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1/1)

    子期.........

    他都做了什么蠢事,在众人面前羞辱他,讥讽他,甚至差点把他掐死……

    明明已经那么明显了,不可能会有那么多巧合……明明子期都已经承认了,可他多疑,自卑,他不信,站在自己面前的子期他都不敢相信。

    他怎么这么蠢?!陈彦臣这一刻悔到恨不得杀了自己,他差点失去他!

    陈彦臣狼狈地擦干净眼泪,闭上了通红的双眼,在北明额上落下了一个珍而重之的亲吻。

    第二天一早,北明起来是腰酸背痛,头痛欲裂。

    唉,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果然喝酒误事啊!

    奇怪的是,都快晌午了,今天居然还没人来催他干活。

    北明收拾好起床,发现今天书院的氛围透露着一丝古怪。

    往常对他冷嘲热讽的书生们今天见到他却跟看不见似的,而以往热情与他打招呼的李霏却一脸复杂,心事重重的看向他。

    北明心下惘然,只觉得二丈摸不着头脑。

    直至午后,陈彦臣的贴身侍卫魏磊找到了他,说他家大人让他去查使府里一趟。

    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北明二话不说就开口拒绝了,开玩笑,他现在脖子还疼着呢!

    哪知魏磊态度强硬,大有他不走就绑着他走的架势。

    北明不忿的大喊:“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家副查使大人只手遮天了是吧?强取豪夺?!”

    而魏磊用事实证明告诉他,他家大人的权势确实可以只手遮天了,就这么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的把北明绑到了马车上。

    而书院众人视而不见,仿佛都在此时成了一个目不能视的盲人,唯一一个能帮北明说话的高信却昨晚宿醉还未醒来。

    北明只能被迫被架着上了马车。

    到了查使府之后,魏磊架着他到了客厅。

    坐在主位上的陈彦臣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陈彦臣看着他的狼狈样子立马黑了脸,沉声道:“你这身谁弄的?”

    北明翻了个白眼,凉凉道:“副查使大人可真厉害,想见谁谁就必须得来,不想来就绑着人来!这就是朝廷命官的权威么,在下佩服。”

    陈彦臣侧头,冷声吼道:“魏磊!谁让你绑他的?下去领罚!”

    魏磊心中苦了脸,他从来都和大人心有灵犀,许多事情,大人不用说他也自会领会着去做。

    因此是大人最器重得力的手下,可在这北明炀这里,他三番两次都猜错了大人心思,实在是既诡异又令人不甘,他只能无奈的领命道:“.……是。”

    北明心道:“装什么装。”但也只是撇了撇嘴,不敢真说出来。毕竟在一个之前快要掐死自己的人面前,他还是有点打怵的。

    ☆、第二十五章

    陈彦臣表情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心里有多么紧张,心弦绷的有多紧,他道:“近日有人向本官进献了一幅画,本官想邀请梓童兄一起鉴赏鉴赏,可好?”

    画?

    大下午的无缘无故鉴什么画?

    北明咬牙,不会就巧了吧唧是我昨天画的那幅画吧?

    北明背后直冒冷汗,恭恭敬敬的回绝道:“陈大人,恕在下眼拙,实在是怕扰了大人雅兴.......”

    北明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彦臣淡淡的打断了:“你但说无妨,本官恕你无罪。”

    陈彦臣不容置喙的把画打开了,北明抬头扫了一眼,不正好就是他昨晚画的那幅澜槐图么!

    北明心里一惊,低着头脸皱成了个包子样。

    陈彦臣看他那样子心里有些好笑,他一步步紧逼:“北公子,可知这画为谁人执笔?”

    北明在他说出确凿证据之前都是不可能招的,他装傻道:“这......在下不知。”

    陈彦臣道:“哦?这画在你房间里,你却不知道么?”

    北明转了转脑子,面不改色的扯谎道:“启禀大人,在下昨晚一直呆在友人房间,未曾回过自己房间,实在是不清楚为何会有这样一幅画出现。 ”

    陈彦臣知道他在撒谎,昨晚他去他房间的时候,他不是躺在床上睡的正香么?

    但他也不能说出来,心道:为了和我撇清关系甚至不惜撒谎么!本官偏不如你的愿!

    他脸色登时阴沉了下来,极轻极慢的说道:“本官何曾说过这画是昨天晚上的了?”

