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软软的暖洋洋的又有点一阵一阵凉凉的幸福感,她说这样子她可以一直享受连续不断的(1/5)
我此刻没了一点怜悯之心,只是担心马晓丽破坏了我的计划,愤怒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我步步紧逼,追问道:「马晓丽,告诉我,你找到苏兰后说了些什么?」
马晓丽呜咽着,最后期期艾艾的道:「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知道她的一些事情,我也没说我的身份,只是说是邻居!」
我有点不相信,用质疑的语气问:「你敢骗我,是不是?」
马晓丽摇头,我确认她没有说谎,终于松了口气,放开了马晓丽。但我仍追问了她关于她了解的苏兰的事情。
马晓丽告诉我苏兰很少和陌生人接触,见到她后竟然完全没有提防,把自己的处境完完全全的告诉了马晓丽:苏兰是省城某大学的在校生,可是因为家里经济窘迫,父亲重病在床,一个弟弟也在求学,她走投无路才被迫做了钱少堂的二奶,以一个暑假的时间换取10万的肉钱好救治父亲和帮助姐弟俩完成学业。
听了苏兰的遭遇,我完全陷入了对她的同情,我内心里决定,要早早的要挟钱少堂,好让苏兰早早脱离苦海。至于,对苏兰的非分之想我倒没有想这么多。
这会,马晓丽趁我出神的一刻,竟然悄悄的走出了家门,而我依然在思索着如何对付钱少堂的计策……
第二天一早,我留意查出了钱少堂的电话号码,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溜出邮电局,在大街上的公话厅向钱少堂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良久终于从另一端传来钱少堂的官腔十足的声音:「喂,哪位?我人大钱少堂!」
我冷冷的道:「钱少堂钱大主任,你好,看来你老的精神很充沛吗,你包的小二奶还没有把你累趴下啊!」
「什么,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你是谁?」那边传来钱少堂先惊后疑的声音。
「我?我是捏住你的痛脚的人,我还知道我们的钱大主任特别爱好淫虐的情节……」我进一步刺激钱少堂的神经。
「混蛋,你,你是谁?胡说什么?」钱少堂气急败坏。
「呵呵,钱大主任不要生气吗,我这里有一盘钱大主任主演的A带,很精彩的哦!」我道,「哦,对了,钱大主任记性不好,大概还记得一天前的晚上自己做过什么了吧!」我继续激怒的警告着钱少堂。
钱少堂听到我的话,显然吓着了,说话也不利索了:「你,你想怎么样,我不懂你胡说什么!」
我冷笑道:「你可以不懂,也可以不信,你就等着臭名远扬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钱少堂现在的脸色一定像被当众扒光了内裤一样难看。我心道:钱少堂,谁让你欺负我的苏兰,这是你个老淫虫应有的报应!
幽暗的包间里,我绕有兴趣的看着脸无人色的钱少堂盯着屏幕,看着画面里自己的丑态。
只见画面里钱少堂从马晓丽的阴道里抽出沾满淫汁的手指,贪婪的舔食着,接着扒下自己的内裤露出黑红的肥大阳具,掰开马晓丽的大腿,挺腰把阳具塞进了毛茸茸的肉洞……
我冷笑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片断而已,你如果想看更多的或者把整盘录像带收藏起来,你可以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你无耻!」钱少堂的脸扭曲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可惜,好像比我更无耻的应该是人民的公仆,行使权利的堂堂代表钱大主任才对!」我调侃着,冷冷的对视着钱少堂。
终于,钱少堂败下阵来,他无奈的说:「你想怎么样?」
「你知道吗,你看到的那个被你日的哭爹喊娘的女人是谁吗?」我冷声道,「她是我的老婆!那么,你该怎么回报我呢?」
「你,看来你下足了本钱,要算计我!」钱少堂恢复了冷静,「那么,腾文海也是你的同谋喽,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呵呵,钱大主任,我们不想对你怎么样,我只不过想钱大主任放过苏兰,并且为痛打我一顿付点医药费!」我故意把腾文海拉下水,所以顺着钱少堂的想像说了个「我们」。
钱少堂听到我的要求竟然是这样的,不由神色轻松下来道:「原来如此,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要把这东西给我!」他指了指银屏,那里定格在他把鸡巴塞进马晓丽的嘴里,扬手抽打她的屁股的动作。
我点点头道:「钱大主任,希望我们交易愉快!」说完我扬长而去!
回到家的时候,马晓丽依然没有回家,我立刻查找关于我要挟腾文海的照片和钱少堂的录像带,东西没有少,我放下了心,把这些东西放进一个隐秘的盒子里锁了起来。
晚上我一个人翻来覆去兴奋得睡不着觉,想到可以拯救苏兰于水火,更能有可能一亲芳泽,我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同时我在想,马晓丽到底干嘛去了,可千万不要破坏了我的计划,她该不会去找腾文海了吧!想到这,我不由又怒火中烧!
