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是夫人婢女秋秀,已更衣上床,你们莫要入来(3/5)

    “这东西沾了真阴,果然可口!”

    (三)

    楚绿怒急羞槐,混身颤抖:“恶贼!你千刀万剐!”

    李元孝津津有味的吃完那鸟卵,他肚内的春药力亦已发作,他淫心大起,卸去衣裤,就压着楚绿。

    她急得大动,但手脚被铐,动弹不得,只能向李元孝吐口水。

    “香涎!”李元孝狞笑,伸出舌头将脸上的口水舐进肚内,他双嘴一张,就咬着楚绿的小嘴,亲了个不亦乐乎。

    他嘴在吻她时,手则在动,抓着她两只奶子。

    楚绿从未被人这么轻薄,眼中又滚出泪水。

    李元孝咬着她粉头,掌心就搓揉着她的奶头,那两粒小红豆,被他掌心热力搓得两搓,果然微微发硬。

    她急得全身冰冷发抖,而李元孝的阳具,住她小腹上左揩右旋,已经发硬昂起。楚绿大字形的摊开,他的龟头在牝户外撞了几撞,已经是滑滑的。他握着阳具,就往她牝户内一挺!

    “唉唷!”楚绿痛得热泪直流。

    那李元孝只插入一半,就被紧夹着,有寸步难行之感。

    “果然是处子!”李国舅再用力一挺。

    “哎啊…痛死了…”楚绿几乎晕了过去。

    他的阳物全直进牝户内,剩下皮囊中那两颗小卵在牝户外。

    楚绿的牝户内渗出一阵热汁来,她痛得昏死过去。

    李国舅再扭动“如意机”的机关,垫在楚绿屁股下的一块木板凸了起来。

    这样,她的牝户贲起又多了几分,他用力一压,阳物又再挺入半寸,那龟头被团团嫩肉咬着似的,使他有说不出的“畅快”!

    “处女就有这个好,一味够紧!”他慢慢地拉出阳具,拉出一半又再全插回去。

    “哎唷…你这贼…毁我贞操…哥哥啊…”楚绿痛醒过来,她哀哀的叫着:“给我报仇!”她又气得晕了。

    李元孝没有理会,他只管自己抽插,片刻间又干了百多下。

    楚绿的牝户内,热汁从腿隙旁渗了出来,那是丝丝的处女血!

    而他抽插了这么久,她牝户分泌的淫汁越来越多,那羊肠小径,变得比较“宽阔”了,李元孝每下抽插,比开始时容易多了。

    “好,就等小骚货享受一下滋味儿!”他拔出阳物,龟头上红了一片,正是处女之血。

    他将阳物住她小腹上揩了两揩,将血揩乾净。

    楚绿身虽不能动,但眼前是见到自己小腹上有斑斑鲜血…

    “恶贼,我做鬼也要报仇!”她恨恨的。

    “哈…”李国舅拿出羊眼圈来:“这下子我就要你半死不活!”

    楚绿不识羊眼圈用处,仍在痛骂不绝。

    李元孝在龟头上套牢了那淫器,又往楚绿的牝户一插!

    处女捱羊眼圈,当然是死去活来。

    “哎呀!”楚绿只觉有些尖毛在她牝户内的嫩肉揩擦,再戳进她的花心内,这似有千百条娱蚣在她体内爬一样。

    她又麻又痒,羊眼圈的毛毛刺中她牝户内“伤口”,她想呻吟,但她知道自己呻吟求饶,徒令李元孝这恶贼有更快感。

    她用门齿咬着下唇,混身抖颤,冷汗涔涔而出。

    李元孝是剐轮老手,他抽插了几下后,就放慢了动作,他改而轻摇屁股,让龟头的“毛毛”在她的牝户内转圈。

    那羊眼毛在她的牝户内钻得两钻,这种麻痒令楚绿翻起白眼,连连喘气。

    “你求我饶了你…我就不用羊眼圈!”李国舅望着楚绿轻挑慢捻。

    她倔强的摇了摇头:“就算死…我也不会求你这狗贼…”她喘着气:“有本事…你就放了我…单打独斗!”

    “噢,小美人,你这么硬颈…可怪不得我!”李元孝“卜”的将阳物拔了出来,他多拿一个羊眼圈,套在阳具当中。

    “大淫妇也捱不起两个圈的…你求不求饶?”李国舅奸笑。

    楚绿牝户内除了处女血外,遭羊眼圈揩久了,亦流出不少白涎,大腿侧和阴唇都是湿濡濡的,李元孝握着阴茎,慢慢又塞进她肉洞内。

    “哎呀!”羊眼毛的剌激,令楚绿忍不住吟了一句,她下体开苞的痛感是没有了,反而又痕又痒的感受,令她心跳加速。

    他没有猛烈的冲剌,只是用阳具在花芯附近转来转去。

    “哎…哎…喔…”楚绿终于抵受不住,呻吟起来:“你…就给我一刀…算了!”

    “不!你这么美,我起码要淫辱十天半月,玩腻了,方把你卖到妓院去,让天下男子都嚐嚐滋味!”

