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的良家妇女,但自从开始和阿伟偷情,整个人就好像经了数夜风雨的花蕾,完全地绽放(4/5)
不过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看到那小青年在静宜滑腻、柔软、富于肉感的胴体上玩得乐不可支,看到那熟悉的、曾经是最让他魂牵梦系的部位现在却在陌生的阴茎下颤抖不停,静宜的老公在一旁也不禁眼热,居然破天荒地第二次「一柱擎天」,自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所以过了不久又扑在静宜身上做了起来。
这一夜,不单是那阿伟在静宜的阴道里射出了三次,就连她老公也居然破天荒地在她里面梅开二度。尽兴到极点的夫妻二人已经忘掉了一切,互相拥抱着挤成一体,双方由胸部到下身都紧贴,领略着对方高潮时发出的震栗、气味、体温,沉沉睡去……
两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睁眼一看,只见阿伟挺着他高高的家伙,站在床边看着静宜。
阿光不禁哈哈大笑,然后对静宜说:「看来你还有很多事要做啊。」静宜则红着脸捏了他一把。
三人痛痛快快地饱餐一顿后,阿光让静宜和阿伟留在酒店的房间里,他一个人出去走走。他对静宜说:「人家阿伟这可是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你可对他负责,要让他尽兴啊。你这逼也要他好好操操.我知道你很久没吃饱过的.说着摸了把妻子的逼然后就出去了。
于是,19岁的少年和28的少妇接下来就只有一个主题--性。那天下午,两人的性器官几乎就没分开过。就是在一次和又一次的间隙时间中,阿伟也不肯拔出,而静宜也就由着他软软地插在里面,两人抱着边说情话,边「充电」,等着阿伟慢慢变硬,便又卖力地插捅起来,一起蛹动和呻吟。一次,静宜上洗手间时,阿伟也要跟上,并撒闹着让她半抬起下身,他要用手掰开她的阴部,看她如何撒尿。还有就是趁她蹲坐在马桶上,将阴茎塞入她口中。静宜起身要擦拭尿水珠时一侧身,他却趁势抱住她白美的屁股,从后位捅进,静宜只好扶着马桶沿任他抽插——十几分钟后,她再需去揩拭的,已非那些水珠,而是阴道中汩汩流出的精液了。
自从那次之后,在阿光的安排下,静宜和阿伟又交欢了不下五、六十次,没完没了的性交成了那段时间静宜生活中的主题,有两个男人的性与爱.静宜感到非常满足.直到一年之后,阿伟到外地去上大学才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在这个事件之前,静宜还是一个本分的良家妇女,但自从开始和阿伟偷情,整个人就好像经了数夜风雨的花蕾,完全地绽放开来,娇美的肉体艳光四射,时时展露出成熟、性感的风情。连朋友们都感觉她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现在阿光已经不必再幻想了,只要他回忆那一段性景,马上可以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静宜的阴道里了只是静宜再也不想只和一个男人做爱了.她又再找一个….「张医师,好久不见了!」
我抬起头,心中正感到奇怪怎么有人认识我,突然我心中一惊,竟然是她!我的初恋情人—晴文。
我急忙站起身,身旁的椅子被我推倒,发出一声算蛮大的声响。
全医院的人眼睛注视着我俩,我脸上一阵发热,乱觉得不好意思,不过我真是大吃一惊,接着拉着晴文的手急忙走进医生办公室中。
刚好此时其他人都出去吃晚饭了,偌大的办公室只有我俩人。
我抱住她,几年来的思念化成今朝的拥抱。
我俩紧紧的互拥。
「让我好好看你的脸」我注视她俏丽的脸,「你依然没变。」
「但是你变了」她语带哀怨地说「你结婚了。」
我载她回去她的住所,小小一间居住单位,可看不出来是位国中老师的窝。
她打开外层的铁门,带我进入她的居住单位。
她的客厅不大,放着一条沙发,和一架电视机,直去有三道门,分别为卧室、浴室、和厨房。
我走出至阳台,下面的街道车水马龙,在昏暗的夜景下,成为一条条连绵的白光带和红光带。
「她住在十楼。」我心想。
我欣赏了约半小时,她把我叫进厨房,为我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我斟了两杯香槟,递给她。
「就算敬我俩这些年来的思念吧!」我说。
在晚餐的过程里,我俩相视不语,默默的吃着,偶而微笑。
吃完后她站起身收拾碗碟,我趁机握住她的手,像触电一般。
