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了啊,你忍忍就过去了。」男人一说完身体就往前一顶,我感觉两人瞬间就挨在了一(4/5)

    应该说,我和妻的性爱是美好的,如此几年都保持了较高的激情。直到我开始接触成人网站开始,我才发现心中早就藏了一匹野马,无数下流不堪的东西都令我兴奋不已,我又开始了婚后已经戒掉的手淫,每次只有看着乳白色的精液从暴怒的马眼里激射而出,我才能稍稍冷静,让自己暂时忘掉脑中已经萦绕不去的淫乱场面。妻后来发现了我手淫,认为是我对性爱不满,很伤心了一阵,我无言以对,只能拼命安慰和解释,那些谎话我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如果我对妻说,“我想和其他男人一起跟你做爱,我想看见你被一具陌生的身体压着挣扎呻吟,我想看见你的下身被另一根阴茎快速抽送着流着我喜欢吮吸的蜜露,而你的眼睛看着我,流出快乐的泪水……”那我和铃铛的婚姻就算真的完了。

    在单位我是一个不算起眼的中层干部,但由于我的工作性质比较有实权,所以能接触到很多新分配的女孩子,老实说,我对于那些连衣裙或职业女装包裹下的鲜嫩肉体是有着向往的,也有过机会,(有工作经历的朋友应该知道,刚工作的女大学生有些人喜欢找三十多岁的小干部作为长期饭票),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游戏不是我能玩的,可以开玩笑说荤段子或者打情骂俏,但是要把阴茎插入到同一个单位某个女生的阴道,除了射精的十秒快感,很可能还要面对纠缠、逼婚、家庭破裂、断送事业,我很明智地悬崖勒马,把过剩的激情基本通过手淫释放了。

    接触了3p和交换的帖子。老实说,我不太接受交换,因为我知道铃铛很爱我,她无法接受我身体的任何部位去爱抚其他女性的身躯,可是我也爱她,我希望用尽世间一切的办法来带给她性的快乐,我买了各种尺码的震动棒和跳蛋,总之除了没使用那些来路不明的春药之外,夫妻间可以用的所有性技巧我们全部尝试了。有一天我们在六九式互相吮吸时,我突然觉得脑子抽风一样,翻身把妻放平,在她惊愕的眼神中进入了她,拼命地冲刺,妻很快进入了状态,搂着我的脖子大声呻吟起来,腰部蛇一般扭动着用妙处的嫩肉不断挑战我的极限,我狠狠顶在铃铛的深处,把嘴贴在她的耳边用气声说:“我爱死你了,我有个疯狂的不道德的想法想告诉你。”铃铛已经陷入迷醉之中,现在想起来,她应该根本没听清我在说什么,但她当时的表现是一口咬住我左耳,呢喃着:“要死了,你怎么样都行。”于是我说:“我想试一下3p。”妻在我身下蠕动着,催我继续抽送,迷离地问我什么是3p,我说:“就是再找一个你能接受的男人,我们一起做爱。”妻明显僵硬了几秒钟,脸上变得全无表情,眼睛睁得很大(铃铛的眼睛本来就很大,所以她睁大眼时吓了我一跳),然后她看着我,表情复杂,欲言又止。我轻声说:“你是不是想问我是否不爱你了才会有这种变态想法,把自己最爱的人交给一个陌生人去蹂躏?”妻看着天花板,慢慢咬住下唇,微不可查地摇头,我突然明显感觉到我的粗大顶住的地方传来一阵温润的热流,我不知道铃铛是不是生气了,只有慢慢地继续动,铃铛搂着我,没有了呻吟,只是下边蜜露更多更滑,我猜想她还在咬着嘴唇,不愿意我误会是这个荒唐的想法激发了她更高的欲望,那是一次难忘的性爱,我和铃铛之间从未有过,肉体上迎合无间,滋润美妙,但除了刻意压制的喘息和下体传来的销魂声音,我们都小心地没有发出呻吟,我把头始终埋在铃铛的耳际,不敢面对她的脸,心里后悔不已,不过肉体的高潮如约而至,我闷哼着要拔出来射精,铃铛突然挺直了身体,两手紧紧按住我的臀部,我的胸部明显觉察了铃铛乳房上的两朵蓓蕾变得挺拔坚硬,她也来了,并且无声地要求我用力射在她体内(铃铛和我暂时不准备要孩子,但我们都很不适应避孕套,所以我始终采取体外排精法。)我瞬间也被快感的浪潮吞没,射精时我们接吻了,两条舌头纠缠着索取着,火热润滑,狂乱无边,那是我们前所未有的一个长吻,与之相当,我射精的量也多得吓自己一跳,因为我和铃铛的嘴纠缠得太久,已经忘记了下半身的存在,等我起身拔出阴茎,床上已经一塌糊涂。铃铛蹦跳着爬起来套上我的大衬衫把我赶下床,麻利地抽起床单就往卫生间跑,但还是有液体从她腿上流到地板上,星星点点,我惴惴不安地穿上内裤,走到卫生间门口,看见铃铛正坐在洁具上发愣,我嗫嗫地告诉她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别往心里去,铃铛抬起红晕未褪的脸看着我,认真地说:“我觉得你是真的爱我。”

