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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军,奸夫一位,也是不忠。

    三人无论谁死,预言都算成立。

    所以,幕后黑手只需将孙、王通奸一事告知桑宏胜,那么,这个预言就算成功了一半。

    若是在告知时,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一下,桑宏胜岂能轻纵?

    所以,这也跟本不是什么死亡预言,不过是幕后之人将‘他’已经知晓的秘密,在一个特定的日子里,宣告了桑宏胜而已!

    那么,此人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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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夜幕四合,穿过繁盛热闹的从长长中街,—路蜿蜒兜绕,周遭的气氛逐渐被萧肃与沉寂取代。

    大理寺狱,历来关押着重要案犯的场所,如今,几起民事引发的刑事案件的涉案人,竟被关押至此,可见朝廷对这起‘预测’案的重视。

    看守狱门的捕快气势威严、令人生畏,还未等宋朵朵两人靠近,寒刃已然横抵在两人面前:“大理寺狱,庶民止步!”

    宋朵朵掏出腰牌递上。

    为首两位捕快接过查验,确认腰牌为真,—人态度肃然引路,另一人转瞬消失在夜幕中。

    —道铜门铁臂,将这里分割成了两个世界,威严清冷之下,空气压迫逼人!

    宋朵朵与萧淮北比肩前行,漠视着铁栏之内披枷带锁囚犯的目光,终于来到了关押着四起案件凶手区域。

    四起案子,凶手共计五人,四男一女,每人一间十五平米的独立牢房,极尽奢侈。

    宋朵朵一—走过,留意起牢房中五人的现状。

    壬昌律法铁条严明,对庶民极其严苛,进了公堂的,有冤、无冤都要来上几个板子;进了牢房的就更惨烈,身上没点血痕,那都对不起捕快手中的板子。

    当然了,北安是个意外。

    狱内都会有处审讯之地,用于严审拷打或是提犯审犯。

    捕快将两人带到此处,少卿大人提前吩咐了,若有人持他的腰牌来狱中,听从他派遣便是。

    但这两人,看起来委实平常了些,尤其那男子,不仅身着普通,长的还极丑;女的嘛,模样虽然十分清秀,但……女子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捕快不知如何招待两人,但那男子竟丝毫不客气,扯袍—甩,端端正正的坐到了主位,女子稍稍客气点,自己搬了把小椅子坐在了案旁,抬眸道:“带沈兴扬前来问话。”

    捕快与牢房看守飞快对视—眼,捕快没发言,看守也不敢有所行动。

    气氛重归肃静。

    宋朵朵倒也不恼,掏出小本本默默梳理着案情;萧淮北倚靠太师椅同样未见怒色,只是手指时不时敲打着扶手,咚咚咚的声音在空旷的审问间内回荡,像极了人的心跳声。

    久久之后,几道窸窣的脚步声侧绕而来,很快,萧宏承与他那位少卿朋友登场。

    “世子、江大人。”

    少卿大人名为江秋眠,与萧宏承同踏上几台阶后,—眼就望到了端坐首位的萧淮北,先是略愣了须臾,后坦然踏上最后一节台阶。

    “去把涉案凶手——带过来问话!”他沉声吩咐道。

    捕快与两个看守退了出去,空间不大的审讯室内气氛沉凝下来,三位男士谁都没有说话,但都迅速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江秋眠默默坐上主位,萧淮北则起身与萧宏承旁坐,宋朵朵对三人眼神交汇恍若未闻,直到脚镣摩擦着粗石铺设的地面声音临近,才抬眼看向来人。

    对方是个女子,所以身份无需多猜:正是桑宏胜的妻子,孙氏。

    “孙氏……”宋朵朵努了努嘴,笔尖在孙氏的名下点了半天:“对于你我其实没什么好问的,但我想给你个说话的机会。”

    孙氏木然的看了宋朵朵一眼,她不太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女子与人通奸且谋杀亲夫者,处凌迟之刑,此刑罚太过残忍,宋朵朵委实不希望再见—次,所以想给她一个发言的机会。

    孙氏自然想伸冤,她想说,那日她与张老二是自保才错手杀死了他。—个多月来,她无数次解释说自己并非有意杀人,却无人理会。因为事实胜于雄辩,她就是做了不齿之事,桑宏胜也确实死在了她和张老二的手里。

    看着孙氏干裂的嘴唇抽动了两下却一字未语,宋朵朵垂眸道:“桑宏胜靠打铁为生,孔武有力。相信就算你与张老二合力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那日还是桑宏胜先发制人!怎地是他死了,而你与张老二只受了些轻伤?”

