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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明显了,尤其是他的黑子一落,再瞎眼也能瞧见错漏。

    “哥……”牧周久久没放下一颗。

    “嗯?”

    “你刚刚看见了吗?”

    “现在看见了。”晏方声说。

    牧周还是觉得不对,让一让二,哪有一直让到底的。

    见他纠结,晏方声问:“不是要赢吗?”

    晏方声按下他的手帮牧周落子,“我让你赢。”

    最后一个四子连成,两边活点,晏方声拦不住,牧周赢了。

    牧周眼睛一眨,脑袋嗡嗡作响。

    他又想哭。

    他真的没法不喜欢这样的晏方声。

    他也真的没法……压抑自己。

    越过茶几,牧周腾身而起,他压到晏方声面门将人抵紧,晏方声还没动作,他便闭眼生硬地吻了上去,泪是跟着吻一块儿落到晏方声脸上的,湿漉漉地沿着脸颊滑到下颚。

    晏方声托着牧周的腰,没推开。

    牧周的吻没什么技术可言,两个唇瓣贴在一起就不敢再深入。

    他憋足了一口气,快把自己憋死才松开晏方声。

    牧周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眼泪混乱地在脸上蜿蜒,

    他猜测是酒精的作用,因为他控制不了手脚,也阻止不了眼泪。

    哭得抽噎一下,牧周抹掉垂在下颚的泪珠。

    “我要兑换赢的条件。”

    晏方声想帮牧周拭泪,但牧周站起来了,他够不到。

    “什么条件?”

    “你不能……生气,你不能因为我亲你就让我走,……你,你不能赶我走——”

    没法描述现在的心境,晏方声心乱如麻。

    他原以为牧周会提出更大的希冀,却没想到牧周小心翼翼到了这份上。

    又想,这才是牧周。

    牧周所有离奇的举动都只是凭借一时气焰,危楼似的建起来,地基都没搭好,所以一旦有了安保的方法,他只愿意求取安稳。

    良久,晏方声冲他招手,“你过来。”

    牧周止住抽噎,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听话地走到晏方声身旁。

    “低一点。”

    牧周蹲了下去。

    晏方声抹掉牧周的眼泪,低声安抚:“我不生气。”

    “我也不会赶你走。”

    将长睫上最后一点湿漉擦干,晏方声吻上牧周的眉心,“别再哭了。”

    作者有话说:

    开虐倒计时,还有一更,九点左右

    第61章 并不是无动于衷

    牧周晕晕乎乎,醒过来的时候全然不知道身在何处,直到闹闹伸舌头在他手背上舔了两口,牧周才猛一醒神,吓得坐了起来。

    低头扫眼一看,他睡在沙发上,身上盖了条毛毯,而昨晚在客厅的晏方声却不见了踪影。

    闹闹前爪扒拉上沙发,不住地哈气,牧周呆滞地在它头上摸了摸,试图从脑海里搜刮昨晚残留的记忆。

    记忆是在晏方声亲了他以后断的,安魂药似的,牧周只记得自己把脸埋在晏方声腿上,可能埋着埋着就睡着了?

    牧周揉了揉太阳穴,被屋外猛烈的阳光刺了一下。

    难得的晴天。

    牧周摸出手机想看看之后的天气预报,却发现手机已经快关机了,电池余量闪红。

    他赶紧撩开毯子,汲着棉拖满屋寻找充电器,绕了一圈后在电视柜边找到了,插上没放下,他打开天气刷新,结果显示只有今天一天是晴,下午还会晴转多云,往后都是坏天气。

    见了鬼了。

    牧周在这儿扎根十七年,土生土长也没遇到过这么缠绵不绝的雨季。

    搓了下艰涩的眼睛,闹闹绕着牧周想往他身上攀,被牧周弄开。

    “别舔我了,有味儿都。”

    好不容易将闹闹甩开,牧周一看挂钟,九点一刻。方才闹闹盯着他手背舔了一圈,牧周钻进厨房想洗个手,刚到玄关处便迎面撞上晏方声。

    晏方声手往后撤,牧周停得及时,没撞翻他手上的东西。

    “早。”晏方声看样子已经梳洗好了,穿了一身运动装。

    一手一个白瓷盘,里面放了火腿煎蛋和烤好的三明治。

    “早——”牧周撑着门栏,用食指抠挖门上玻璃的衔接处。

    他不知道紧张什么,反正面对晏方声有些不自然,将原因归结于昨晚不合时宜的疯闹和醉酒,牧周盯着瓷盘主动开口:“阿姨今天不来吗?”

    “请假了。”晏方声问:“过来做什么?”

    “我洗个手。”

    “去吧。”

    把两个盘子放到桌上,牧周洗了手出来,说要上楼洗漱一下,让晏方声别等他。

    晏方声昨晚没睡过,眼下并不怎么有食欲,便从兜里摸出烟,发现就剩下一根。

    昨晚抽得太凶了。

    喝醉了酒的牧周并不算安分,黏人倒是真的,晏方声废了很大的劲儿才哄着牧周爬上沙发,期间还一直被拽着袖子不让走。

    守着牧周二十来分钟,人扛不住劲儿终于睡过去,晏方声却被搞得睡意全无。

    晏方声独酌许久,思来想去后发现,他在这场关系里已经没法独善其身了,从牧周出现在大门外,从牧周哭着吻他,从他回吻牧周的时候……他之前还能理智地想要看清牧周感情的实质,现在却连自身也看不清。

    什么权衡利弊在理性偏颇的时候都是废话。

    晏方声积极地想要找一些反向论调来证实他俩建立关系的不可靠,可所有的反向论调又都在论证中去他妈了。

    一年前把生死都能置之度外的晏方声跟着那场事故一起埋葬,埋到半截,把他埋成了一个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彻头彻尾的感情懦夫。

    情爱问题比繁琐的工作更废脑力,凌晨三点,晏方声抽烟抽得喉咙痛,他到阳台是临时起意,并未拿烟灰缸,抽掉的烟头就全被按进盆栽的泥里。

    晏方声转身时看到数量可观的烟头,“啧”了一声,他回到客厅扯了两张纸决定去打扫战场,牧周却在他过去的时候往旁边一滚,滚到边上不动了。

    轮椅帮忙挡着边,晏方声伸手将人往里赶,察觉身旁有人,做梦做得正香的牧周就搭手上来。

    “松开。”晏方声被烟熏了半小时,身上一股味儿。

    牧周不知是装的还是潜意识,非不听,还把脸也埋进了晏方声的衣袖。

    将纸放下,晏方声喝了口酒减淡嘴里的干涩。

    “牧周,你在装睡吗?”出声的时候嗓子是嘶哑的。

    晏方声撩开牧周额上垂落的发丝,手指顺着眉毛划了一道。

    牧周毫无反应,睡得很沉。

    指尖从眼睛一路滑到唇上,擦过唇肉时牧周突然动了动,许是被触碰出痒意,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腹蹭到零星一点,晏方声迅速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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