    有些帖子告诉我们,需要让妻子们多看看成功交换或3p的文章以增强自信,消减内心障碍,但说实话,这对于大多数我们这样的正常夫妻是不容易的。我始终不能鼓足勇气第二次再向妻提起这个想法,更不要说引诱她去看成人网站了,妻和我婚前虽有过性行为,但我还是很看了几部毛片才知道如何动手,她只是看过一本《查泰来夫人的情人》,第一次看见我赤裸的阴茎时她吓得花容失色,把脸转到了一边拒绝用嘴接触它。所幸我从毛片中学到了用舌头和嘴唇去爱抚女性的私密花园并且始终对此保持了较高的热情,所以年轻的妻经不起我对她粉嫩花瓣动辄几十分钟的吮吸亲吻和舌尖玩弄,每次都在高潮中尖叫挣扎着爬起来,顶着胸口小白兔上涨得发紫的花蕾气喘吁吁地抄起我的阴茎一口吞到根部开始实施“强烈报复”,由此我觉得爱抚是一种天性,是老天赐予的,妻无论在学校还是单位都是当仁不让的美人,但她的美来自天生,不靠任何粉饰,与生俱来的端庄贤淑气质很是折服同时也逼退了不少的追求者,但我看到她娇小的身躯“贪婪”地伏在我腿间吞吐我勃起的阳具时,那发间若隐若现的端庄容颜令我恍若梦中,于是结果无外乎我惨叫着(是的,我想起码隔壁邻居是这么认为)喷发出来被她吞咽殆尽,那张小嘴从不轻易放过我,射精、吞咽都绝不停止一秒钟动作,然后继续吮吸吞吐,让我几乎要把灵魂射出去了,我也只有挣扎讨饶,铃铛才得意地直起身来,露出洁白的牙齿,舌头挑衅地从上边一扫而过,起身梳洗。(题外话:关于吞食精液,因人而异,我几个哥们很羡慕我经常被吞精吞到求饶而他们的妻子甚至拒绝为他们口交。我觉得爱是平等和相互的,性爱也是,女性其实可以为你做你想象不到的一切,但你要给她一个理由。如果你认为女阴是不洁的拒绝去爱抚,那么凭什么女性要对你同样功能的器官甘之如饴呢?至于吞精,那只是一种爱到深处的无意识行为,只是吞,跟食沾不上任何关系,不是日本av常见的精液射在便当里让女优故作陶醉地吃下去。我觉得那是对女性的侮辱,对性爱的侮辱。我问过妻,她觉得第一次就不讨厌我精液的味道,尤其被我舔至高潮时,她就会产生立即吮吸我并吞下我精液的欲望,而且她说看我在她口中射精时“无力而娇羞地躺在床上欲仙欲死挣扎嚎叫”,心中充满成就感。铃铛为了表达平等,经常会在吸精前在我腰下塞个枕头以增加我的“无力感”,因为我舔弄她时喜欢在她腰下放枕头,把流着蜜露的花园抬高,这样我在吮吸时可以看到她丰满胸部上蓓蕾的微妙变化来掌握舔弄阴蒂及花瓣的频率,而我被垫枕头后,看着妻瀑布发丝中狡黠的眼神,体会着下身袭来的波浪样的温润湿热,心里只有一个感觉:这下任人鱼肉了。)

