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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宁卓被自家老爹抓壮丁,凑到左拥右抱的江辞身边,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从女人堆里拽出来,四下环顾一周,问道:“你三哥呢?”
江辞不以为意:“追老婆去了。”
???
宁卓觉得自己好像无意中发现了什么豪门秘辛:“你哥结婚了?”
“那倒没有,”江辞贱兮兮:“他还没追到手。”
宁卓:这才是惊天大瓜好吧!
———
节目录制结束后,许言溪回了化妆室换衣服。
小姑娘说找保洁阿姨来打扫卫生纯粹是权宜之计,狭小/逼仄的房间里依然脏乱,许言溪无比庆幸自己来的时候背了个大容量的包包。
云黎去了洗手间,她的衣服放在了包包里,许言溪关门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门锁居然坏了。
上午还是好的,下午居然坏了,她没办法,只好拿着衣服去借用一下别人的。
然后就撞上了梁疏月,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梁疏月依旧是那副恨不得把眼睛长到头顶上的欠扁样,看到她身上还穿着剧组准备的衣服,忍不住开始嘴贱:“不会吧不会吧,这都1202年了,国家都全面进入小康社会了,不会真的有人穷到把剧组的衣服也顺回家吧。”
如果以前许言溪对梁疏月的印象是发歌速度堪比火箭,比生产队的驴还要勤快,那么在今天一天的相处中,许言溪对她的印象已经大大改观。
因为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梁疏月能平平安安长这么大不被人套麻袋真是一种奇迹。
“自然比不得梁小姐财大气粗,”许言溪冲她友善的笑了笑,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友善:“转两栖也是“顺利”的令人惊叹。”
梁疏月得意的小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说起这件事来,那可真是梁疏月有史以来受到的最严重的一次侮辱。
不仅侮辱到了她的智商,还侮辱到了她的人格。
是一次影视选角,梁疏月很早就有拍戏的想法,偏偏她骨子里傲,不愿拿钱砸角色,非要让人发现她的天赋,没想到还真有人眼瞎。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导演,剧本粗制滥造,奈何导演是个小机灵鬼,拍着胸脯闭上眼就是一顿胡吹海吹,搞得梁疏月还以为自己就是下一任金马奖影后。
她以为自己的伯乐终于出现了,为了让整个剧组的水平提高,眼都不眨投资了五百万,几乎掏空了她的小金库。
可没想到的是伯乐导演竟然是个骗子,剧没拍成还携款潜逃,由于诈骗数额巨大,在公安局立了案。
梁疏月挂在微博热搜上被人整整同情了三天,气的她三天没吃饭。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她面前明目张胆的戳她痛处,许言溪真是big胆!
梁疏月嘴角剧烈的抽搐了一下,幼稚的冷哼:“你想转两栖还没有机会呢。”
说完,她招呼着身后的小助理,趾高气扬的走了。
*
三位常驻mc里只有一位是女士,是一名演员,名叫刘念慈,性子温和柔婉,在录制节目的时候对许言溪很是照拂。
许言溪说明来意,刘念慈很爽快的就同意了。
“那你慢慢换,”刘念慈手中拿着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孩子在家,今早出门的时候说要吃妈妈做的饭,我就先走了。”
许言溪礼貌的颔首:“刘姐再见,多谢您。”
“多大点事,”刘念慈毫不在意,走出房间时,又转过头说:“我儿子特别喜欢听你的歌。”
提起孩子时,她眼睛里会有一种奇特的光芒,整个人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许言溪微微怔神,片刻,她走到门前,落了锁。
衣服换的很快,云黎给她发了消息。
【我在录制场地这边,你一会过来就行。】
许言溪回复了一句“好的”,拿起包包朝录制场地走去。
为了增加趣味性,节目组准备了很多道具,录制结束后要一一收起来,许言溪到的时候发现梁疏月也在。
对方看到她脸都要绿了,一双眼恨不得喷出火来,恨恨的别过头。
许言溪莫名觉得好笑,刚上前走了几步,还没等她叫出云黎的名字,忽然听到一道尖利急促的声音:“溪溪,小心———”
云黎惊惧的神色印在眸底,耳边嘈杂不断,她竟然也听到了梁疏月变调的嗓音:“喂,许言溪,快躲开———”
有那么一瞬间,许言溪的脑袋是空白的。
她甚至来不及去想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叫她的名字,等她本能的去躲闪时,炫白的光已然在眼前绽开。
许言溪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手腕突然被人扯住,力道极大,紧接着,她跌入了一个怀抱。
恍惚间,许言溪闻到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
与破碎声响一同响起的,还有那道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溪溪。”
第10章 轻吻 他的三年。
怀中的女孩似乎被吓到了,眼睛里水色弥漫,怔怔的盯着他看。
“溪溪。”
江以渐又唤了她一声,将她往怀里更紧的带去,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发,温声细语:“别怕,没事了。”
“溪溪,你没事吧?”
云黎急忙冲了上来,紧张兮兮的去查看她,见她确实没被砸到,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地板上碎裂开的大型玻璃容器,是刚才做游戏时用来盛水的道具,在三米高临时搭建的台子上,工作人员收拾东西时没注意,不小心碰掉了。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第一时间上前慰问,那个粗心的助理惨白着一张脸,不停的鞠躬道歉。
江以渐面色不虞,眸底在灯光下落了几分阴翳,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助理身上,吓的小助理一阵腿软,背后冷汗涔涔。
梁疏月别别扭扭的走上前来,看到她没事,放松了不少,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好像刚才提醒许言溪躲开的人不是她:“你还真是倒霉透了,”接着转头叭叭叭数落工作人员,反正这事她干起来得心应手:“你们节目组怎么回事啊,有安全常识吗?有上岗证吗?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干不好就别干,趁早回家种田抠脚算了。”
节目组被她的死亡三连问搞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能用沉默代替一切回答。
云黎:“........”
梁疏月刚才已经把她的台词说完了,这样显得她这个经济人很没用。
许言溪回过神,恰好撞入他深谙的眼眸里,她有些不自在,抬手推了推他,稍稍向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江.......”
“江”字刚说出口,就听到云黎一声低呼:“先生,你的手。”
方才情况紧急,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过去,直到现在平静下来,他们才看清楚男人的模样。
长得过分好看了,漆黑漆黑的眸,落入了灯光,氤氲出朦胧如织。
鼻梁高挺,轮廓精致,唇色淡红有些薄,黑色的大衣衬着脖颈处皮肤冷白,像是上流社会的贵族公子,气质清冷矜贵。
不是圈内的人,却生了一张分分钟可以原地出道的脸。
梁疏月简直快要气死了,怎么什么好事都让许言溪赶上了。
玻璃容器掉落时碎片四散开来,江以渐一直护着她,伸手挡了一下,碎玻璃渣划伤了他的手。
有血顺着指尖滴下来,泛着吊诡的红。
“我这里有酒精棉片,”云黎从包里翻出一盒酒精棉片递给许言溪:“你先带这位先生去处理一下伤口,这里交给我。”
许言溪迎上男人沉静深邃的目光,略微迟疑了一下,撕开包装擦拭他手上的血。
她手一直在抖,无意中碰到他的伤口时更慌了,动作愈发小心:“江以渐。”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面前的女孩身上,带着几近痴迷的贪恋,还有一种不知名的灼热,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许言溪摩挲了几下他的手指,很凉,她收回手,捻了捻指尖,问他:“疼吗?”
本来是不疼的,可看到她担忧愧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字:“疼。”
彻底傻眼的梁疏月:“........”
她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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