    他双手搓揉着她两只奶房,腹下就运起九浅一深之法,弄得楚绿不断呻吟。

    此刻皮肉之痕,令她“尊严”全失了,牝户流出的淫汁越来越多。

    “大爷!啊…饶了我吧…奴奴不敢了…”楚绿突然娇呼,跟着梨花带雨哭起来:

    “大爷…你不要那有毛的东西好不好?”

    “哈…”李元孝故意用龟头的羊眼圈钻多两钻,弄得楚绿又是连连的口震唇颤抖。

    “不要…啊…”楚绿体内突然涌出一阵热流,这是她真阴泄出。

    那些白白的黏液,将羊眼圈的毛毛黏成一团,而楚绿喘气喘得更急了:“啊…啊…不要…”

    “好美人,假如你叫声好哥哥…我就饶了你…”李元孝阴茎的感觉,告诉他楚绿的真阴已泄出,她真的撑不了!他又再撩多她几下。

    羊眼圈的“尖毛”,“剌”在楚绿的花芯上,她又连连喘气呻吟:“好…唉…啊…好哥哥…”

    她两眼翻白,似乎出气多,入气少。

    李元孝觉得差不多了,一按机括,铐着楚绿的手铐脚铐松开,如意机亦降回如常。

    但楚绿的手脚被铐多时,气血运行不顶,一时间亦未能动弹。

    李元孝柔声:“好美人,只要你如我意,本国舅决不会亏待你!”

    他脱下羊眼圈,浸在酒杯内。他的手,又轻摸楚绿滑不溜手的胴体,而那昂起的肉茎,又慢慢插入她的肉洞内。

    楚绿只是饮泣、喘气,她淫汁流多了,牝户比较宽松,他的阳物,拉出插入较前方便。

    “吱、吱”声不断,李元孝体内的春药发作,他抽插的动作开始快起来。

    那阳具沾满楚绿的淫水阴液,润滑得很,他索性提起她的大腿:“好美人…哥…快不行了…”

    他的龟头抵着她的花芯磨了磨,而楚绿的手亦大力搂着他的背脊住抓牢:“哎…要丢了…”

    李元孝突然打了几下抽搐,他颓然伏下,一道道热浆直喷入她的子宫内。

    楚绿闭着的眼突然睁开,她张开双唇,就大力咬着李元孝的耳朵,跟着用力撕!

    “哎唷!”他惨叫。

    她的中指亦直插入他的背脊。

    “你骗我?”李元孝本来是甜畅出精的,但突然巨痛,他气力较大,双掌一拍,就敲落楚绿的“太阳穴”上。

    楚绿避也不避,她将李元孝的一只耳朵咬了下来,口中鲜血狂喷。

    “恶贼!…你…你污我身子…我…杀不了…你…做鬼…也…”她狂喷血后,香销玉殒。

    李元孝亦痛得在“如意机”上滚落地上,他忍着,勿匆穿回衣袍狂叫:

    “人来!快!请大夫!”

    家丁奉命才敢进入密室,有人马上用金创药帮家主止血。

    “这个女的…不必替她穿回衣服,扔到荒山喂狼算了!”李元孝怒吼。

    他失去一耳,怒不可止,还飞起一脚,踢往楚绿尸身上。

    可怜一缕香魂,就西归极乐,但肉身皮囊,还续有污辱。

    国舅府家丁,合力抬了楚绿尸身,乘夜扔到府后深谷去,

    却说杨维康在荒野养了两日伤,他心挂落住李元孝手中的妹妹:“就算伤未好,也要闯国舅府!”

    但他偬觉得“心神不定”。这晚,他在树底小寐,在蒙眬中,似乎见到楚绿混身血污:“哥哥,妹子已遭李元孝所害,尸身为狼所吃,哥哥可要代我报仇,快找包大人申冤…”

    杨维康住梦中惊醒,他泪流披面:“楚绿,为兄一定要替你报仇!”

    他顾不得伤了,携着钢刀,就向国舅府去。

    李元孝失了一耳,卧床养伤,心情本不好,他脾气暴躁时,就打骂下人。

    杨维康抄到府后,从狗洞爬进去,他自问双拳难敢众手,所以小心奕奕。

    但他“金创”未癒,走了十来步,府中所养恶犬就吠了起来,杨维康一急之下,见有一室房门虚掩,马上就推门入内,关好门爬上床,用被盖着身子。

    府中家丁牵着狗,住园中搜索了一圈,见无异状,也就散了。

    杨维康爬下床来,正想走,忽然有人掌灯推门入来。

    他一惊之下,马上蹲住床后。

    入来是位婢女模样的,她放下灯,就要宽衣。

    (终)

    她不知房内有人,放下灯就解开外裙,直除剩胸罩、亵衣,再坐在床畔脱花鞋、除白袜。

    杨维康看到她身材凹凸,肤色算白,吓得不敢再看:“我是来报仇的,并不是采花贼!”

    他想乘那女的睡后就走,但,园内狗吠复响。

    “府中狗整夜吠,再搜!”府中家丁叫喊。

    而听声,似乎有人要搜入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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