    说了半天,第二次提出这个事已经是两年多以后了,期间我悄悄在qq上加了一对夫妻很是激动地向他们讨教心得,结果我很失望,那个男人说他们经常和别的夫妻交换,语言粗鲁,他提出要我去他家(同城)先和他妻子“干”,他来帮我们摄像,他的急不可耐让我居然感受到了一点点仙人跳的节奏,之后他的妻子上线,解释他们只交换,不找单男,我很客气地告诉她她误会了,我很爱自己妻子,我希望给妻子巨大的欢乐但我不知道怎么做。那个女人很久没有回复,最后发了一句:“你是好人,但要做好准备,这是回不了头的路。”就下线了。我被发了这张“好人卡”后就没有再和他们联系过,之后我没有再加任何夫妻,直到因为工作原因认识了澳门来的瑞门,他是华裔,年纪大我七八岁,在内地当商务代表,在天津和一个银行出纳一见钟情,把这个小他10岁的女孩娶回家了。瑞门具有港台男人天生的风流不羁,很喜欢泡夜场,老实说我的世界和他的世界完全不同,按理永远走不到一起,但我想不到他居然当我一次老师。瑞门年轻时在两岸三地泡妞无数,按他自己说,到了这个年龄,体力有点不济,但多年磨练的技巧足以弥补,因为我曾经帮他找政府的同学协调过几次事情,瑞门请我吃过几次饭给过一些酬谢,所以和我有了些交情,但是我很警惕他,从不提及自己的家庭和我的妻子。一个夏夜,我和领导及瑞门吃完饭,事情谈好领导先跑了,我和瑞门喝着啤酒就有点多,瑞门半躺在卡座沙发上,还算周正的脸涨得通红,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有中文有英文,我英语不算太好,基本也理解了,他说她太太为他生了个孩子,性欲还是很高,而且似乎知道瑞门在外沾花惹草,所以“压榨”得分外卖力,他在澳门时只好花钱叫了一个专业鸭公回家3p,没想到他的太太毫无心理负担,并且很上瘾,现在他躲来内地没多久,他太太也要过来,电话里暗示他可以继续那样的游戏。我理解完这段话脑子就嗡地一声,心提到了嗓子眼,莫非瑞门要我和他们3p,但瞬间巨大的屈辱感就警醒了我,这丫的把老子当鸭了。我脸色不快起身要走,瑞门叫住了我,他说他当我是朋友才说这些,因为他们有孩子所以不希望家庭破裂,他们会在内地待很久,对于那个回避不了的问题,内地鱼龙混杂,职业的肯定没有,兼职的不敢找,只能找我这个“不算太熟但信得过的朋友帮忙”,因为他觉得“这样我们都不会有压力”。我看他也是借着酒劲才敢说这话,便坐了回去,但我回答他:“我只能看你们做或者给你们摄像,我不参加。”瑞门舒了一口气,轻声说:“翠(发音,至今我也不知道他太太是名字里有个翠还是姓崔)很漂亮的。”我脑子里想着铃铛,其实已经为自己的回答后悔了,我他妈在干嘛呀?但内心有个恶魔样的声音在告诉我:去吧,只是看看,你不做什么的,开开眼界,再说他们是外籍,以后他们回澳门就不打交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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