她灿烂地笑着,缩回手。
「你还是喜欢摸我的手,就像你以前一样。」
我从背后抱住她,双手隔着衣服握住她娇嫩的乳房。
我轻柔地抚捏她,我们的气息逐渐急促。
「你好软,」我说。
我将手移动到她的腰,抓起她的一部份上衣,将手再次伸进去。
我滑过她的腹际,摸过她光滑的皮肤。
她微微发颤。
我伸进她的奶罩里,食指及中指夹住她微微坚硬的乳尖,我挟柔着她,身体紧紧地靠着她。
我呼吸她头发的香气,将左手下移到她的大腿,撩起她的裙摆,抚向她的两腿之中。
我伸入她的最后一道防线,我拨开她多毛的下体,像抓痒似的爱抚她的隐私体位。
我一手「攻击」她的胸部,另一只手在她的下体游绕。
她像是在享受我的爱抚。
我的左手感到有些湿滑,那是她的爱液。
倏地,她反转身来,我的手被迫离开她。
「等一下…」她伏在我的胸前娇喘「先去洗个澡。再和你…」
我躺在她的浴缸里,心中却彷佛回到从前,记得是七年了。
七年前我们是公认的情侣,当时我医学院最后一年,正在实习,她则是刚上研究所。
我们彼此差一岁,也彼此相爱,更早就同居,但当时我们只是纯纯的爱情。
直到我毕业的前几天。
因为我老家在南部,她是标准的北部人,所以我俩的分开是势所难免的。
她一直强迫我要我去她家向她父母提亲,但我却因为我父母之故不敢遽下决定。
就在毕业典礼的隔夜,我俩相对坐着,她的眼睛红红的,带点忧伤的眼神看着我。
我保证我回南部后一定会再北上迎娶她。
就在那夜,她背对着我脱下她的外衣,依稀记着她的皮肤好白,令我目眩,当我的脸埋于她雪白的酥胸时,她的乳房好嫩,触感好柔细,给了我她生平的第一次。
当我俩从狂暴中停止下来时,她娇红的双颊有沁出的微滴,樱红的唇微微张开,告诉我她永远都要跟着我,她是我的人,她要和我组成一个甜蜜的小家庭,她要…
我回去南部后父母对这么一个研究所的女生自然是十分欢迎,但戏剧性的她们的家族企业却因周转不灵而宣告破产,身为保人的未来岳父不得不负债而卖掉她们家。
我一点也不知道这些事,只是突然的和她失去联络。
过了几年我才辗转从她的旧友中得知此事,她之所以不肯找我主因是我是医生,不愿因她父亲的负债而使我牵连,听完后,我十分感伤,但却也对她的过分保护我的行为生气,我相信相爱是我们结合的原因,她为什么要给我也是因为我们相爱,但,一切都毁了。
我接过她递给我的毛巾,擦了擦湿发,她换掉那一身标准的洋装,改穿轻便的家居服饰。
她的胸前可以很明显的发现是坚挺的,因为上衣前有二个尖尖的突起,我想是她换衣服时将胸罩脱下,想到这便想到刚才的情形,我的「弟弟」有些反应。
我注意到她,她正要脱掉她的衣裳。
背对着我,她缓缓的将外衣褪下,裸露出她那白晰的皮肤,她略转过身来,美丽的乳房隐约可见,虽然不很大却令人颠倒,粉红色的乳头似乎在诱惑我去咬它,去吮它。
我接近她,手掌紧紧地按在她的肩头上,心中却感到心脏在加速,一种朦胧的意识。
我转身将她抱住,双手紧握住她的双乳,将头埋入她的秀发中,她的头发好软好顺,并且好香。
我靠近她的耳朵对她说:「你,好美!」
我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手指卷起一绺发丝,好熟悉的触感,我的心口热起来。
我俩躺到床上,清秀的她身着一条白色的休闲裤,我伏到她面前,视线扫描从头扫描到脚,手掌从她纤细合宜的双颊抚摸到她诱人的双乳,我感到她乳尖在变硬,气息也逐渐急促了起来。
此情此幕,彷佛在暗示我她成熟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我双手从她白皙的酥胸移到她的双腿并交缠着,我抱起她的腿,把她宽松的裤子脱掉,在脱的过程,我发现她并没有穿内裤,似乎她对和我做爱的此事早有预谋。
我心跳加速,像极了一个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小孩。
她的身体仍然和我认识她时一样洁白光滑,显然这些年来的风风雨雨并没有使她老化,只是增添她成熟的美。
清秀的脸蛋,微微丰腴的双乳,粉红的奶头,纤细的腰枝,白皙的美臀,适切的双腿,和垂涎欲滴的「妹妹」,令人痴狂。
我把她给脱个精光,随后她再起身来替我卸衣,温柔的她,竟让我萌生一种早知如此当初她流泪地说不要离开我时,就应该向她求婚的。
但如今我却是个有妇之夫,虽说昭仪也不会令我厌烦或什么的,但就是她一付女强人的姿态令我有所压力,我虽对她有所不满,但天性便是好好先生的我,却不太想去计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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