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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纪念日的话……如果有休，就再去游乐园看看，来一杯快乐水。没有的话，最简单，晚上出去撮一顿。”

    “我不能抢别人饭碗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黑客。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找我吧，我要歇歇，我的眼睛不太好了！”

    但似乎，他还算成功地活了下来。

    “老钱也真是，同情不同情，哪有什么对错。”谢忱耸耸肩，“我们既希望人们关注背后的悲哀，又深知悲哀是数不尽的，不可能给他们一个个都解决。理想中的乌托邦不可能存在。而你天生是一个温柔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柯余声觉得自己躺得像是木乃伊，枕着温乎有弹性的枕头，身上么暖洋洋的，脸也热腾腾的，俩字儿，舒服！恨不得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有好几个能称得上是纪念日的日子吧。从纸醉金迷的夜晚，到案件破获后自以为的报答，还有很多数不清的，柯余声带给他的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遇到的纪念日，还是第一次……发生关系？”

    铺垫了这么多，到头来是狗粮。祁珩眼角微微抽搐。

    ☆、慵懒

    “就像是潘跃羚，任何事都可以成为犯罪的理由。而媒体和网友大肆渲染着他和欧阳鸫的过去，在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完成了他的目的。但他值得同情吗？他杀害了无辜的女士，以复仇为名，将失败归于其他人，渴望着天才的荣耀，挑拨社会关系，让死亡轻描淡写，甚至可以随意在大众面前进行。他不怕死，却是无比自私的，以整个社会作为代价。”

    柯余声的声音忽而温和，“不过……谢先生，即使不原谅我们的过去，我们也有享受未来的权利，我会陪你。”

    柯余声忽然收到了各地专案组的邀请——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老王不小心喝高了把狄巴格的名字吹了出去，于是各路人士纷纷求援高冷的狄大人。

    “这世间苦楚这么多，可悲可怜并不是必然剥夺他人的理由。诚然，有的事并不是一个人就可以背锅的，也许他们所求的正义永远不会到来，但用他人的性命做筹码，已经突破了规则。”谢尽华低下头。

    不过柯余声回想起那累死累活难得和爱人团聚的一个月，赶紧苦着脸一一回绝。

    不过谢忱早就习惯了，左右打量着闫卉茹和祁珩，“嫌疑人再如何争辩，都不能左右我们根据证据进行判断。同样，我们也不奢望犯人全部改过自新。我们所能做的并不多，只有一点，但求无愧于心。”

    作者有话要说：　　（实际云剑行动比剧情里晚一些，确实也成果颇丰。）

    这是七月里平凡的一天。没有成群结队的热恋青年，也没有昂贵的火红花束。

    “我也爱你。”柯余声下意识地接茬。

    谢尽华在他脸上轻轻拍着爽肤水，稍微回忆了一下。

    “路口左拐，有个小卖部，嫌疑人停在那里。”

    柯余声把手机丢到桌子边，闭着眼睛躺在谢尽华大腿上，等人给他揉揉脸。

    祁珩揉揉脑门，明明觉得自己是高冷范儿的。

    谢尽华掐掐他的小脸，给抹上滑溜溜的精华液，边揉着边说道：“这或许又是个正确的决定。你真是让我无处安放的心找到了小窝。嘘，别动，好好体会营养渗入肌肤的感觉。”

    “谢先生，咱们的纪念日是哪天，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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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泛滥的同情心，或许会成为反社会者用以向世界证明自己与宣泄怨恨的工具。”

    那这一天倒过去了。

    “我们……我们补一个纪念日呗。正日子你出差，那这个月二十一号，怎么样？”

    “从第一次确认吧，那天……我记忆太深了，我觉得那一天，谢先生才是真正愿意和我坦诚，愿意温柔乡中见的吧？”

    “五二一。”

    “表面光鲜亮丽的人会因憎恨父母毁灭家庭，贫贱的人也会为父亲治病步入歧途，是父母之祸，还是人间不公，还是各人的运气呢？毕竟从来没有公平。努力，并不一定成功，幸运，可遇而不可求。”柯余声看似说着人生无常，话锋一转，难得地认真起来，“但他们真的全都值得同情？”

    柯余声摇摇头，义正辞严道。

    “有事没事都能表白，你个小机灵鬼。”

    “怎么说？”谢忱盯着他。

    选择活下来弥补罪责，需要消耗掉全部的勇气。

    柯余声握住谢尽华微微发冷的手。

    上次的引渡只是“云剑行动”中的第一批。

    为生而惭愧不已，或是承担一切，与黑暗作伴，与光明为邻，那时的谢尽华在谢忱的支持下，做出了不知是正确还是错误的选择。

    当然，多数的黑产从业者并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理由……也不知道方哥怎么样了。

    眼瞅着春天过去，夏日的热浪滚滚涌入城市，只有夜晚凉下来，才能开开窗户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