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意外or礼物(H)(2/2)

    余辜的手指再次僵硬,安格斯不停地用肚子磨蹭着他的手掌,纤细的腰撑不住这样耗费体力的活,却又十分渴望雄主的触碰,难受地哭出了声。

    安格斯惊讶地挣动了绳子,血肉模糊的手腕和绳子摩擦让他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余辜放开安格斯,将最开始取出的阴塞再塞回安格斯体内,随即进到浴室洗漱。

    “不。”然而余辜只是冷淡地吐出几个字,打碎了安格斯的幻想,“我是来收回自己的标记的。”

    “雄主我,我吃不下了太多了,肚子好胀”安格斯捂着自己的肚子,全身都微微泛起汗液。

    无法离开他,会藕断丝连,是因为有点舍不得他。他比这世上任何虫都令余辜气恼,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放手,也不愿放手。

    “你走吧。”余辜再次说出和当初相同的道别语。

    安格斯被遮住的眼睛里满是慌乱,说话也不利索了,“您、您赐予我阴塞不”

    ,

    “但是,但是他、他是您的虫崽,他应该得到最好的,而不是流落到孤儿院里去。”

    余辜打断了他,“我给的是艾萨。”

    第一次,余辜明白了什么是“不忍”。

    安格斯的意识弥散,但本能地应着余辜,“求您,饶了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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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雄主!求求您!不要收回它!求您了雄主,我会听话的,我再也不敢了呜”说到最后,安格斯已经绝望地流出了眼泪,不停地挣扎着想要从绳子中挣脱出来,但脖子上戴着的抑制环却给他带去了很大的阻碍,他的身体太虚弱了,他没法靠自己脱离险境,他只能苦苦地哀求着雄虫的怜惜。

    安格斯不明白为什么雄主要将他和艾萨分得这么清楚,明明他们就是同一只虫不是吗?但他不能也不敢再反驳雄主了,雄主已经感到很不高兴了。

    “说你知错了。”

    “不要!雄主!别丢掉我”长久的沉默下,安格斯放弃了,他转而哀求道:“我、您要是走了,我会在产下虫蛋的那一刻死去,您、您可不可以,带走他?我不想他一出生就变成孤儿。”

    安格斯好似想到什么,转而高兴起来,“雄主,您将我带到这里,是想我可以服侍您吗?”

    说着,余辜的手抚上了安格斯已然湿淋淋一片的腿根,安格斯浑身一颤,明白了他的意思。

    孕期的雌虫热情又粘虫,余辜发狠地肏着安格斯的穴道时,安格斯的手也不老实地抓住了余辜的手,引着他掐硬自己的乳头揉自己的肚子。

    纯净的水从他的身上缓缓流过,洗去一身脏污和疲惫,水声之下,隐隐传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

    他确实是个虚伪的骗子,不仅骗了安格斯,还骗了自己。

    余辜看着他的眼泪,不知为何却僵住了手指,似从前那般的“随你”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但他也下不去手了。

    子宫口没被余辜撞几下就自己打开了,渴求着雄子的性器和精液。余辜也不知是太长时间没有过性生活还是被这个雌虫淫荡放浪的样子刺激到,莽莽撞撞地只想将这个雌虫操死在床上。

    鬼使神差的,余辜抚上了安格斯的腹部,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只是肌肤相贴。

    “我的——就特殊么?”

    余辜深深地将自己送入安格斯体内,眼尾染上艳色的红,他好似终于将自己的不满发泄了出来,发泄在了这个惹恼他的罪魁祸首身上。

    不知道做了多久,最后安格斯昏过去的时候,他的肚子比来时胀大了许多,全数都是余辜的功劳。

    “啊!啊雄主慢、慢一点呜嗯!”

    但仅仅只是这样,安格斯的下体便泛滥成灾,他的身体和虫蛋都太过于渴望余辜了,他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进入了一种伪发情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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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安格斯的情况,根本不需要扩张或是润滑,余辜解开衣物便向里捅去,顺利地不可思议。几个月未经情事的甬道变得紧致而饥渴,牢牢地箍住了余辜的分身不停地吮吸讨好着。

    “求我饶了你。”

    余辜闭上了眼,心里乱成一团,大脑无法做出冷静的思考和判断,最后,他顺从着自己的心用精神丝将绳子隔断。

    余辜独断专行地惩罚着他,“你吃得下,再吃一点。”

    安格斯的眼泪滑落眼眶,“我知错了,雄主啊!别、别撞那里”

    余辜看着安格斯明显消瘦的身躯和手脚腕上淋漓的鲜血,想到他会因为生下他的孩子而死去,心里意外地感到了苦恼、冷彻骨髓的烦闷和不满。

    这个虫蛋,是他们纷繁复杂关系中的一个意外。

    余辜低沉的声音传入安格斯耳中,安格斯毫不犹豫地道:“当然!”

    方一获得自由,安格斯便拽下眼前的黑布使出浑身解数地缠上余辜,余辜被他带得往床上栽去,柔软的吻不停地被安格斯烙在他的身上。余辜避开他想要往他唇上吻去的那一个,安格斯便也只吻上他的脸颊。

    余辜捅进安格斯的宫口,将精液深深地注入进去,安格斯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红润起来,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余辜。余辜毫不停歇地继续肏了起来,不管雌虫是否还处在高潮中。

    “雄主雄主”

    余辜嗤笑道:“这世上一出生便是孤儿的何其多!譬如你,又譬如我”

    余辜非但没有饶了他,反而变本加厉地欺负起了他,将精液一次次地射进他的子宫,安格斯喘息着忍耐这种难受的饱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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