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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着实没想到祁昱这小孩这么能喝,不光能喝,还很会聊天。

    小嘴叭叭叭的,根本停不下来。

    “言溪姐,”祁昱喝的也不少,脸上浮起一层醺红,他眼睛亮晶晶的,有扑面而来的少年气:“我能加你个微信吗?下次我还想和你合作。”

    包厢里有人抽起烟来,混合着酒味,空气滞闷不流通,许言溪憋闷的难受,在酒精的作用下,脸颊和耳朵尖热热的,她想出去透口气,急于脱身,便拿出手机,加了祁昱的微信。

    祁昱笑的更加开心了:“那我以后可以常和你联系吗?”

    许言溪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胡乱点了头,说道:“我去下洗手间。”

    甫一出包厢,她僵滞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紧握的手缓缓松开,嗓子干涩发痒,她没忍住,轻咳了几声。

    侍应生贴心的过来问她是否需要什么,许言溪问了她洗手间的位置。

    “谢谢。”她礼貌的颔首,面上微笑不变。

    流水声潺潺,许言溪扶着洗手台剧烈的咳了几声,单薄的脊背微弯,抬头间,光滑的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眼尾。

    洗手间空无一人,许言溪站了一会,待呼吸平复后才离开。

    她不打算再回包厢,想到刚才加了祁昱的微信,点开聊天框,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

    【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你们好好玩。】

    ———

    彰逸顶层,璀璨的枝形吊灯洒落一地光芒,牌局又轮了一圈,宁卓甩甩手,乏味的很,喊了其他人来顶上,走到沙发上坐下。

    桌子上有散落的烟,他拿起一支刚想点上,忽然想起身旁的人闻不得烟味,点火的动作僵了僵,又悻悻然放下。

    那人从来了之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不说,光盯着手机看了。

    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他唇角微微上扬,一向阴郁疏冷的眸子里多了些温和。

    宁卓虽然好奇,但也没胆子上前。

    面前这位,相貌斯文无害,甚至称得上漂亮,手段却凌厉干净,不过短短半个月而已,偌大的江氏已然换了天。

    就连最吊儿郎当的江辞,北城有名的纨绔子弟都倒戈到了他这一方。

    不能抽烟,又不敢喝酒,宁卓如坐针毡,万分后悔刚才退出了牌局。

    “卓儿,”江辞抬手冲他晃了晃:“过来替我一会。”

    这句话在宁卓看来简直就是天籁之音,他屁颠屁颠的上前去了。

    “我说三哥,你在这看什么呢?”江辞大喇喇的坐下,长腿交叠放在桌子上,笑了一声:“这么入神。”

    江以渐收起手机,闻到他身上有股烟草味,拧眉不悦:“你抽烟了?”

    “我去,这你也能闻出来?”江辞抬起胳膊拱着鼻子在自己身上仔细闻了几下:“也没味啊,我就来之前抽了一根,漱了好几遍口。”

    江以渐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沉声道:“离我远点。”

    得,这就是个祖宗。

    江辞认命,屁股向后挪了挪:“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专门给你组了这个局,你说你光盯着手机看有什么意思?”江辞小嘴叭叭叭,跟机关枪似的一通扫射,做贼似的朝两边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你不会还想着许…………”

    “许”字刚说出口,他就收到了江以渐阴鸷森寒的眼神。

    若是视线能具象化,估计他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触碰到了他的逆鳞,江辞自知理亏,讪讪住了口。

    江以渐起身朝外走:“我先走了。”

    他这一离开,包厢里的人互相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刚才江三少在这坐着,虽然没参与进来,但那种天生迫人的气场却怎么也压制不住,他们连叫牌都不敢大声,也不敢抽烟,始终拘谨着,唯恐惹恼了那位。

    *

    江以渐出了包厢,转了两个拐角,靠着墙,摁亮了手机。

    这处光线黯淡,手机屏幕荧荧照亮方寸空间,映衬出男人温润的眉眼。

    是一张女孩的照片。

    镜头离得很近,少女穿了纯白色衣裙,盘膝坐在摇篮上,眼睛里漾开笑意。

    她身后是一面落地窗,窗外夜幕深沉,像一泓浩荡的河流,倾泻出漫天的星。

    第5章 滚下去   别再让我看到你。

    酒精在胃里持续翻滚叫嚣着,许言溪脚步虚浮,身上一阵阵发冷,偏生掌心出了些汗,冰凉粘腻。

    她在手机上叫了车,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她闲的无聊,拿起手机玩了会游戏。

    夜晚的都市更显繁华,璀璨灯光迷离,照的整座城市恍若白昼。

    屏幕上再次出现“game over”的字样,许言溪气恼的用指尖使劲戳了几下倒地的小人,力气一下子被卸走,烦闷的收起手机。

    身旁突兀的响起一道轻笑,声线熟悉,她侧头,看到了本该留在包厢的祁昱。

    “这个游戏是我代言的,”他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低眉颔首,遮去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锋利干净的下颔线:“你经常玩?”

    他身上有一股很浓重的烟草味,许言溪不喜欢这种味道,皱眉不动声色的向外挪了几步,语气疏离:“没有。”

    只不过是无聊时候的消遣罢了。

    祁昱察觉到她过分冷淡的态度,并不在意,笑了笑:“我助理待会儿过来接我,不如捎你一程?”

    “不用了,”许言溪婉拒:“我叫了车。”

    “好吧,”祁昱无所谓的耸耸肩,刚走了没两步,突然脚尖一转,俯身靠近许言溪,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从喉咙里溢出调笑:“姐姐,那边有人在看你。”

    许言溪喝了些酒,脑袋本就混沌,强撑着精神跟祁昱搭了几句话,实在没想到他来这一出。

    她足足愣了五秒钟,才轻轻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会所门前的探照射灯一晃而过,迎上那道强光时,她下意识闭上了眼。

    再睁开,还未适应过来,就与那人森凉彻骨的眼神直直相撞。

    *

    车内暖气缓缓攀爬而过,冰凉的手脚回温了不少,许言溪感觉此刻脑袋像锈住了一般,维持不了正常运转,不然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上了江以渐的车。

    而且,她刚才为什么要条件反射的推开祁昱?

    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她有什么可心虚的。

    酒意在温暖的环境下发酵,嗓子干涩的难受,许言溪没敢坐他副驾驶,贴靠在后座,胡思乱想着。

    明暗不一的路灯从车窗前掠过,车厢里始终沉默着,许言溪浑身不自在,指甲不自觉扣了扣真皮座椅:“那个………送我到御鼎广场就好了。”

    她现在住的地方离御鼎广场很近,走路的话五分钟就到了。

    私心里,她并不想让江以渐知道自己的住址。

    她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江以渐的回复,正当她支着额头昏昏欲睡时,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许言溪。”

    是很复杂奇怪的语气,她没有精力去分辨,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蜷缩着身子,细白的脖颈露出来,脆弱易折。

    江以渐竭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后座,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臂因用力而青筋突起,轻描淡写的开口:“这么快就换目标了?”

    片刻,他讽刺的笑:“还是又没有灵感了?”

    灵感。

    多么可笑,在他以为是救赎的无望岁月里,他心心念念的姑娘,把他当成了灵感来源。

    “一点都不快,”许言溪小声咕哝:“都三年了。”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由于惯性,许言溪向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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