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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皇贵妃:若所有的局都是她设计的,那么她相当于抓了一手不那么好的牌,却偏要明牌跟人斗地主,那么她不被人炮轰,谁被炮轰?
所以,她的作案动机,也稍微有些牵强。
说来说去,案情又回到了原点。
两人同时神色凝重。
宋朵朵道:“一定还有什么是我们所忽略的。”
江秋眠道:“要么是人,要么是事。”
“……”
“……”
彼此给了对方一个‘你说的是什么绝世废话’的嫌弃表情。
就在此事,幸云叩门而入:“宋姑娘,陛下有请。”
宋朵朵心中‘咯噔’一声,颇有种老师要点名抽查全文背诵时,她还没记牢课文的既视感。
…
步入皇上的养心殿时,宋朵朵只觉得一阵恍惚,作为一个无论是身份还是性别都不占上风的草民来说,她的出现无疑透漏着两个字:突兀。
可一旦皇帝说了话,突兀便也变的合情合理。
但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宋朵朵至今也是一知半解,稀里糊涂的游走后宫,一点一点探知了一桩桩皇宫旧事。
听说,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那么皇帝是想用这次借口赏她一死吗?
宋朵朵不由打了一个激灵,见站定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规规矩矩行了大礼。
殿内不知燃着什么香,闻起来提神醒脑,再加上宋朵朵提高警觉,所以举止小心谨慎,不敢行差出错,听了皇帝的准后,宋朵朵小心起身,察觉殿内除了几个宫女太监,再无旁人,不由更紧张了一点。
皇帝开始没有说话,坐在那里打量着她,眼神漫不经心,却有摄人之势。
这时,常公公奉了一杯温度适宜的茶,皇帝才暂时收了视线:“已经三日了,可查到杀死温家小姐的真凶了?”
宋朵朵本想先拍一圈彩虹屁,但想了想,人家当了这么多年的皇上,什么马屁没听过啊?她那点本事还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索性如实道:“陛下恕罪,民女无能,暂未查明真相。”
皇上闻言,片刻之后,没有征兆的突然放下了茶碗。
动作倒是不大,只是殿内针落可闻,所以显的这一声尤为刺耳。
宋朵朵还真吓了一跳,但等了半天没见皇上开口,料想他是睡迷糊了,一时之间不知该问自己什么吧,于是端着小手耐心等待。
心知皇上这就是怒了的常公公:“……”在心中默默替她捏了把汗。
皇帝似也没见过这么不懂眼色的,气怒之余又觉好笑,于是冷哼一声:“总归还剩下两日之期,你自己掂量着办!”
宋朵朵急忙应是,却无更多的行动。
殿内沉寂许久,皇帝见她实在木讷,没来由的叹了口气,索性给她施了一个恩典:“你可有什么想要问朕的吗?”
还真有,就是不知该问不该问。
宋朵朵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民女问什么都行吗?”
皇帝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你问!”
得了准,宋朵朵倒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盯着皇帝直愣愣道:“民女想知,陛下昨日骤然昏迷一事,是不是您故意为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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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宋朵朵离开养心殿时,日头偏就被一片乌云遮个正着,放眼看去,目光所及之地接被罩上了一层阴影。
她立在殿门前的台阶上,突然觉得这个皇宫很是压抑。
低贱如太监宫婢,尊贵如皇帝皇后,他们除了安寝之地和一日三餐有所不同,谁不是被套牢在这个笼子里?
闻讯而来的萧淮北匆忙赶到了养心殿外时,见宋朵朵全须全尾的站在殿门前望着天边发呆,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
“大人?”宋朵朵瞥见来人,蹬蹬蹬几步下了台阶走到了他的面前:“你来找陛下啊?”
“……”萧淮北就搞不明白了,明明很小只的人儿,怎就生了一个超级无敌大的胆子,连忙拉着她的胳膊连拖带拽的走远了。
直至离养心殿远了,才终于追问:“父皇找你说什么了?”
宋朵朵不知他紧张个什么劲,如实道:“就问问案情进展。”
萧淮北继续追问:“你怎么回的!”
