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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江季白中了合欢散时,他宁愿自己给江季白解决,也不愿别人碰江季白…

    他不愿看江季白对封崎附小做低,他不想看江季白对旁人过分关心!

    温白右手滑到江季白的腰间,他对江季白的衣饰简直不能再熟悉,他轻车熟路地扯开江季白的腰带。

    江季白猛地惊醒,他按住温白的手,挣扎着开口:“温白!”

    温白不答,寻着江季白的唇角又吻了上去,江季白侧脸,声音沙哑:“你…知道我是谁吗?”

    “季白…”温白的声音同样沙哑,他气息微喘,不断地磨蹭着江季白的双唇。

    江季白瞳孔一震,温白知道他是谁!他不可置信地回头去看温白,温白眼眶发红,眸中一片渴望。

    江季白:“……”

    他刹那间明白了什么是死灰复燃,破镜重圆。

    温白放任着自己的渴望,那些年被他压制在心底的渴望,一经放出,便如洪水猛兽,势不可挡。

    当年江季白家破人亡,正是孤苦伶仃之际,他不敢对江季白生出丁点非分之想,他怕冒犯到他。

    虽然会对江季白生出异样感觉,可他自欺欺人,他拒绝…拒绝去想这异样的背后。

    十七岁生辰那晚,他隐约感觉到了江季白的不对劲,可江允善来了,这事不了了之。

    此后重重…他亦不敢多想深想。

    从屋外到屋内,两个身影在床上暧昧地纠缠,温白并不温柔,江季白微微皱眉,他隐约可知温白想做什么。他犹豫了一瞬,并非纠结上下,而是他不清楚温白是否清醒,但温白刚才切实喊了他的名字。

    “季白…”温白呢喃:“你为何不给我回信?我也…给你写信了…你一封都没有给我…”

    江季白一怔,他直觉事情没那么艰难,他眼下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他领口大敞,昏暗的环境中,胸膛隐约可见点点痕迹,江季白缓缓抬手,搂住了温白的脖子。

    若是温白想,他没什么不肯的。

    四周充斥着江季白的味道,温白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他放任着自己,什么也不去想。

    他这些年,过得也很苦…

    当年拒绝江季白,他有多心如刀割…

    无数个夜里,他都能梦到江季白,然后被他刻意忘记…

    当洛逖发作时,无人知道他有多想念江季白…

    洛逖!

    温白猛地清醒了,他还中着毒,怎么能…他在干什么?他竟然对江季白上下其手到这个地步?他是白痴吗?江季白竟然也由着他…温白心头一片复杂。

    他想给自己几个耳刮子,可眼下这情况,他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他灵光一闪,对了,他喝酒了,那他可以装醉,直接醉过去,明日就说自己不清醒,江季白大方得很,不会追究他的,况且…温白偷瞄了身下人一眼,还没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样想着,他就真的往江季白脖颈里一倒,没了动静。

    江季白:“……”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轻轻挪开温白。他平复着呼吸,按了按眉心,确实冲动了。

    不过,至少…温白心里是有他的。

    第119章 自作自受

    院子里传来啁啾鸟鸣,温白皱眉,扯过杯子蒙住了脑袋,气流涌动,一股熟悉且安心的味道萦绕在鼻间,温白心下奇怪,为何这被子上会有江季白的味道。

    他蓦地一惊,睁开了眼睛,反应激烈地坐了起来。

    这里只一床被子,经温白一扯,江季白大半个身子裸露在外面,他衣襟凌乱不堪,胸膛上青红交错…

    温白:“……”

    坏了!

    昨晚本想趁江季白睡着后就离开,可他娘的…他娘的竟给睡过去了!

    温白懊恼地看着江季白身上的痕迹,一巴掌轻轻地落在了自己脸上,他望天无语,都什么事儿啊!

    他昨晚原本是想替江季白解开心结,叫他放下执念的,可自己做了什么?酒后乱…温白闭了闭眼睛,他睁开一只眼偷偷打量着下江季白,觉得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娘的,真他妈好看。

    明明从小看到大,该说也腻了,为何会越看越好看?

    温白兰花指拈起被子,轻轻地盖在江季白身上,下床打算离开。

    突然,胳膊被人轻轻拽住了,温白心头一紧,他后悔无比,醒了就该走的,还看什么看,这不就把人看醒了!

    “温白。”江季白语气如常,像是那些年无数次唤温白那样。

    温白只得回身,他干笑道:“你醒了啊,呃,那个…要不你再睡会儿?”

    江季白撑起身子,他静静地看着温白:“你什么意思?”

    温白:“我不是怕你困么…”

    “我不是说这个。”

    “……”

    温白很快地编好了借口:“我错把你当成…”我府上服侍的侍女了。

    他忽然想起昨晚江季白那无助,但又不得不妥协的神色,一瞬间,他犹豫了。

    温白颔首,低声道:“我醉酒不清醒…抱歉。”

    “嗯。”江季白应了一声。

    温白愕然,嗯?!这是什么意思?

    江季白坐起,他拢好自己的衣衫,温白看他将无数暧昧盖住,转而去看他的脸,他有些不明白江季白。

    “温白,我没有收到过你的信。”江季白道。

    温白心知自己昨晚一定胡言乱语了,他尴尬地笑道:“呃…天高路远的,想是丢在路上了,你不用介怀。”

    “不会丢的。”说话间,江季白已经整理完毕。

    世子爷清雅端正,任谁也想象不到他那衣冠楚楚之下藏着多少引人遐想的痕迹…只有温白知道。

    于是他喉结没出息地滚动了一下。

    江季白穿上干净的外衫,“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他回身,眸色清亮。他大概知道温白的信在哪里了。

    温白压根儿就没听他在说的什么,他早就不知心猿意马到哪里去了,他恍惚地想,若是昨晚他没把持住,现在两人会是什么样子。

    “你怎么了?”江季白看温白心不在焉的,以为他又在盘算怎么打发自己,于是他道:“那你先回去吧。”

    不给你打发我的机会。

    温白:“……”

    赶我?江季白在赶我?难道你不该趁机要求我对你负责吗?

    呸,想什么呢,他可负不了责。

    温白灰溜溜地离开了。

    江季白穿戴整齐,直接去找了江允善。

    江允善刚给佛龛上好香,她回身就看见了江季白,她道:“干吗?”

    江季白直截了当道:“你有事瞒着我吗?”

    江允善抬眼,“怎么?夏侯离溪的病赖到我这儿来了?”她冷哼:“他还真是会挑拨离间。”

    江季白语气不善道:“溪哥未说是你。”

    江允善淡淡道:“那你一脑门官司是为何?”

    “温白的信。”

    江允善身子一滞,江季白质问:“是你截下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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