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的想喊,但又马上 被她自己克制住,我把她从树丛里一直拖着向外走,「呜呜(4/5)
狂奔而去。
爹狂怒的叫骂声在她耳廓逐渐淡化。她感觉浑身都轻松,像鸿毛那么轻。
她发觉脚下的院子在往后撤。她发觉耳边有了风声。那是自由的声音。她
越跑越轻快,跑出院子、跑出十道髓,没回头。
搭送肥料的马车上了呼布拉库尔克,投奔三姨,说啥也不回去。三姨给做
了顿饭。黑夜她醒来,听见三姨正低声说:「这孩子不能留这儿。沾亲带故留
张嘴,说倒好说,可一住不走,花销谁出?咱家自己这都快过不下去了。」
三姨夫问:「那你说咋整?」
「给送李圣砾那儿去,他认识人多,道子多,屋子也多,住得开。」
轱辘棒子李圣砾是三姨夫老乡,偷偷收人参往外倒腾,当时算有钱户。第
二天拉去一唠,说跟着学徒。李圣砾瞅她白嫩,会数数,就答应留下她,说好
管吃管住,但没工钱。能不杀猪,姬已经知足。
安置妥以后,她发现呼布拉库尔克男的比十道髓子多多了。各式各样的男
的。长头发的、短头发的、光头的、高个的、中苏串儿、雄壮的、威武的、甜
美细腻的。她悄悄打量着不同类型的陌生男人们,心潮澎湃。
李家有个伙计,二十琅当岁,贼高,一米九八,是个串儿,进门得哈腰。
李圣砾嘎嘎忙,老出去,家里姬跟伙计盯着。
这伙计能吃能睡,长得高大健壮,浑身肌肉钢钢的,腿上汗毛特密。瞅他
干活,姬丛椋会下面流水,湿了裤子。春心萌动的姑娘,晚上躺炕上心痒痒的,
浑身发烫;想着那硬棒槌腿、腿上的汗毛,想着想着右手滑到下面,手指探下
去,往下、往下,轻轻拨弄、到凹处探摸,悄悄安抚。可适得其反,火苗窜起
火焰,越弄越睡不着、越挠越痒。黑暗里,好看的嘴唇微微松开,发出无声的
喘息。嘴唇软乎,渴望被亲,没人亲,她把左手搭上来,轻轻摸嘴唇,嘴唇本
能地找上来,亲左手。
白天,她有事儿没事儿给伙计端杯水。端十回有九回伙计瞅不见。店里店
外有他忙的。姬就琢磨:咋才能让他注意俺呢?年轻姑娘用了心,最后使上苦
肉计,那天故意把灌满开水的暖瓶放在台角,1/3放台沿外,稍微一碰就倒。
她站旁边守株待兔,像个小猎人。
伙计走来走去,一蹭,暖瓶折下台。姬赶紧趴下抢救,她动作哪有自由落
体快?瓶胆在她腿边爆炸,里头是烧开的开水啊。一开始她并没怎么疼,过了
三秒,快感开始涌来,锋利钻心,像碎玻璃碴子。伙计蹲下扶起她、连声道歉、
问疼不疼、帮她上药、归置打扫、忙前忙后。小猎人狩猎成功。她近距离打量
今生第一个猎物。威猛高大健壮无比,虎背熊腰,眼下乖乖蹲她身边,贼驯顺。
伙计本来就傻实诚,加上对姬妹妹烫伤心里内疚,每天给她换药、背她去
后屋睡觉、背她上厕所。她趴猎物背上,紧紧搂着那粗脖子,拿奶子来回蹭他
后背;她诚心给头发放下来,让头发丝儿挠他耳朵、脖子。她不信猎物没感觉。
一而再、再而三,伙计冒汗了,托她屁股的手蠢蠢欲动。两头年轻的兽互相试
探着,吸着对方身上各部位蒸腾出来的好闻的荷尔蒙。干柴烈火,嘭。
那是今生头一回。晕眩、缺氧、喘得她难受;下头呼呼的,眼瞅要抽。浑
身没劲儿、手脚冰凉、头晕耳鸣、脑袋一片空白,眼前只瞅见伙计的厚嘴唇,
因为贴得近,显得放大了好多倍,因为放大了好多倍,显得变形诡异,不太认
得了。
伙计变牲口,礼节全不见了,解她衣服。她有点怕,又期待。牲口也扒了
衣裳裤子,露出黑麻麻一大坨,毛楞愣,那条大肉管子直挺挺翘着,炮口对准
仇人。炮管插进来撕裂防守的时候,确实疼,可她觉得比不上腿脚烫熟那么钻
心。牲口粗鲁抽插,突然嚎叫,然后鞠躬谢幕退场。她纳闷:完啦这就?
