别理他。”

    说罢,三位姑娘便一齐围了秦修远。

    秦修远本就生得风流潇洒,坐在众美人中居然好不违和,他饮了一杯酒,漫不经心道:“我和弟弟第一次来益州城,原本是想找个铺子做生意,可听说这城南和城北的规矩还不太一样,这是真的么?”

    唐阮阮看他一眼,心中暗骂:纨绔子弟!

    玉梨姑娘道:“公子有所不知,这城南是由李大人管辖的,城北是王大人管辖的,两人行事风格不同,辖区内的规则自然是不一样的。不知公子是想做什么生意?”

    秦修远信口胡诌:“我家中产业,从酒肆客栈,到胭脂水粉都有涉猎,还未想好在益州做什么。”

    几位姑娘瞪大了眼睛,这两位公子不但生得好看,气度不凡,更是家财万贯,几个人便都生了讨好的心思。

    玉梨姑娘忽闪着一双美目,道:“公子若要经商,那去城南便是更好。”

    秦修远问道:“为何?”

    玉梨姑娘道:“小女子家中有人在城南做点小本生意,听闻城南的经商的赋税比城北竟是要低了不少,且城南还开设了不少私塾,李大人还亲自出资请了帝都的大儒来为寒门学子授课……”

    秦修远听得意外,问道:“那这李大人为何如此?”

    红衣姑娘道:“我之前听一位客人说起,觉得李大人的沽名钓誉之辈,说是因益州城没有一把手,他为了力争上游才做出这么多举措的……”

    蓝衣姑娘却道:“你又没见过李大人,莫要污蔑了他!”

    红衣姑娘娇容上带着三分怒气:“说得好像你见过似的?”

    蓝衣姑娘道:“我曾经为大人斟过酒呢!一屋子男人对姑娘们动手动脚,只有李大人守着君子之礼。”

    几个姑娘你一言我一语,秦修远和唐阮阮听了个大概,约莫是这样的。

    这李锦程出身于帝都的世家大族,却是个庶子,得不到家族重用,于是被外放到了益州。

    他精明强干,又长袖善舞,在益州城南采取了一系列有效的发展措施,深得百姓爱戴。

    而秦修远之前也听说有很多人举荐他出任益州指挥使,也不知道是家族的推力,还是他自己的争取。

    总之这人在当地确实是有一番作为,而想上位却也是真的。

    只是不知道城北的王然王大人,又是什么情况?

    对于王然的情况,几位姑娘倒是知之甚少,只说城北治军严明,士兵们从不扰民,其他的信息就聊胜于无了。

    “毕竟这王大人从不来甜水巷,姑娘们也就不得而知。”玉梨姑娘轻轻给秦修远揉着肩,一边娇嗔道。

    唐阮阮本来只顾着桌上的吃食,听了这话顿时起了兴趣,道:“为何?”

    玉梨姑娘道:“听闻王大人与他夫人伉俪情深,夫人陪着他几番出生入死……旁人自是入不了他的眼了……”

    “若是有郎君这样对我,我也愿意陪他出身入死呢~”

    “啧啧啧……就你坚贞!”

    几位姑娘一边揶揄一边娇笑,唐阮阮挑了挑眉,对她们的话不以为意。

    秦修远问得差不多了,便淡淡道:“多谢几位姑娘作陪,我和弟弟还有些事商量,你们先退下吧。”

    玉梨姑娘一愣,心道这公子居然不留宿么?对于她们来说,能遇上彬彬有礼,相貌俊俏的郎君,已经是一大幸事了,且不说这郎君还非富即贵。

    她轻咬丹唇,竟是有些不甘,道:“不如让奴家留下,伺候公子吧……公子有什么事,若不急的话,明日再商量也无妨……”

    秦修远看了一眼唐阮阮,道:“家有母大虫,管教甚严,实在不敢劳烦姑娘了。”

    玉梨有些错愕,遂问道:“公子家中,已有妻妾了?”

    秦修远仍然看着唐阮阮道:“不错,家中已有正妻,而我也无纳妾的打算。”

    唐阮阮听了,面染红霞,垂眼偷偷笑了一下。

    玉梨姑娘却瘪了瘪嘴角,敷衍地行了个礼,领着两个姑娘离去了。

    唐阮阮吃得有点多,她趴在桌上,笑道:“你干嘛让人家姑娘走?没见人家伤心吗?”

    秦修远见她懒洋洋地趴着,揉了揉她盘好的发髻,道:“让她们留下,你伤心怎么办?”

    唐阮阮面色一红,道:“我才不会……”

    秦修远还未及回应,突然听得窗台“咚”地一声响,似乎有什么落到了屏风后面。

    秦修远面色微变。

    唐阮阮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听秦修远轻声:“你待在这别动。”

    秦修远抽出腰间藏剑,探向屏风——

    突然一个人影闪现,一把接住了秦修远的长剑!

    兵刃相接,发出“叮叮”的响动,唐阮阮定睛一看,竟然是个黑衣人自窗户外翻了进来。

    两人的打斗颇为克制,似是都不想惊动外面的人。

    秦修远本就身手矫捷,黑衣人又受了伤,才两个回合下来,秦修远便稳稳制住了黑衣人。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秦修远冷声问道,将剑抵在了黑衣人脖子上。

    黑衣人单膝跪地,身子略微后倾,刚刚屏风后面较暗,此时他才抬头看清了对手,蓦地大惊:“秦修逝!?”

    秦修远眸色一凝,随即想诈他,道:“你认识我?”

    黑衣人一怔道:“你……你不是秦修逝!”他却没有上当,冷静推敲道:“秦修逝去世已久,而秦修逸胳膊废了……普天之下,能长得如此相像,功法又如此高深之人……恐怕就只有你,号称‘玉面修罗’的秦修远了,我没猜错吧?秦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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