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互相装男,你拔出来我插进去的,换着各种花样。多数都是我们见所未见,闻所未(6/8)

    「你不管我们了,还问呢?」她假装抱怨的说。

    我想不到这个小黑妞竟跟我耍起刀来,我握了一下她的乳房说:「你这小妖精,竟在我面前装呆,我知道你和乐拉这几天一定玩得非常痛快!」我说。

    我一句话说着她的痒处,她窝在我的身上揉着我不依,撒娇撒痴的,好玩极了。我又说:「你这几天得了好处,还在我的面前来这套,非罚你不可,你接受吗?」

    「罚我什么?」她问。

    「我刚才看你们看得好难受,流了一裤子的精水,现在我的家伙还觉得难受呢,我要你给我医好,但是我有条件的。」我为难她的说。

    「什么条件呢?」她问。

    「第一不要你的穴,第二不得用家伙,你能吗?」

    她听了我出的难题,不但不做难,反而哈哈大笑说:「真是现时现报,昨晚学来的本事,今天就用上了,不过我是新学的,做得不好别见怪。」她说完,将我从水中拉起来,用浴巾替我擦乾了身子,她自己也擦了,就拉我到浴室中的香妃梯上去。

    我心里觉得奇怪,她有什么办法能使我快活呢?

    她叫我躺在床上,她先给我一个热长的亲吻,然后由我的额上,一直舔到我的乳房,在乳房上吸吮起来。真想不到男人的乳房竟被她吮得酥痒难当,血管中就像有虫蚁在爬似的,吮吸了一阵之后,再由乳房向下,直舔到肚脐,再由肚脐舔到我的卵蛋,将我的卵蛋含在嘴里吸吮起来。吸吮一阵后,由原路舔上来,往肚脐,舔到另一只乳房上,吸吮起来。吸吮一阵后,叫我翻过身来,屁股翘得高高的,她用舌头从后颈舔起,直到屁眼。她伸尖了舌头,用舌尖伸入了我的屁眼中,上下左右的探舔着,舔得我浑身都觉得酸滔滔的舒服,舔完了又给我浑身扣筋捏骨的按摩,浑身舒服就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当我醒过来时,桃尔西带了一身的汗水,躺在我的身旁。

    我搂紧了她问:「谁教你这本事?」

    「你猜呢?」这小鬼在我面前卖起关子。

    「是宋天钢还是叶健平?」我问。

    「是叶,也不是叶。」她答。

    「这话怎么解释呢?」我问。

    「他带我们到永安公司后面的按摩浴室去洗澡,我在按摩浴室里学来的!」桃尔西说。

    「有这等事!他们为什么不带我去呢?」我疑问的。

    「你忙得很啊!两天来你到哪里去了?」她问。

    「我也学了些本事,不过不是我所能用的,将来我才教给你!」我又问她:「按摩浴室里的招待是男人,还是女人?」

    「一律是很美的姑娘,都是二十岁不到的年纪,个个美如天仙,她们的规矩是不招待女人的,叶君硬叫她们招待我和乐拉,看她们的样子很作难,后来叶若将他们的领班叫来,训了一顿才招待我和乐拉,看她们都很怕叶君,也很敬重叶君。」桃尔西滔滔的说。

    「这就叫有钱人的气派。我相信你们洗完了澡,一定是不用付帐就走了,对吗?桃尔西。」我说。

    「嗳!真是如此,难道叶健平先生是流氓吗?」她问。

    我摇摇头,就将宋天钢带我到长三堂子去的情形讲给她听了。她才恍然大悟的说:「原来如此?难怪叶君带我和乐拉去吃饭、游玩,都是立起来就走,招待的人们,反而高接远送,像神一样的接侍他呢!」她接着又说:「以后我们出去吃喝玩乐,也可以气派些,不付钱了。」

    我听了哈哈大笑说:「你不付钱,人家不脱你的衣服才怪呢!」

    「那为什么呢?」她问。

    我说:「他们不认识你呀,傻瓜!」

    我和桃尔西部穿了衣服出来时,叶君和乐拉都在楼上等我们了,自来到上海后,乐拉有说有笑,满面春风,再不像在家时愁眉苦脸了。

    她见了我就高兴的问:「雷查──我两天都不见你了,你玩得好吗?」

    我说:「好极了!你呢,乐拉?」

    「叶君陪我和桃尔西也玩得很好!」她眉飞色舞的说。

    因为佣人们不懂英语,我们可以任意胡说,互相诉说这几天来的经过,我对叶君非常感谢,他对桃尔西和乐拉的招待。

    等我说出在长三堂子里女人的床功时,乐拉和桃尔西都非常的羡慕,一定要去学习一番,我请叶君设法,他则说:他在这一方面,没有宋天钢吃得开,叫我去找宋天钢设法。

    我离开了叶家,到汕头路朱红玉处时,已经快十二点了。朱红玉果然没有客人,她将我接到她的房里,很亲切的依在我的怀里吻我。

    她温顺的在我的怀中说:「雷查──真对不起你,也许是我的运气不好,你和我认识得太不凑巧了。今天下午开始,我的月经来了,今晚不能接待你,如果你能委屈的住在我这里的话,我仍然是有办法使你快活的,你肯吗?」

    她说得那么婉转动听,我真不忍心离开她到别的地方去,何况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好去呢!我就点点头说:「那是不要紧的,我今晚一定住在这里不回去了,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她听了我的话,非常感谢的亲吻着我,依偎在我的怀里,感激的流着泪说:「雷查,你真是好极了,你对我如此的好,叫我怎么报答你呢?」

    「哪里话!」我说:「我是真心相爱,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话呢?那样说,你就不拿我当朋友了。」

    我们谈了很久,她要亲自服侍我洗澡。我说,我是洗过澡来的,她才自己去洗。我陪她到浴室去,替她擦背,洗好了,她将一团棉花用纱布包了,放在温水里湿透,又捏乾净了水,塞到她的穴里去。

    她笑着说:「这样,就可以使你解决问题了,不过仍然不如没有月经好,虽然可以暂用,没有浪水助兴,总是煞风景的事,还有你不能太用力往里顶,那样我会受伤的,知道吗?我的爱人!」

    我们两人上了床,她在床头的柜里取出了一盒很香的凡士林油,弄了些在她的手指上,然后擦到她的穴里去,又弄点擦在我的龟头上,说:「来吧!雷查,这样就可以和你玩了!」

    当她扶着我的家伙往里送时,我觉得擦过凡士林的穴果然润滑多了。插进去之后,她用速战速决的战术,很快的就将我连摇带幌的弄泄了精。

    她给我擦乾净之后,下床去将穴里的棉花团取出来,洗过穴以后上床。她将我的家伙又挟在她的大腿根与腹部之间,挟得紧紧的,腿儿不断的摇动。这味道比真干起来还舒服得多,我的家伙被她摇动得硬了起来。

    她问我:「雷查──我再去收拾一下让你玩吧!」

    我赶紧说:「不必了,红玉,这样比真的玩起来还舒服呢,你就这样给我干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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