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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船:必须去那边住宿吗?
酱酱:没规定,但多半吧
酱酱:离这么远,要是回家住一来一回多浪费时间啊
酱酱:你看我上面发的时间表,晚上十点才下课,哪有时间回家
牧周翻看之前的聊天记录,找到了姜昕所说的时间表,时间表是培训机构暂拟的,早上七点半开始早课,期间一直到晚上十点。
我心已死:啧,这时间安排真是不当人
酱酱:附议
无极:附议
一艘船:附议
学校留足时间让学生准备,牧周花了半个小时草草翻看预备要带的东西。
他带来这边的行李实在不多,加上去集训有些东西还用不上,所以带的东西更少,大概理清了自己要带的用具后,牧周坐在地毯怅然。
时间真是过得太快,牧周回想自己来时的生涩,他当初还只是把这儿当成一个落脚点,现下稳定了习惯了,又被迫要从这个地方搬离。
虽然周末也能回来,但想到整整五天牧周都见不到晏方声一个人影儿,随之而来的就是满心的煎熬。
晏方声早上出门复诊,现在并不在家,保姆阿姨已经回来了,牧周下楼时被她喂了一颗刚煮好的鱼丸。
“小家伙能不能吃啊?”闹闹已经长成了一只半大的小狗,一个劲儿冲阿姨摇尾巴扒拉腿,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丸子。
牧周尝了,只放了一点盐,嚼进嘴里满口鲜甜。
“喂一个吧。”牧周从盘子里拿了一个给闹闹。
闹闹两口飞速嚼完,而后又哈着嘴讨食儿。
“没了。”牧周一拍手,冲它示意。
“真是馋。”阿姨非常果决地转身进了厨房,连带着把门一起给关了。
闹闹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堵着门坐下。
“过来,我给你开罐头。”牧周拍了拍沙发垫子,闹闹对罐头俩字十分敏感,听到牧周说这话就颠颠冲他跑去。
找了个闹闹最爱吃的鸡肉罐头摆在沙发边,闹闹伏趴在地上开始吃。
牧周一边顺着它的毛一边编辑要给晏方声发的消息,打了一通后删除,决定还是等晏方声回来了当面跟他说。
晏方声复诊通常不会花费太长时间,今天却出乎意料,晏方声是晚上才回家的。
不仅晚归,晏方声还醉着。
搀扶他回来的人牧周没见过,他揽着晏方声,晏方声醉狠了。
比以前几次都更狠些,他几乎没什么意识。
“打扰了,我送他回来。”门刚开门,杨和煦就将牧周打量了一遍,牧周亦是同样。
浓重的酒气逼人,牧周想把人扶进门,杨和煦就先行带他进去,牧周的手落了空。
“方声的卧室在几楼?”
“一楼就是。”牧周快步领路,将卧房的门打开。
杨和煦把人携进去放到床上,晏方声不吵不闹,一直拧着眉。
牧周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尤其是杨和煦伸手去解晏方声外套拉链时,冒犯的感觉愈发强烈。
“我来吧。”牧周上前一步,急急道。
杨和煦停手,把位置留给牧周。
替一个喝醉的人脱衣服并不是易事,牧周拧巴了几分钟才草草将晏方声的外套脱掉,期间杨和煦一直没挪身。
把鞋袜一并去了,剩下的衣服牧周没再动,帮晏方声盖上被子,牧周看向杨和煦。
“谢谢你送我哥回来。”
“你哥?”杨和煦略有些讶异。
“嗯。”牧周分不清自己是哪来的敌意,但从他见到杨和煦的第一眼心里就跟拉响了防空警报似的,他并不打算与对方多言,对方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为了防止气氛愈加尴尬,牧周试图展开话题,“请问您是?”
“杨和煦。”杨和煦没错漏牧周的神情,略加思索,他道:“你哥的……前男友。”
时间长久的静默,片刻后,牧周才眨了眨眼睛,好似从恍然里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你说……”
杨和煦被他的反应逗笑,“开玩笑的,别当真,我是你哥的主治医生。”
他随意地补充一句,牧周却不大相信他的补充,从他熟稔的动作到他与晏方声亲昵的举止……
心下骇然,令牧周根本没听清杨和煦之后说了什么,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将杨和煦送到了门外,于是他猜测对方刚才的言语应该是在说要走。
直到人的身影走远,牧周依然长久地在原地驻足。
…前男友。
脑子里这三个字加粗放大自带荧光,一直绕着圈儿在打转,转得牧周胸闷气短。
他哥……喜欢男人?
第39章 脱晏方声的裤子
这个认知砸得牧周头晕眼花,一阵似喜的情绪疯狂在体内涌动着,活络经脉走了一百零八圈,狂喜停下,牧周为数不多还没宕机能正常工作的脑细胞不合时宜地让他想起了年前匆匆一面的周淑月。
周淑月曾说晏方声将他带回的动机不纯,说晏方声幼稚不成熟,但又未与牧周说明原因,牧周因此猜测琢磨许久,之所以没有向晏方声开口提不是因为不好奇,只是因为不好询问。
就在他快把这件事忘在脑后跟时,现下又被刨出来现了天。
整件事貌似自成逻辑地串联起来。
他哥与母亲的矛盾以及周淑月来时的尖酸刻薄,一切好像都在呼应杨和煦那一句状似无心的话,继而推动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晏方声…是同性恋。
冬天快要过了,夜里依旧冷,杨和煦上车开了暖风,打开侧边柜拿烟,却看见晏方声遗留在副驾驶的烟盒。
杨和煦拿起来一看,就剩最后一根。
想着晏方声大度不会介意,杨和煦拿起叼进嘴里点燃。
车停在别墅外,杨和煦开窗打眼看从窗户渗漏的灯光。
他不是头一回来,也不是头一回与晏方声喝酒。
但却是头一回送烂醉的晏方声回家,因为晏方声不是会轻易纵容自己在外烂醉的人。
今天比较独特,算例外。
杨和煦靠着窗,神思游离。
晏方声一直渴望能重新回到属于自己的舞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战场。所以他寄希望于美国新研发的声称能超强减震舒压的义肢,为此晏方声还投了一大笔钱,就为了能够在产品研发后第一时间收到实物。
而这个项目是杨和煦一个师哥参与的,也是杨和煦向晏方声介绍并推荐。出于对能力强悍的师哥的信任,杨和煦一直表现得信心满满。
现在回想起来,杨和煦敛眉,觉得当时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表露出那么大的希望,甚至错误引导了晏方声的想法,让他也抱有极大的期待值。
以至于遭遇现下的状况——产品并不像预想中的那般好。
杨和煦心里揣了一块大石头,极沉,他自己都是这样的心态,他没法想象希冀了半年又落空的晏方声是怎样的心境。
强烈的疼惜感让人忘记分寸,杨和煦回想醉酒的晏方声,又回想起入室的一幕。
杨和煦深吸一口气,真切发觉任何人都不能免俗,不然他又怎会在察觉小孩儿过量的关切和敌意后说出前男友那一番话来,简直跟示威一样。
手指被燃尽的烟丝烫了一激灵,他急急脱手,攥紧手指减少疼痛感。
瞥眼再看亮光,杨和煦收回视线,将车窗关上,车转瞬疾驰奔走。
牧周在原地想了很久,反复思量推论是否有理有据。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对的对的,一个说错的错的,想得入神,直到听见闹闹的叫声他才回到现实。
闹闹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哇哇一通干嚎,牧周快步走过去,怕它将晏方声吵醒赶紧去安抚。
“嘘。”牧周抵着嘴唇竖起食指。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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