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对我们两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就那样抱着,身体包含在身体里,直到那 个融入的东(6/8)

    那里好像还不到他们单位,但她一定要下,还不让我送,站在那里看着我的车离

    开,很远了她还孤零零地站着,然后朝相反方向蠕动着消失。

    (九)爱的施舍

    我爱上叶小曼了,我知道从我看到她第一眼开始就喜欢她,第二次和她散步

    就有感觉,现在已经进入心底,搅弄内脏。

    搅弄内脏是很痛苦的,给她打电话,她很忙,再打,她就流露出烦的语气;

    在庄元家,我就像个不相干的什么人,可以说笑聊天,但不会让我碰她,我本就

    没打算碰,但有程梅的热心,弄得我很尴尬。

    这些还都是轻的,我开始讨厌庄元,他总是那么随便,搞人家不但给我吹牛

    讨论,还以占有者身份大方地为我劝小曼。也讨厌程梅,干嘛那么热心,我就那

    么想吗,怎么都不理解人呢。

    这种反感我不能说出来,更不能表现出来,我觉得自己虚伪不得了,也在这

    种时候,心里不舒服的厉害,不高兴还得笑,我的心就疼,五脏六腑像是被搅了

    一样。

    这就是单恋,我明白的,我爱她,她不爱我,我硬凑上去会很难受,这样折

    磨几次,我开始找藉口不去庄元家了,我也没心思搞程梅,我说我工作忙,而且

    工作好像真的忙起来了,晚上我加班在办公室里做文稿,做完闲着没事,整理自

    己东西,才发现有很多工作都不彻底,半拉子,于是该整理的整理,该做的虽然

    还没到期,早早开始。

    程梅来看过我一次,我不在宿舍,她就打电话,知道我在办公室,居然也能

    找来,偷偷地搞,断断续续地搞;楼道处稍有声音就分开,安静了就连接,刺激

    的高潮都是在压抑的情况下达到,而且据她所说还多的了不得。

    她还想找机会晚上来我办公室搞,我想办法阻挠着,怕出问题,被人发现。

    当一切工作都做完,我还是天天待在办公室里,玩会游戏,没有做文件那样

    让人投入,结果就又想起小曼,想她蹲下去小小的身体,耳朵边呼哈地气息,绵

    绵地阴部,还有那莫名其妙地奔跑和开心的笑脸……想到后来,就连她直直地看

    我的眼神,阻挠我碰她的动作,都是那么可爱和吸引人。

    庄元出差去了,到外地考察学习,程梅叫我去家里,陪她看电视聊天做爱,

    住了一夜。

    我想她应该能满足几天,不再打扰我,但没过几天,她又来电话叫我,我想

    推脱,但想到她的好,还是去了。

    这次小曼也在,我有报复的心思,想着她,没人搞了,该我显摆了,我就

    故意挑逗程梅,弄得她不好意思。这时候小曼来兴趣了,非要看我们做爱。

    做就做,你不要求我都会做给你看的。我把程梅硬拉进卧室里脱光,然后用

    尽我所掌握之交能事,舔、摸、扣、插,搞的程梅高潮迭起,无法自制。而我

    的目的也达到了,小曼好像很不开心,能看出笑里隐含着的勉强,半截子就出去

    没再进来。

    程梅满足了,就开始犯老毛病,把小曼哄进来,劝说她和我做一次,本来她

    还是笑的,不管是不是装,至少程梅看不出来,可在程梅的劝说下,她真的就不

    高兴了,我知道的,爱一个人,把她的感情看不出来,还有资格说爱她吗?

    于是她摆出认真的样子开始脱衣服,脱得光光地,歪着头用那种不屑地口气

    笑着说:「你就那么想上我吗?给,就施舍你一次吧。」

    这是什么话,我爱你是我的事,你不爱我是你的事,我至于要你施舍吗,我

    很生气,但我不能说什么。

    程梅拉着我硬要我上,我说不想,她劝我不要不好意思,我就指着给她

    看,说:「它都不硬,你说我想吗?」

    这下,小曼倒来劲了,撅着屁股挪过来,非要我搞,不搞都不行。程梅抓着

    我的摸,不硬,口交几下,也不硬;小曼兴趣更浓,说我阳痿,要给我治病,居

    然骑上来压着软使劲揉动。

    我的阴茎始终没勃起,最后程梅有些担心,我说没事,可能是小曼把我吓的

    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于是我们三个躺着聊天。

    小曼没什么事情,好像她的身份是少女,真的需要掩饰,一到她的事情,就

    以不许打听为由拒绝。于是我和程梅乱侃,她无聊玩我,仔细的研究着,翻

    过来弄过去,不知不觉就弄硬了。

    她小心翼翼地骑了上去,慢慢套了进去,热热地、紧紧的。程梅开始和我亲

    吻,我硬得更加厉害,迎着往上挺动,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滑,口口却还是那

    么紧,让人非常受用。

    突然,她一下跳了起来,由于动作快,被抽出的时候还能听到「砰」地

    一声。她就那么看着我站的高高地,阴阳怪气地说:「还把你美了呀,施舍的,

    就这些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去了卫生间。

    我眼看着自己挺立的倒了下去,缩成一团,程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休止符

    那是我在程梅家最后一次见小曼,庄元回来后我们聚了一次,小曼就没来,

    后来庄元夫妻告诉我,小曼不想玩这个游戏了,担心发展下去自己会沉沦进去,

    并且不让我们任何人再打扰她。

    我想这沉沦是不是有我的因素在里面,她会不会对我有感觉了呢,心都开始

    跳,失落得什么似的,还一个劲地附和着说也有道理,玩的,是不应该打扰到人

    家生活。

    之后,我又开始释然,觉得小曼做的对,不应该再这样玩下去,自己那仅有

    的纯洁外表都会随之消失,怎么说她还是个姑娘,不应该这么早,于是我倒像舒

    了口闷气一样,豁然高兴起来。

    回去就开始思量着联系小曼,可我担心自己冒昧,真的打扰到她,虽然说我

    和她没多少关系,但毕竟在哪个淫乱的场合里一起待过,更何况还有过那么几下

    的肉体接触。

    这样顾虑着,就总是拿起电话又放下,天天琢磨理由,最后终于忍不住拨通

    了,但那个号码是空号,我重拨一次,又按数字输一次,后来干脆写到纸上,一

    个一个号码的按,再仔细检查校对,总是一个答案:空号。

    她真的不想有人打扰,程梅偷偷告诉我,她也试过小曼的电话了。我并没绝

    望,我想我知道她的单位,而且知道她住址的大概方位,于是我去那晚送她回家

    下车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居住小区,但一打听,没有一家是建筑工程局所属,哪

    怕是沾点建筑工程字眼的单位都没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