“就实话实话啊。”宋朵朵将刚刚她与皇帝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同萧淮北学了遍舌。
萧淮北听在耳里,跳在心头,最后连脸部都与心脏开始了同步抽动,他沉吟了稍许,觉得自家小师爷应该没有这么虎,一定是吓唬他呢。抱着一丝侥幸,继续追问:“然后呢?”
宋朵朵陷入沉思,好半晌后才喃喃道:“陛下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直盯着我,神情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她想了想,认真追问:“大人你说,这是不是代表了陛下在默许我问题的意思啊?”
萧淮北:目瞪口呆.jpg
画面似乎定格了,就在宋朵朵准备敲一敲他的脑科时,萧淮北神色紧张道:“那你最后是怎么离开养心殿的?”
宋朵朵道:“哦,是常公公,他忽然哎呦一声,说自己腿抽筋了。陛下许是关心他的身体,就让我先滚了。”
萧淮北扶额,默默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突然折返回来:“我小时候养了条小狗,怕它觉得闷,就解开了系在它身上的链子。”
没头没脑的说什么狗?宋朵朵虽不解其意,但还是顺着他话头问了句:“啊,然后呢?”
萧淮北:“它不小心冲撞了贵人,然后,就被乱棍打死了。”
宋朵朵:“……”
宋朵朵发了会儿呆,后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干巴巴道:“大人要不要牵牵我?我这人还挺无趣的,不太怕闷。”
萧淮北:“……”
萧淮北重重的喟叹一声,像是要对她说些什么,可启唇须臾,又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萧淮北有时真的看不懂她,好像这普天之下就没她惧怕的人和物,无论对方是何地位、有无权势?哪怕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君王!
她之所以跪,不过是形势所迫;而非是出自真心,或是对皇权的敬仰惧怕。
她也总能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言论,最荒诞的就是那句:众生平等。
所以在她眼里,皇帝和百姓家中的家翁并无不同。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么皇帝在她眼里,也仅仅只是多了一个好色的标签,仅此而已。
萧淮北将视线落在她的小手上,正要有所行动,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传来,正是常公公,瞧见了两人后,眉眼弯弯成一个和善的笑意:“还好老奴脚程快,肃王殿下,陛下叫您过去呐。”
萧淮北神色一肃,抓着宋朵朵的肩膀往墙上一推,郑重叮嘱道:“站在这等我。”
宋朵朵乖乖点着头,目送两人远去时,听见萧淮北对常公公道谢,言辞恳切,似乎还要往他的手里推银子。
常公公推辞了,回了声:“殿下客气了,当年若不是舒妃娘娘照拂,老奴这条贱命……”
后面的话宋朵朵就听不真切了,只是感叹一声,明明是舒妃娘娘结下的善缘,却白白被她给承了。
墙边边的青砖微翘,宋朵朵一脚踩着一头来回压起了跷跷板,期间,甬道上来来往往的宫人不计其数,宋朵朵也懒的去看,晃悠晃悠的正起劲时,眼前突然多了用金线绣着如意祥云一双靴子。
宋朵朵掀了掀眼皮,瞅着面前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淡淡打了声招呼:“敦王殿下。”
敦王嘴角笑意加深:“三嫂怎一个人候在此地?三皇兄呢?”
宋朵朵觉得他就是没话找话,态度散漫的应付道:“陛下召见。”
说罢,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他身后的那个人身上。
那男子挺秀高颀,气质出尘,静默而立之姿,宛若天人一般。
敦王顺她视线回身看去,热情引荐:“这位是安世子萧宏祥;宏祥,这是三皇嫂。”
萧淮北并未大婚,三皇嫂之名从何而来安世子也不甚明白,可虽不明就里,安世子还是淡淡迎上她的目光,拱手作揖称呼了一句:“三皇嫂。”
宋朵朵眉梢一跳,恍然想起了慧和公主同她所说的那番言论,当时听在耳中还觉得荒唐,现今一见,竟觉得慧和言之有理。
实在是安世子的气质容貌太过优秀。
无论是慧和口中的风度翩翩、气宇不凡;还是幸云口中的明眸皓齿,十分秀美,都不足以言说他的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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