没见红。邪了。那可真是她的头一回啊。伙计并不在乎。礼毕,两兽互相
再瞅,眼神变了,大胆直接,喷着火星。趁没人,找机会再练。第二回、第三
回,伙计还是贼快,不过姬的快感叠加积累,越来越多,像她下边的水。这是
门手艺,熟能生巧。
火借风势,可劲儿燎原。俩人拼命拿纸包火。家里着过火,难免有烟味。
他俩终于败露了。那天李圣砾出门送货,突然折返,撞破好事。伙计被开除,
不许上门。那以后李圣砾送货、收货、验货全带着她,寸步不离。姬丛椋觉得
不自在、不痛快,又没有可以对抗的条件。她怕李圣砾给这事儿告儿她三姨,
只好整天夹着尾巴、提心吊胆,绝对劣势。
烫伤好了之后,她给李圣砾所有能洗的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所有被子都
拆了,洗干净再缝好。她用疲劳修行自己,同时也想讨好他。经常梦想伙计杀
回来,救她出去,俩人走远远的,可伙计一直没再出现。可惜了那么大个子,
那么能吃,遇到事儿居然这么懦弱。她想着,惦记着,一遍遍咂摸那些让她心
跳的甜蜜。
熬过一年,平安无事,李圣砾心里绷的弦放松了。这天,他出去收参,姬
丛椋来了身上,外头贼冷,她懒得动。李圣砾前脚刚走,他三爹来还一笔钱,
被她三下两下勾引了。这三爹,她叫三爷,是李圣砾的爸爸的一个拜把子兄弟,
两家曾经近便,摽着膀子出去打架、喝酒耍钱,后来出了褶子,走动不那么勤
了。
上了炕,发觉三爷真能整,当年好像不到五十,进攻时间贼长,大钻头左
突右攻,旋转抽插,给她整得贼啦舒服,腾云驾雾,下头稀里哗啦,一抽一抽
的,缩完胀、胀完缩、一波跟着一波,她上下俩嘴犯起馋,想要的感觉贼强。
三爷让她说骚情话,开始她嫌埋汰,拉不开拴张不开嘴。三爷不急不忙,
引导她、带动她、启发她、教她。
姬感到他涨得贼硬,觉得贼啦刺激。三爷鸡巴大,花样多,比那伙计强。
翻来覆去地弄,快给她整死了,子宫、阴道、阴蒂同时痉挛,她真觉得快死了,
活过来以后回味,临死的感觉格外甜。三爷弄了好长时间,姬累散架了、下头
湿得不行,三爷还精神着呢。偷偷摸摸的高潮格外刺激。
原来整屄这么美、这么让人迷醉。她开了窍,开了天眼,发觉以前错过好
多东西。这事儿让她上瘾。两天没整就浑身不得劲儿。偏偏怕啥来啥。三奶来
找李圣砾,到后屋嘀嘀咕咕唠了半晌。
李圣砾送走三奶、回来对她说:「小椋子,人活一世,穷不怕、矬不怕,
怕闲话。咱整的事儿得能大声说得出口。我偷着弄人参就说不出口,我希望你
能挺直腰板做人。现在瞅,你今后要么能成大事儿,要么是个祸害。你也出息
了,在这儿学了不少本事,该回去找你姨去了。你归置归置,咱明儿动身。」
她心里委屈。这么好的事儿,为啥偏不能整?
一夜之间,空气里满是怪味。第二天还没起床,外头大喇叭就开始声嘶力
竭。狗全疯了,人也跟着疯了。呼布拉库尔克上下全乱套了,到处是揭发,到
处是批斗。眼前变幻的一切她看不懂,人嘴里嚎的啥她整不明白。到处是人盯
人、人咬人,到处是警觉的眼神。李圣砾突然被揪出去批斗游街、房产买卖被
抄。姬从这儿跑到那,心里怕死了,怕三奶给她那事儿捅出去,怕哪天被当街
打死。成天在枪口底下提心吊胆缩着。那日子不好过。一天没事、两天没事,
最后也没人来抓她斗她,看来三奶那人心善嘴严,不赖。
姬东躲西藏,但没回三姨家。她知道三姨没条件收留她。身在乱世,跟着
狼吃肉、跟着狗吃屎。她选择跟着狼。用了两个小时,她勾搭了一个造反派的
头,当天夜里就住进一不错的地方,开始摽着狼横行。狼干的事儿她不明白,
可她的安全有了保证。她能吃香的喝辣的,天黑还能享受滚烫的激情。
狼喜欢暴力,爱给她捆起来整,喜欢一边肏她一边捏她鼻子骂粗野的话。
她觉得这是游戏,无所谓,捆就捆骂就骂,咋整不是整?玩儿呗。整的多了,
慢慢有了条件反射,食髓知味,觉出妙处。她照镜子,觉得自己是江姐、是卓
娅,样子凄美动人。
她又觉得她不是好姑娘,她干过坏事儿理应得到羞辱批斗,理应被折磨被
惩罚。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揪斗别人的时候,她幻想被捆绑被凌辱的是她自己。
她开始在白天悄悄期待夜晚的「审讯」节目,期待严酷级别升级。奶子胳膊被
狠狠勒死,麻绳深深啃进她的白肉,捆到失去知觉,松开后才最刺激,知觉和
体温在万千针扎下恢复,快感像海啸,辛辣凶残。
有时捆忒紧,都勒出血痕;有时,狼给她脖子上挂抄来的臭鞋、大力捏着
她鼻子、抽她耳光、骂她是破鞋、烂货。她居然一阵阵激动分泌。狼恶狠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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