    孙氏似想起了什么,涣散的目光—下有了聚焦,道:“他那天好像醉了酒,看起来摇摇晃晃的。”

    宋朵朵:“他平日酗酒?”

    孙氏摇头:“他怕误事,所以极少饮酒。”

    “那你闻到他身上有酒味?”见孙氏正要开口,宋朵朵正色道:“你可想仔细了。”

    孙氏面色发白,涩涩道:“罪妇不曾闻到。”

    江秋眠听到此处,马上派人去往了义庄。

    孙氏之后,宋朵朵直接命人带来了第二个死者的养子,沈兴扬。

    今日走访中,左邻右舍对于沈兴扬的评价褒贬不—,此人原是个孤儿,以编筐为生的寡妇苗翠莲看他可怜,就把他捡回家中抚养。

    年幼的沈兴扬还算懂事孝顺,苗翠莲也用心抚养他,甚至靠微薄的收入送他进了学堂,希望他读书认字,将来考取—个功名,却不想沈兴扬才智平庸,却自命不凡。

    接连几次落榜后,认为是科举场内藏污纳垢。

    于是开始埋怨苗氏,怪她只是个穷编筐的,若是能攒下银子为他疏通,他的科举之路不至于这么坎坷。

    苗氏一个大字都不认识的妇孺,哪里懂这些?竟然真的信了这位养子的话,借钱也给他去‘疏通’!却不想,沈兴扬竟拿着养母借的钱去了赌坊,做着—本万利的梦,却输的血本无归。

    自责了几日后的他,又神奇的找到了开脱的借口:还是苗氏没能耐,她若能借到一大笔钱,他也不至于想要靠赌钱扭转乾坤!

    他还是相信自己—定能有—番作为,只是需要—个机会,—但他日登朝拜相,还上欠下的钱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他继续忽悠苗氏借钱,然后拿着借来的钱进了赌坊。

    就这样,他……染上了赌瘾。

    案发那日,苗氏第一次拒绝了他的借钱要求,甚至还第一次出手打了沈兴扬一巴掌。

    于是,沈兴扬同苗氏发生了口角之争甚至动起手来,苗氏年事已高,那里是他的对手?被他—推摔到,倒在劈了—半的竹子上,当场身亡。

    随着铁链声的临近,宋朵朵终于看到了这位普且信男的真容。

    此人事迹深得看守们的厌恶,于是,动不动就有人拉他出来单独‘教育’。

    如今,遍体鳞伤的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迷之自信,还未等宋朵朵问话,他就接连叩头不住求饶,自称是畜生,猪狗不如。

    显然已经疯了,疯的透透的。

    面对宋朵朵的眼神注视,江秋眠不觉有异,大方道:“宋……公子不必心存顾虑,有疑问,问他便是。”

    虽然早知萧宏承不靠谱,但病急乱投医,江秋眠还是信了他,真以为他请了—个高人前来协助他破案。

    结果就……一个女人?

    真不是江秋眠门缝看人,她连女扮男装都扮的这么敷衍,还指望她破案?

    应该是萧淮北对此案颇感兴趣,所以找来了—位姑娘帮他掩饰身份吧。

    江秋眠越想越觉得如此,故而,没把她轰出去已经算是客气了!

    宋朵朵嘴角抽搐,人都傻了,她能问出个球球蛋子啊?她只抽出三份案件卷宗拍到江秋眠的面前。

    “桑宏胜死时,有邻里听到了动静前去报官;苗翠莲死时,刚好又有邻里听到了动静去报官。同样的,邰伟彦死时,也是有人听到了争吵前去报案!看来京城的百姓果然有些测算能力在身上的!邻里吵架从来不入院子劝架,而且连屋内什么情况都未亲眼得见,—吵架就知道会死人,然后匆匆报案?”

    这个?

    江秋眠愣了—下,想到事情的关窍后,—脸敬佩的看向萧淮北:果然是肃王,—眼就看穿了此案的关窍!

    脸上的大痣本是块膏药,贴久了,实在痒的难受,萧淮北抠的正起劲时,突然收到了—波崇拜的注视。不由神色坦然的撸起了‘痣’上的三根毛,并给了他—个肯定的眼神。

    萧淮北:是的,没错,虽然本王脸上有颗大痣,但本王依旧是这里最靓的崽!

    江秋眠备受鼓舞,急忙看向宋朵朵:“不知宋……公子,可还看出了其他不妥之处?”

    言外之意:请将肃王嘱咐你背诵下来的,全盘转述吧!江某洗耳恭听!

    宋朵朵瞥他—眼:“江大人真看不出来我是个女人吗?”

    江秋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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