六
我同钱少堂约定在星期天,当我来到我指定的地点钱少堂已经和苏兰等在了那里。我的出现令苏兰很惊讶,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我知道她大概害怕钱少堂对我或者她有什么不利。我却坦然的走到钱少堂的对面从容坐下来。
钱少堂恢复了官员的正气凛然,指了指苏兰道:「你要的人就在这,那么你的东西带来了吗!」
「我的医药费呢?」我很气愤钱少堂把苏兰当作货物一样推到我的面前,对莫名其妙的苏兰也深感同情,所以我准备多敲诈钱少堂一些钱财。
钱少堂从身边桌子地下拿出一个箱子道:「这里有10万,够了吧!」说完他把身边的苏兰揽进了怀里,右手放肆的捏住苏兰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我道:「这个女人可是值10万的好货色呢!」
我一瞬间被钱少堂挑起了无边的怒火,拍案而起道:「无耻,现在我改变了我的想法,你等着明天接收检察院的起诉吧!」说完起身就走。
可是钱少堂却突然提高声音道:「你要敢的话,我就让你永远都无法用腿走路!」
钱少堂的声音无疑当头一棒,我突然意识到我在这个小小的县城,是如此的势单力孤,我回过头来道:「很好,如果你想身败名裂的话,我不过一个街头小人物,我怕你不成?」
突然,钱少堂把手从苏兰的低胸晚装的领口伸了进去,一下子握住了苏兰的乳房,苏兰的眼神痛苦的看着我,嘴里亦因钱少堂用力的揉捏而呻吟。
我顿时有了不忍,从口袋里模出了录像带,扔在钱少堂面前……
当我带着苏兰走出这个幽暗的旅馆的时候,我对着夜空长出一口气,转头看着苏兰道:「你可以安心离开这里了,我,我……!」
苏兰忽然一笑,在街灯下她的笑容彷佛静荷一样美丽,朦胧里带着一点忧伤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的一切我都了解了,我怎么做不仅为了你,也是为了……」我支吾道。严格说来她是我第一个女人那时候我23岁(当然不是处男)刚刚服完兵役,之所以说她是我第一个女人的原因是因为在这之前我并没有固定的性伴侣,而且那时我对性的需索次数也不多,所以在遇到她之前可以说并没有几次的性交经验,另一方面是我不喜欢到太直接的场所作性交易。
认识她是在一家理容院(在台湾许多的理容院都兼营按摩服务,按摩又分清与黑两种,清的是纯按摩,黑的是包含性交易),她的长相普通,身材匀秤而高挑看起来年纪比我大一些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二话不说点了她就进去疏筋活血去了。
我其实是个满规矩的人,但是因为在服役时损友的熏陶所以我也知道这一家马店有作黑的,所以等到疏筋活血的过程接近尾声时我也开始手脚不安分了起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看我然后说把布帘拉起来好吗?便迳自把布帘拉上了,然后在我身边躺了下来一面还用一只手用按摩的手法轻轻的抓着我的大腿。
我当然也不客气的伸出禄山爪上下其手的轻轻摸了起来,也许是我的手法不错吧!之后在十来分钟相互推拉的过程后她就不再拒绝我的抚摸了。
我轻轻的拨弄着她的耳垂和轻抚着她的肩颈部位而且感觉的到她很舒服,我忽然兴起了让我来帮她按摩的念头而且告诉了她,没等她同意我就下了按摩的躺椅让她趴在躺椅上开始帮她按摩了起来。
我尝试着用她帮我按摩的手法加入了我自己的理解开始帮她服务着,逐渐的她也由准备随时抗拒我的肌肉紧绷状态开始放松了下来,我感觉到了她的放松于是又从肩颈开始用十分轻缓的方式轻抚着吹着她的耳朵和颈子
而她在我的挑逗下开始有了轻微的喘息,对我而言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因为我只在A片里看过调情的手法和女人的反应,我有点兴奋也很好奇如果继续挑逗下去的结果会是什?
我从她的肩部开始一步一步的向下轻抚着并且观察着她的身体反应,一直到腰部为止我可以感觉的到她只是停留在放松的舒服状态,但是当我的手轻轻的在她的臀部开始抚弄后她的臀部就开始有了肌肉紧绷的现象出现了,我以为她在抗拒可是她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我很好奇开始直起腰来以两手的手指开始在她的的臀部不规则的轻画着,而她也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的配合着我的动作并且腰部也开始导引着臀部不规则的动了起来,我发觉她的臀线很漂亮,忽然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是轻轻的抓着身体并没有转过来我揣测着她不是在拒绝我而是希望我不要停留在这里这样挑逗她。
我又开始向下继续着我的探险,她穿着及膝的有点窄的裙子,我隔着裙继续轻抚着大腿手指也无意义的乱画着,我注意到了当我的手由大腿的下方往上撩拨到接近到她臀部下方的部位她又开始了腰部的动作而且肌肉并没有紧绷
我持续着我撩拨她臀部下方的动作而且观察着,在我持续的撩拨她臀部下方的动作中好几次她像是想要把臀部翘起来跪趴着但是她没有只是用腰和膝盖将屁股向上无意识的随着我的手势动作轻抬着,呼吸中透者压抑的喘息两手不自觉的弯起放在胸部的两侧握着拳时而轻压向按摩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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