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就只把裤子脱了,你就穿 着内裤让我看看吧。求你了,雪儿!(3/8)
我没有回答,将她揽在怀里雨点般的亲吻,我们的身子牢牢的粘在一起,我
抱着她慢慢移向床,偷偷解开她上衣纽扣,她那圆润结实的乳房小鹿一样的跳出
来,我一边用嘴含着乳头,一边把自己暴长的阳具从裤子里拉出来,顶在她双腿
间。她两条腿紧紧夹着它,发出了低低的呻吟。我的手很快伸向她腰部,迅速拉
她的皮带扣,没想到她突然间清醒过来,手死命的护着。那时,我几乎要发狂了,
不顾一切的解她的裤子。她一跃而起,怒目圆睁,我霎时呆住了。
只听她低而有力的说:「你要是再敢强来,我就在你面前自杀。」她的面前
正好放着一个瓷茶杯,她说的时候拿起了它。那晚就那样结束了,我们穿着衣服
拥抱着睡了半夜,天快亮时离开了宾馆。
海一口气说完这些,他手中的烟空自燃着,方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你们最后一次约会发生了什么呢?」方舟问道。海一口吸尽烟,将烟头
丢在纸篓里,继续说道:
我们开了房间,一进去,就拥抱在一起。雪儿的泪像断线的珠子滚滚而落,
我也是。我们亲吻着对方湿漉漉的脸庞,开始疯狂的接吻,仿佛要把对方吸进肚
腹。接吻的时候,我们都在不知不觉中脱掉了对方的上衣,她丰满的双乳紧紧抵
着我的胸脯。我埋下头在她一对乳房上轮换着摩擦、吸吮,她有些迷乱。
我捉住她柔软无力的手顺着我的脊背滑下去,一直伸入裤子到大腿中间。她
羞涩的握着它。我左手教她上下套弄,右手迅速伸进她裤内,她一声惊呼,将我
下滑的手死命握住。我求饶着,雪儿,让我进去吧,就摸摸,我发誓不会侵犯你
的。
她的手似乎松了一些,我赶紧滑下去一大段,触到了那一片丛林,接着就是
那让我胡思乱想了无数次的深幽的山谷,谷口已经湿润无比,我反复摩挲着,轻
咬着她耳垂问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么湿啊?她红着脸骂我色狼,我不依不饶,她
被逼急了,娇羞着低语了三个字:百合花。
听到她的话,我心中顿时充满了柔情蜜意,也更加难以忍耐。我的食指向花
心插进去,在里面轻轻的抠动。雪儿呼吸急促,她低低的叫着不要,不要。她越
这样,我愈加兴奋,我把嘴压到她唇上,一边与她疯狂的接吻。雪儿就算是千年
寒冰,恐怕也要融化掉了。她在我下身的手使劲握着我那涨的难受的柱子,我有
些疼,呵呵…这个笨丫头!
「雪儿,我想看看百合花,它一定很美丽。雪儿,给我看看好吗?就看看,
我发誓不会侵犯它的。」我的手这时已经按在了百合那小小的花蒂上,并缓慢的
转动手指,雪儿浑身打着颤,顾不上与我说话。她有些意识模糊了。我慢慢的往
下脱她的长裤,她用手拽着,但裤子还是很轻松的被我脱掉了。
她终于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面前了!那是怎样美丽的一尊玉女菩萨啊!我的
身体火一样的燃烧起来,此刻,我本该好好欣赏她的玉体,可下面那东西青筋暴
露,实在难以再支持片刻。雪儿满脸红晕,闭着眼睛不敢看我。
「雪儿,你真美,真美!」我边说边俯下身子,臀部用力向前一挺,粗大坚
硬的阴茎如钢铁战士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雪儿幽谷深处插去。那一瞬间,
我有回家的感觉。一直闭着眼睛的雪儿顿时大叫一声。
「雪儿别叫,外面能听到的。」
雪儿吓得不敢再出声,泪无声的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我心里有些疼痛,可是我不能也不愿意停下来,也许停下来是对雪儿更大的
伤害,因为已经进入了。我一定要让雪儿领略到另一种快乐!
我时快时慢的抽插着,一会深入浅出,一会磨压顶拉。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
男人对于已经有很深的领悟,他懂得怎样让女人更快乐。此时,雪儿身体有了
激烈的反应,她开始一上一下的迎合,我如龙游深潭,在雪儿身体里驰骋纵横。
这是我从未有过的销魂时刻,从心理到身体我都得到了极大满足。到了巅峰
的那一刻,我将精液喷射于地,回头看雪儿,她浑身战栗,沉浸在高潮的余味中。
我们看着对方,紧紧相抱。雪儿低声说,她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不是只有疼痛,
百合…也会快乐啊!
「雪儿,你还离开我吗?你舍得吗?你不想再快乐了吗?」我在她耳畔连续
的问着。雪儿的泪再次哗然而下,她什么也不说,将身体更紧的贴到我身上,仿
佛我会突然消失一样。 (五)
海猛然停止了说话,他有些累了。此时,他的伤感少了许多,裤裆处不知何
时形成了一座小小的帐篷,憋的慌。他自然就将手伸下去抚弄,突然想到视频开
着,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抬头讪笑着看方舟,这一看,倒让海诧异了。此时的方
舟表情怪异,脸部扭曲,他右手臂下垂,胳膊一上一下的蠕动。
方舟本来兀自动作着,他以为海还会继续说下去,没想到再无声息。他有些
意外的看海,海正盯着他,两人四目相对的刹那,先是一愣,接着尴尬一笑。
海又燃起一支烟,连续深吸了三四口。他俊朗的脸庞在淡淡的烟雾中更增加
了凝重之气,这个男人天生是女人的克星,他就是一束火焰,遇到他的女人只能
是投向他的飞蛾,且无怨无悔。
「方舟,记得你说过你和嫂子这个上不怎么和谐。是你的原因还是嫂子……?」
海比方舟小一岁,一向称呼方舟的妻子为嫂子。
「我27岁结婚,到现在15年了,15年的时光可以把所有的激情都磨平。更何
况我又是个比较传统的人,天生不懂浪漫,在那方面……说来惭愧,常常无法满
足她。她甚至从没有过高潮……」方舟坦率地说着他们的夫妻生活。
「是不是前戏不足呢?比如,在进行前缺少亲吻、拥抱,抚摸……或者语言
上的刺激?」海停了一停,又继续猜测着问道:「你们彼此……口交吗?」
方舟沉默了片刻,身子向后一倾,将上身全部摊靠在椅背上。
「结婚前几年还好些,等有了女儿,她的心思都到了女儿身上。夫妻之事也
只是应付,慢慢的我也没兴致了。后来晋升教授,我整天忙碌,压力又大,我们
之间常常一个月也平均不到一次,最多也不会超过两次。」
方舟摇头叹息着:「这几年,孩子学习又放到了首位,她每天回家总喊累,
等晚上把家务做完、检查完孩子作业,就该睡觉了。有时即使两个人都想,也是
速战速决,完了后又觉索然无味。至于前戏,我情绪来时也很想亲吻她,可她总
是一推,说都老了还不安分点。你说说,我还有什么心情?口交……她是个医生
……而且我也不习惯。」方舟苦笑着摇头。
「你呢?你和雪儿后来呢?那次以后,分手了吗?」方舟转移了话题。
「今天不早了,我还有事,咱们改天再聊。」海看看时间,慌忙向方舟道别。
他想起今天必须把材料写好,明天要交上去的,不能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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