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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脚步,晏方声看向门。

    “落东西了?”

    “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你。”杨和煦双手插兜,问:“我总感觉你不对劲。”

    “和以往有差别吗?”

    “有。”

    杨和煦走到床尾,平躺实在不适合抬头看人,杨和煦把床摇高,边转边随意道:“你多久没做心理评估了?”

    晏方声轻微蹙眉,又很快舒展,“我已经做过了。”

    “那是四个月前。”杨和煦将床调整到合适高度。

    “心理还得复查?”

    “我不懂。”杨和煦说:“我不修心理。”

    他站直,注视晏方声,“我只是觉得你恢复的速度太慢了。”

    “恢复?”晏方声问:“伤口吗?”

    杨和煦摇摇头,“恢复到你的正常生活状态。”

    “我现在就是正常的生活状态。”

    “你没必要骗我。”杨和煦把口罩取下,弯折,“我认识以前的你。”

    “残疾前和残疾后有点差别不是应该的吗?”晏方声问。

    “差得太多了。”

    往人伤口上抹一把就够了,说不定能刺激再生,杨和煦没有想要揭他伤疤的意思,偏头看了眼四周,他问:“缺什么吗?需不需要帮你找个护工?”

    “不用,我睡一觉。”

    “等挂完再睡,”杨和煦把口罩戴好,“我要去巡房,照看不了你。”

    “去忙吧。”晏方声看了眼吊瓶,剩得不少。

    临走前,杨和煦又道:“你看我给你转的邮件了吗?”

    “看了。”

    “我还是建议你去一趟。”杨和煦皱眉,说,“起码得让投的钱回点儿本吧。”

    晏方声笑了,“上一次没回本?”

    “上一次才哪儿到哪儿啊。”杨和煦道:“二十分之一也没回啊。”

    “那我亏了。”

    “亏大发了。”杨和煦补充。

    晏方声第二天一早就醒了,半夜老盯着输液管儿的水往下滴,看得他眼睛发直,睡了一觉也没补好,眼睛又干又涩,还痛。

    “我办公室有瓶没拆的眼药水,你用吗?”杨和煦把他送到医院大门,见他不适多问了一句。

    “你早三分钟说我也就要了。”

    早三分钟他两正好经过杨和煦的办公室。

    “怪我。”杨和煦乐起来。

    杨和煦也要走,他值了一夜,要休。

    分岔路口,杨和煦穿了件灰色大衣。

    “谢了。”晏方声谢的是昨晚杨和煦那一通照顾。

    “你老说谢。”

    杨和煦背过身去,招了招。

    晏方声也得走了,遥遥的,却听见背后走远的人喊了一声。

    “晏方声!”

    晏方声回头。

    “有事儿找我,别客气!”

    杨和煦这回是真走了,走得飞快,穿进人潮里溜烟儿的功夫便找不着,晏方声脑子乱着,出神了一个晚上,想回忆自己发呆时想了些什么,却一点儿也揪不起来,印象里真就只剩下不停下落的点滴。

    在街边的空长椅坐下,晏方声摸出一整夜没动过的手机,电量还足,网络一直开着,但没有消息。

    电话、聊天、信息通通没有。

    早上七点雾已经散尽了,有零散的人群进到医院,晏方声胃里难受,抖出一根烟叼着没点。

    停下来观察路人,总会找出些有意思的东西。

    争吵的情侣,幸福的母子,焦急的赶路人,他难得有时间在外面坐着,贪恋这一刻逃避的快感。

    在逃避什么晏方声自己很清楚,但他不太愿意想,好像盲目地找点儿事做就能把脑子挤满。

    晏方声很清楚这不算一个好状态。

    以往发现问题第一时间就会想到解决,这次解决了,但遗留问题繁杂,繁杂到晏方声根本不想开始处理。

    好似一开始着手处理,手边的一切便会从源头崩盘。

    不能反悔不对吗?在事情没有处理好之前,不能反悔。

    来电响起,打乱了晏方声的思绪,叼着的烟一抖,差点掉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平静接起电话。

    “同志啊!人我们已经带回公安局了,账上的钱没转走,等我们这边交接好就能原路退还给你。”

    徐东林就是个法盲,傻的一根筋。

    老民警喋喋不休,说了一堆。

    挂断电话的时候晏方声嗤笑一声,还是把烟点上了,被这么个傻的迂回阴了一手,真是不够看。

    第68章 又在深夜离开

    “真不用我留下来?”周浩临出门又停下。

    “不用。”牧周刚吃了周浩帮忙拿回来的药,“我躺一会儿就好。”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周浩还是不放心,撤身回来帮牧周接了杯水,又拖了个凳子立在床边,将水放上。

    老妈子似的操心一通,周浩终于走了,他把门轻缓地带上,寝室就剩下牧周一个人。

    牧周是早上发的烧,陈东发现的,因为在他起床后牧周还没起,不是正常情况。

    代牧周请了假,又给他量了体温,烧得不高,所以几人便遵从了牧周的想法,不强逼他去医院。

    等人走完,室内恢复寂静,牧周却没什么睡意,他昨晚也没睡好,一个人在阳台蹲了很久,蹲到寝室熄灯,还把打完游戏出来洗漱的陈东给吓了一跳。

    陈东觉得牧周会发烧铁定就是因为他晚上在阳台吹风。

    发了烧的脑子昏昏沉沉,牧周手软,没什么力气,他翻身侧躺,把手机摸出来,点亮关上,点亮关上,来回几次,开机键罢工了,学着他懒懒地不愿动弹,想按熄屏按不掉了,反应很迟缓。

    晏方声电话也是这时打来的,延时起效的关机键熄屏,顺带把电话也给挂断了。

    牧周一直盯着屏幕,晏方声一打过来他便瞧见了,手上的动作比意识快,他解锁手机,翻进了通话记录。

    没等他拨回去,晏方声又打来一通电话。

    牧周看了两秒,接了。

    他没吭声,晏方声出乎意料的也没说话。

    通话中安静得什么动静也无。

    没一会儿,晏方声打破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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