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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和新婚丈夫似乎感情非常好,他经常听见他俩在病房打情骂俏。
听小许说,似乎洞房花烛那晚,老板就不顾身体的不适,和新婚丈夫聊了一整夜。
老板不愧是老板,即便出了车祸,即便多处骨折,也要和灵魂伴侣共度良辰,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古人诚不欺我。
哦,这个小许,也就是新婚丈夫的助理,老板大概是爱屋及乌,最近很是器重他。
老板什么事儿都喊小许去办。
关键是小许和小徐,老板总是傻傻分不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小徐的错觉,老板最近普通话没以前标准了,他叫“小xu”的时候听不清是“小许”还是“小徐”,小徐作为金牌员工非常积极地应声,老板需要的时候他必须第一时间赶到。
可走进病房,他却只能收获老板看傻子一样看他的目光。
他的耳朵才没有问题呢!
后来他知道了,甭管是第二声还是第三声,老板肯定叫的不是他。
新晋老板娘可能是看不过眼,也有些不好意思,问小徐吕氏集团那边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帮忙,医院这边交给小许就好了。
可小徐他就是生活助理啊!公司里有几个专职的工作助理帮老板处理事务呢,他去了也帮不上忙呀!
老板娘又委婉地表示那最近这些日子可以给他放个假。
天呐,老板娘的意思是彻底让小许取代自己的位置嘛!
不可以,吕氏大公子最得力的助手小徐绝不放假!
他死也要死在工作岗位上,谁都不能取而代之!
小许并不想取而代之。
小许很忙。
老板只有自己一个助理,所以工作生活的事他都得负责。
而最近老板的新婚丈夫出了车祸,在医院休养,他也得跟着忙前忙后。
看得出来他们夫夫相处得很好,原以为是商业联姻,没想到还有真感情。
两人平时黏黏糊糊在病房里也不知道干嘛,除了医生护士查房,一般还不许其他人进去。
老板每天到公司打卡完后就马不停蹄跑来医院,啧啧啧,现在的小情侣呀。
病房起居室旁边的小房间里堆满了小朋友用的教材,小徐那个笨蛋还以为真是老板他们想要投资私立学校才买的。
其实他都听小护士说了,老板夫夫俩这是准备要孩子呢。
他可能不久后就又会有个小公子需要照顾了。
唉,可真忙啊。
老板大概是想要在新婚丈夫面前表现一番吧,都舍不得让对方的助理小徐干活。
只苦了小许他在公司、医院还有婚房之间奔波劳碌。
小徐倒是悠闲,竟然还成天臭着一张脸,仿佛被人抢了钱似的。
嗐,实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对于两个助理内心的怨言,情商在线的独倚松当然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小许是当年外公手下的孙子,从小跟自己一块儿长大,嘴又牢靠,现在吕修峦除了特殊情况,必须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在身边。
而小徐就不清楚了,当然根据最近几天的观察和杜倚松私下的打听,这个人应该还是能靠得住的。
但在吕修峦还没有完全掌握现代基本常识前,杜倚松不敢冒险。
是故自车祸以来吕杜二人一直非常谨慎地把房门紧锁后,才放下心进行授课和学习,除了医生护士过来检查换药等等必须面对的日常活动,他们都不让外人进来,这个“外人”也包括了两个助理。
吕修峦顺利且迅速地达到高考水平,杜倚松着实松了口气。
他也差不多把公司的交接事物忙完了,后面的工作任务基本上可以在医院里完成,他终于能安安心心当杜老师了。
毕竟吕同学即将开始大学学习,他当年主修的是商科,相关知识单靠看课本是不够的,杜老师准备亲自上阵,传授一些实战经验,顺带着检查一下他还有哪些生活常识没有接触到。
在教学之前,杜老师先接过了护工的任务。
吕修峦的腿不方便,之前的日常洗漱等都是男护工和护士过来帮忙扶到轮椅上进行的,最开始能洗澡的那两天,护工还帮忙给吕修峦擦了擦身体。
而现在杜倚松有时间到医院帮忙了,干脆自己揽下了这些活,也免得护工进进出出,人多眼杂。
今晚护工小杜需要完成的第一项任务便是——洗澡。
第7章 护工小杜的洗澡服务
这天做完当日最后一次例行检查,便到了睡觉时间。
杜倚松先把浴室的暖气打开,确定温度差不多了,将换洗的衣服都放上置物架,便走回房间。
吕修峦已经自己挪到床边儿了,正襟危坐看着他。
接触到吕修峦的目光,杜倚松不知为何感觉有点尴尬。
他赶紧逃避似的垂下头,望向吕修峦宽松的病号服裤子。
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其他的东西,把注意力转移到如何洗澡这件事上。
毕竟吕修峦的两只腿都有伤,洗澡还挺麻烦。
现在得把裤子脱下来,一会儿还要在伤口处和打石膏的地方裹上防水膜。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杜倚松咳嗽了一下,心中默念“先脱健侧,先穿患侧”的法则。
吕修峦的裤子是这次受伤专门定做的,直接可以从两条腿的外侧拉下拉链,穿脱都很方便。
杜倚松两眼一闭,走过去,蹲下,三下五除二将吕修峦的裤子扒了下来,然后把人扶到了轮椅上。
吕修峦的重量让他还很有些吃力。
脱裤子的时候因为动作太粗暴,不小心碰到了吕修峦的腿,对方不禁“嘶”了一声。
杜倚松脸一红:“不好意思啊,没有经验,弄疼你了吧?”
吕修峦摇摇头:“没事,进去吧。”
杜倚松点点头,忽略吕修峦即便打了石膏仍然看得出笔直有力的大长腿,推着轮椅进了浴室。
接着拿来了医院提供的专用防水膜,以包裹伤处。
吕修峦左腿大腿处当时被一大块玻璃插了进去,口子很大。
杜倚松蹲在轮椅前,小心翼翼抬起吕修峦的腿,将防水膜贴上去,多裹上几层,尽量让动作轻柔一点。
如此一来,时间便变得异常的慢。
吕修峦能感受到杜倚松的鼻息。
扑在了自己大腿的皮肤上,痒痒的,麻麻的。
仿佛全世界只有杜倚松的呼吸,连同吕修峦自己渐渐紊乱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声音大得似乎可以被耳朵捕捉到。
吕修峦前两天也被护工擦洗过身体,更别说在宋朝家里还有小厮贴身伺候,他并没有觉得在同性之间裸露身体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杜倚松是不一样的。
杜倚松是他的伴侣。
伴侣,现代人对丈夫或妻子的一种称呼,忽略了性别和身份的叫法,吕修峦很是喜欢。
在他的认知里,伴侣之间可以做任何其他社会关系做不了的、亲密的事。
所以不可避免地,这项本来普通的日常活动因为杜倚松的参与而沾上了几分旖旎之色。
杜倚松原本在专心致志给吕修峦裹防水膜,可不知是浴室里太安静,还是头顶的目光太灼人,他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为了缓解尴尬,杜倚松没话找话,指了指大腿处的伤口:“不清楚以后会不会留疤,宜爱有专门修复疤痕的产品,特地为了经历剖宫产的产妇研发的,到时候我拿来给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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