    北明反应也快,他耿着脖子道:“其他时间,在下也是从未见过这幅画的。”

    陈彦臣道:“可据本官所知,你应该去过这画中之处,认得这参天槐树吧?”

    北明根本不知道“北明烊”到底去过这里,只能硬着头皮答道:“这......在下无甚印象了。”

    “北公子及弱冠之时礼成的地方,竟也能一时忘得个一干二净么?”

    北明背后有些冷汗,心里一惊,忙道:“是是......在下一时糊涂,竟忘记了。”

    陈彦臣冷冷的笑了,声音如冰泉破碎般摄人心魂,却透露出一股冷意:“梓童老弟,你现今虚岁十九,及冠还在下月初三呢。”

    北明脑中似炸起一座惊雷,他诈我?!

    北明忘了,大梁平民百姓为了早日婚配多提前取字。可他才穿过来,根本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年龄是多大,以为取字了便已是弱冠之年。

    真是好一个请君入瓮。

    如此百般试探,步步紧逼,就是为了让他自己亲口承认!

    北明内心憋屈不已。

    陈彦臣像是在和他玩着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陈彦臣是那个以捉弄他为乐的悠闲自得的猫,而他就是那个狼狈不堪,处处受人制擎的老鼠。

    北明和他较上了劲,偏偏就要死鸭子嘴硬道:“可能是在下昨晚宿醉未醒,一时竟忘了今夕何夕。”

    两人互不相让的对视着。

    陈彦臣道:“北梓童,你从未踏足过澜槐山庄,更不应该绘出此画。既如此,本官只能想到一个解释了。”

    北明梗着脖子不说话。

    陈彦臣薄唇轻启,吐出来的话却重如千钧:“昨日李霏姑娘捡到这幅画,说是高信公子给她的。看来是高公子去过此山庄,可未经允许便擅闯私人山庄,根据大梁律法,其罪当诛。”

    北明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陈彦臣,他竟如此奸诈,拿自己好友相胁?

    曾经那个善良温柔的陈彦臣呢?如今这个工于心计,阴狠狡诈的威胁着他的人是谁?

    他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北明咬牙脱口而出道:“无耻!”

    陈彦臣闻言一愣,脸色变得苍白,他双眼渐渐泛红道:“若是旁人如此羞辱本官,一万次虎头铡都不足以相抵。北子期,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北明重重的喘着气,听他叫自己本名,知道自己早已被发现了,也所幸破罐子破摔道:“陈彦臣,你好大的官威啊?发现了不说在这逗着我好玩儿呢吧?”

    陈彦臣眼圈红红的,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道:“我若不逼你,你怕是永远不会承认了。”

    北明气急:“是我永远不承认?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快被你掐死那次了?”

    陈彦臣解释道:“我那时......我那时以为是奸佞借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趁机祸事,这几年常常有之,我不得不防。”

    北明说到这事就来气,他怒道:“地位?!我在你心里有何地位?当朝副查使对北家二公子恨之入骨,甚至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故事,现在还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吗?”

    北明说到后面,声音已有一丝哽咽:“你这样让我怎么敢坦白?怎么敢告诉你?你每次一见面就瞧不起我,恨不得要置我于死地.....我还以为....以为你恨死我了,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陈彦臣听着北明的哽咽心如刀绞,他强忍心痛,勉力解释道:“我不待见北明炀是因为之前……我们吵架那次的原因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可你爹要护着他,我顾及你爹才只能把他留在书院。至于那些劳什子恨之入骨的谣言......”

    陈彦臣话还没说完,北明的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陈彦臣心疼的整颗心都在颤,他过去轻轻吻住那滴泪,像是对待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温声哄道:“若我不放话出去说我对你恨之入骨,子期,在你身陨之后我那发疯发狂的模样,就相当于把软肋往政敌手里送。你知道吗?可即便这样,现在也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真相了,所以我才会在你捡到玉佩的时候那么生气,是因为我以为自己险些中计了。”

    北明听到陈彦臣说自己“发疯发狂”,心中顿时心疼不已,他去了现代之后的那几年,陈彦臣是怎么听闻他的死讯过来的?

    他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只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陈彦臣看着他噘着嘴,眼眶红红的可怜样子,温柔的拿纸巾给他擦干净眼泪鼻涕,北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彦臣……我不在的时候,你过得好吗?”

    “不好,”陈彦臣声音嘶哑,他目光沉沉的道:“一点都不好,特别不好,非常不好。每天都像要死了一样,所以北子期,你再也别想离开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