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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落趴在他的肩头,他的个子真高。桌子椅子也像变得又小又矮了。阮落搂住他的脖子,把小巧的下巴枕在他的肩头上。

    他很少这样被人抱过,连自己父母都不怎么抱他。现在的奶奶年纪大了,也抱不动他,他只有跟在后面,迈着小脚跟着跑。阮洛更紧地搂住了夫君的脖子。

    三胞胎在一颗大槐树下,不知什么时候争执起来,你推我搡,面目扭曲。明明不过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目光却无比贪婪。

    其中一个把对方搡倒在地,拎起拳头如雨点般地落下。地上的那个,牙齿脱落,满嘴是血。但上面的那个,还在喘着气,“叫你跟我抢!叫你跟我抢,看我不把你打个半死。”

    “夫君......”阮落小小的身体往这人身上缩了缩,更紧地环抱着他的脖子。

    “你想让我阻止他们?”

    “嗯。”阮落埋在他怀里,小声地嗯了一声。

    “没人能阻止他们,能阻止只有他们自己。”那人说。

    阮落似懂非懂。那人从地上捡起小熊,递到他手里。

    阮落快乐地接了过来,终于把头从他的怀里抬了起来。他被那人抚抱在胸前,一抬头,正对着他的脸。

    那个总是看不清模样的夫君,面目忽然清晰起来。

    顶着一个庙里那样的泥塑脑袋,一双黑碳笔画的眉毛,一条无比浓粗,一条却几乎没了颜色。

    阮落的脸瞬间扭曲了。

    这特么还是落在梦里了。裴不度还顶着一张他想象的脸。

    “裴不度!”阮落惊叫。

    ......

    第9章 裴不度是黄皮子精?

    阮落一睁眼,发生自己在课堂上睡着了。坐在旁边的是学会会长兼校草。

    阮落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他想起来了,校草长得和影帝周霁一模一样。

    周霁后面还有个学生,顶着张江子豪的脸,是他的死党。

    阮落惚然惊觉,这还是在梦里?从上一次梦快速到了这个梦?那么裴不度呢?

    意识不过清醒过来一秒,阮落下一刻就忘记了自己是在梦里。

    一下课,他被死党拉住衣角,堵在厕所门口,给他一个小纸条,“这是会长让我交给你的。”

    阮落打开小纸条,上面写着爱慕与喜欢的文字,并约他晚上在校外酒吧见面。

    学生会会长,那个品学兼优,高领之花喜欢自己?

    阮落的唇角扬了起来。虽然他对会长只是好感,但并不想拒绝这个约会。

    大学生活无比寂寞,他相信和学长交往一段时间,他就会喜欢这个优秀的学长了。

    阮落攥着小纸条,兴奋而喜悦。下学后,一个人躺在宿舍的床上,期待晚上来临。

    在等待中,眼前一道红影闪过。阮落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个高瘦的人,站在他床边。

    他张大眼睛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但除了一身红色的衣服,脸怎么都无法看不清。

    “坏小孩,不喜欢人家还要和人交往。”那人的声音宠溺而责备。

    “你是汉服部的?”阮落只能靠他的衣服推测这人的身份。

    “我是你夫君。”那人说。

    “你神经病!”阮落脱口骂道。

    但自称夫君的人把他从床上拉起,呼吸落在他耳边,“你不是想见你的学长吗,我带你去见他。”

    “你干什么?”阮落无比抗拒,但经不过那人力气力,声音酥。

    十分钟后,他和自称夫君的人就趴在宿舍的窗户外,不知道是那个角度,面里的情景清清楚楚。

    学生宿舍里,会长与他的死党正头相对而坐,小声私语。

    两人并不在同一宿舍,什么时候两个关系如此亲密了?阮落疑惑。

    学长压低的声音:“他,会来吗?”

    死党:“只要是个人,没有你约不出来的。他看到你的字条,高兴着呢。”

    学长似乎笑了笑。窗外的阮落心里十分不爽。

    死党拿出个纸包:“晚上把这药放在酒里给他喝了,就完事了。”

    学长有些迟疑:“药效.....”

    死党:“快得很。晚上你事先订个包厢,药效一发作,你就在那里办了他。他这人我最了解,一直就是乖小孩,还没沾过浑,是个小C男。他第一次给了你,他以后就什么都会听你的。捏圆搓扁还不是随你意愿?”

    学生看着药包,不说话。

    死党:“完事之后.......”

    学长:“我会推荐你的。”

    一股凉意从心里袭来,阮落一回神,他已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那人靠站在床头。

    “这其中,你肯定知道原因。”那人拨了拨他的耳垂。

    “学校出资的留学交流资格,校里名额只有一个。”阮落闭了闭眼。导师说过,就在他和学长之间择优录选。他虽然在打工,但花费远远不免,这个资格他也有极力争取。而死党,心心念念地想入学生会,想去追他喜欢的女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人达成了一致,设下这个局,只等晚上自己钻进去。

    阮落的手不觉在发抖。并不是因为自己差点就落入陷阱,而人心之恶,让他始料未及。

    回过神来,那人一拂袖子,已把他揽在怀里。他心里想着别的,居然也没觉得不妥。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阮洛陷入沉思。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将计就计,报复回去。”那人低笑的声音中,饱含着乐趣。

    不过,这个主意并不错。阮落与人为善,但并不代表他就软弱可欺。

    那人在阮落毫无防备的情习下,去亲他的嘴角。温温凉凉,柔柔软软。阮落心里想着如何“将计就计”,居然也没有什么抵抗。

    那人低声在他耳边说,“那个人渣在想什么呢。还要想你的第一次,你的第一次只能给我。”

    “什么第一次。”阮落差点就要跳起来。

    他的第一次不过是给了一个恶灵........的手。

    阮落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明白自己现在依然在梦里。眼前这人就是裴不度。只是这个梦太过真实,像是含着让他深思的寓意。

    “你怎么在这儿?”阮落顾不得其他,去推斐不度,但手触在他的胸膛,反而被抓住了手腕。

    “我是你的夫君,当然和你在一起。”他低低地说。

    阮落怕看到那个泥塑的脑袋,也不敢抬头。“裴不度!”

    但这一次,他没能立即从梦里挣脱出来。裴不度把他摁趴在床上。

    阮落惊道:“你要干什么。”

    裴不度理所当然地语气:“当然是要你的第一次。”

    阮落的神魂被惊醒,是最痛的那一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裂成了两片。在这种伴着痛感,还有些别的什么的滋味里,阮落睁开了眼。或者说从白日梦里清醒过来。三个道士还提剑走着阵法,嘴里念念有词。

    他观察四下的人,有立有坐,脸上表情各异,有哭有笑,都有种从愣神中醒来的感觉。江子豪掐着自己的脖子,一副喘不上气的高C样。

    阮落现在也没脸去说他。

    阮落也摸了自己一把脸,泪眼婆娑。但脸是烫的。他还想摸摸自己那个地方,但只有忍了,但确实湿了。

    道士提着剑,“呔”了一声,在场的人都有如梦方醒的感觉。

    现场诡异异常,但迈步进来的朴建依然站得如同一颗松树:“这怎么回事?”

    正说着,最小的道士从泥塑后面拎出一只不大的小东西。一身黄皮。

    小道士说:“师父,就是这个东西在做怪。”

    “这是什么?”许放惊呼。

    “黄皮子精。”师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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