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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牧周凝眸想了想,“爱情吧,其他的好像之前都看过了。”
晏方声听言,原本觉得郑昶胡扯的话突然有了依据。
真恋爱了?
晏方声蹙眉,从爱情片里随手抽了一张碟。
牧周把灯关了,坐得很正,腰板挺直,从电影开始就一副期待的样子,晏方声坐在离他稍远的位置。
囤的片不一定是晏方声看过的,绝大部分没看过的他也会买来,看评分买。
踩雷很少,但也不是没有。
譬如随手拿这部,晏方声就没多大兴趣。
这爱情片讲的是校园爱情,晏方声脱离了这个年纪,看这种片子老觉得幼稚,牧周就不一样,看得很认真。
晏方声没办法换片,也不想继续看,遂拿出手机与郑昶攀谈。
Y:你说得对
心平气和:怎么的?他承认了
Y:没有
Y:我让他挑片子,他说想看爱情片
心平气和:妥了
余光瞥见晏方声手中的光亮,牧周看不进电影了,因为害怕被晏方声察觉出异样,他最近都没怎么好好看过晏方声。
他演技不好,容易紧张,要是被看出端倪,找不出借口隐瞒。
所以牧周开始减少与晏方声的交流,但不代表他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他只是偷偷地把对晏方声的喜欢转到了暗处。
这两天复习完牧周就钻进晏方声给他留的画房里,靠着默画的能力牧周画了一张素描,今天刚完工,完成度挺高,就是不怎么像晏方声。
牧周手头没有晏方声的照片,想要调整都找不到对照。
借着黑暗的遮掩,牧周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他,手机的光线清晰地映照出晏方声脸部的轮廓,每一处骨骼转折肌肉起伏的痕迹都十分明显,他低垂着眉眼,看上去尤为十分沉静。
藏不住少男心事,牧周看着看着就挪不开眼,视线黏着在晏方声身上,牧周怀念起晏方声醉酒的样子。
用眼睛看完还不甘心,牧周偷偷拿出手机,放在腿边将亮度调低,为了确保不被晏方声发现,牧周把静音也开了。打开相机开了录像,双眼正视屏幕,他把手机藏进袖子里,只露出一小块摄像头对准晏方声。
悄悄地,牧周挪动位置,动作幅度极小偷看一眼手机屏幕发现调整好后,牧周彻底不动了,掌心贴着手机感受机器的热量,他甚至都觉得手上生了汗。
但心里美滋滋,双目含笑炯炯有神盯着电视,看上去他好似真的沉迷进了这部爱情片里。
晏方声放下手机再去看牧周时就发现他这副面色含春的模样。
电影有这么好看?
晏方声转脸看向屏幕,想要一探究竟。
但他不知道牧周那显眼的喜悦是来自他自己的爱情电影,牧周掌机做导演,在拍摄一部黑白默片,出境的唯一演员是晏方声。
第28章 大概今夜不失眠
过了多雨的秋,晏方声不再时常腿痛,郑昶常与他聊天,知道他的身体状况,见他精神颇佳身体无恙,原本打算自己去谈的事儿怎么也要捎带着晏方声一起。
晏方声避不过,因为拍摄的片子要递给电视台,中间磋磨不少,尤其在播放时间上郑昶与对方周全了许久。
“这事儿还是得你去谈。”郑昶打来电话。
“嗯。”晏方声同意他的说法。
于是晏方声要出一趟差。
阿姨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晏方声确认时间后就跟阿姨说了,牧周知道的时候晏方声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打算出门,Linda订了航班,并嘱咐公司的司机到晏方声家接他去机场与郑昶会和。
牧周回来时晏方声正在客厅整理领带。
看到他腿边的行李箱和折叠好的轮椅,牧周讶异:“哥你要出门吗?”
“嗯,要出差。”晏方声将领口抚平,单手扣上袖扣。
“出差?”牧周还是第一次见他远行,忍不住盘问:“要去几天啊?”
“四天。”
时间不长,晏方声的行李很简便,只收拾了两套换洗的贴身衣物和一些必备用品。
“要去的地方远吗?”牧周又问。
“不远。”晏方声整理完备,“Z市。”
“啊,那是不远。”牧周把书包放下点了点头。
晏方声撩开袖子露出手表,看了眼时间后道:“走了。”
“哥我送你。”牧周两步上前,赶在他落手之前提起了他的行李箱和轮椅。
十分殷勤。
要是在对牧周恋爱的猜测之前,晏方声肯定会一如既往地觉得牧周很乖巧,但自从有了他偷摸恋爱的猜测后,晏方声无端从他的殷勤里看出了些迫不及待的意味。
联想到牧周可能会因为他在家不方便而迫不及待送他离开的可能,晏方声看着一手拎一样跑得飞快的牧周心里就闪过一丝不满。
他微不可查地皱眉,又恍然觉得自己的不满来得毫无理由。
作为一个监护人,一个成熟的新时代监护人,他了解被管束的滋味,他自己也痛恨被人管束,几秒内思绪几转,晏方声不着痕迹地泄了一口气。
把不满的情绪掩埋好,牧周已经快步把东西提到了车尾箱。
司机将后备箱开了,帮忙把晏方声的行李妥帖放好。
牧周站在车旁,目不斜视地盯着晏方声走到自己面前,晏方声在他面前停下,挺拔的身姿让牧周微微昂头仰看。
“哥,一路平安。”他揪着手,其实不太想让晏方声离开。
那副纠结的心绪没被他传达出来,牧周笑着。
“嗯。”晏方声垂首,轻启薄唇,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开明,“如果一个人在家无聊可以邀请朋友来玩。”
“嗯?”牧周不明所以,没明白晏方声突然蹦这一句是何意,但又想到这是晏方声独有的温柔体贴就释然了,以为晏方声是真害怕自己孤单。
牧周点点头,心内暖流涌动,“好。”
晏方声走得很快,前脚刚上车,后脚就一溜烟儿跑得只剩下一个尾灯,牧周收回视线,被闹闹撞了一下小腿。
牧周将大门关了蹲下身,摸了摸闹闹的头说:“这几天都看不见哥了。”
“汪!”
“你难不难过?”
“汪!”
“我也难过。”
牧周看向晴朗的天空,视线持续放空。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牧周习惯了早上起床能看见晏方声,晚上回家也能看见晏方声的日子,阿姨从不跟他们一起吃饭,所以晚间餐桌只剩下牧周一人,牧周看向对面空空的座位,有点食不知味。
瞥眼一看闹闹,闹闹吃得很香,头直往碗里拱,像个卖力的推土机。
牧周用筷子挑菜,挑了一会儿后拿手机给晏方声发消息。
一艘船:哥你的飞机到了吗?
晏方声没回。
不知道是到了还是没到。
牧周泄气,突然想到什么,动手点进图库划拉最新拍摄的视频。
视频牧周已经看过两次,为了对照修改素描画,牧周从视频里截取了好几张与素描画中相似角度的照片。至今素描已经改好,出于私心,视频也还留着。
牧周肯定是舍不得删的。
因为录的时候环境不好,衣料摩擦手臂抖动还有电影嘈杂的背景音,所以牧周直接后期把音消掉了,无声视频开头粗糙的部分也被截掉,但视频时常还是尤为可观,足足有二十三分钟。
而牧周原本预计的时间更长,之所以只有二十三分钟是因为手机过烫电量过低,手机自动关机了,牧周拍完上楼发现手机关机还吓了一激灵,打开发现视频有被自动保存才缓下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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